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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伯嘆口氣道：“依老奴看，她也并不是。北林那位古神在五湖成形之后便再沒有關于她的傳說，若是落凡為人，天道斷不可容，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古籍有傳，北林南夕子，四海初始，五湖形態，皆有她鑄，是洪荒古神。

龍昱見浦伯這般說，更是覺得揪心般疼。

“果然不是，她果然不是。那她到底是誰？”龍昱幾乎要哭出聲音來，她已經確定于燃不是南夕子。那么她是無辜被自己卷進這場的六界紛爭、古安復春中來了！

龍昱如今多么懊悔，知道如今，就不該當初！

浦伯亦是起身：“雖然她不是古神南夕子，但是她和靈浮燈定是有著莫大的關系，于、燃二字正是取自‘山水于相逢，燈花燃依舊’的古語，對了！”

浦伯忽然想問一個重要的問題。

“于燃這兩個字，是何人替她取的？是云陽仙？”

“這個。”倒是龍昱疏忽了，她并沒有問過于燃的名字是從何而來。

“這個我未曾問過她。當初我只是認定她是南夕子落凡，便在祁城有意與她結識，而后我知道自己判斷有，隧而想向她坦白一切，且又擔心牽扯出靈浮燈一事，怕她憂心。關于她上云山之前的記憶是沒有的，我也是剛才才知道。早知，就該多問問她。”

“這個倒是無妨，往后也有機會。”

“還有一事。”龍昱忽然想起了那日在云山上，于燃借助赤焰笛和云陽仙的靈力，力退婁乞天之事。

“阿燃那時竟然神色異常，以本帥自稱，說得鏗鏘有力，與她平日判若兩人，竟然將婁乞天等天狼巖一眾都逼退。可用持劍揮天地，劈山鬼，天地萬物處之靜態，神光萬里而奪生靈耳目來形容。”

“當真？”

“她自身沒有靈力，連和我學幻術都只在門幻階段，可是那日她異力非常，能對陣婁乞天，絕對不止有赤焰笛和云陽仙輔助，或許，在她的體內潛藏著莫大的能量。”

“而以本帥自稱，不過是她異力釋放之時記憶碎片的話語。”浦伯替龍昱說出，同時，他也驚異龍昱所說的于燃，所以和龍昱猜測的一樣。

龍昱點點頭，正是。

“所以浦伯，你可知道六界過往之中，有何驚動天地的女將人物？”

浦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隨即抬首道：“且容老奴回去翻看古籍，略微查一查，歲月久遠的事情，不知是否還有記載。”

浦伯閱歷豐富，他就可以算作一步六界大全。

可是連他都要去翻閱古籍的事，恐怕也要費些功夫和時日。隨后又勸誡道：“小姐，您在意那位于姑娘，說實在的，她比您的福氣要大，你也要多為自己周全。”

“什么意思？”龍昱疑惑。

“所謂天之驕子，福之始者，皆有外力相助。您和那位云山小兄弟在她身邊，難免多為她著想些，卻不知，終究會虧待了自己。”

原來如此，龍昱搖搖頭，不在意。

“阿燃本該簡簡單單朝著心中的小希望刻苦修靈，卻被我帶進了這泥沼漩渦中來，我不對她負責，枉為良友。”

“此言差矣，若是她命中注定就有的，不論是誰都是天意，況且，如若不是小姐，云山的掌門還有那幾位長老，恐怕也是會出手的。”

“話雖如此，可我到底是推波助瀾的那個，借你的話來說，冥冥之中該我承受。”

“那楚歌公子怎么辦？”浦伯知道龍昱心心念念、牽掛放不下的從來都是那位連他都素未謀面的公子。

龍昱思量良久，最后緩緩道來：“我們都在這泥澤之中了，會有糾纏不清的時候，既然如此，那就隨緣罷。”

不可執念，浦伯說與莫清聽的，于燃聽了去，那自己二改受教一二了。

她和楚歌、和天狼巖、和六界都在這場糾纏不休之中。

來日方長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