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歌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驟然,楚歌停下系衣的動作,眼神微微分神,依舊從石榻上拿過外衣穿上。
丹朱搖頭笑,道:“你和從前,是有那么不一樣了。”
丹朱記得楚歌剛到天狼巖的時候,他正值意氣風發,身上還有未褪去的少年稚氣。如今,他是越發老成,以至于埋在心底的事也越發多。
有些時候,哪怕丹朱站在他面前,她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可能他已經學會了就算有事也會藏在心里,不再表露聲色,只有這樣,才能好好的活著。
“我還記得你剛和龍昱斷絕關系被主上帶回來的時候,那陣子你哭得那么令人心疼。說來那個時的你,還真是傻,為了一個女人和險些和主上鬧翻。”
丹朱念念叨叨這么些,楚歌依舊面無表情自顧自穿上衣衫和靴子,不搭理。
“龍昱和那個云山的小弟子要去昆侖山,主上要派你和邱欽狼去伏擊她們二人。”
楚歌微微頓了頓,沒有答話,徑直走了出去。
“嘶——”
于燃抱著受傷的那條腿倒吸一口冷氣。
從萬妖塔出來于燃就昏了過去,龍昱擔心她腿上妖毒蔓延,隧而將她帶出了萬妖塔境外,找一間客棧暫且先歇下。
且說于燃腿上的妖毒入血三分,得反復擦三遍,還要敷藥。龍昱替她纏上紗布,說等兩天她的腿痊愈了,就往昆侖山方向去。
龍昱已經探聽出,己戚既沒有將赤焰笛交給林溫璟,也沒有去古安。從萬妖塔消失后,就直接回了昆侖山。
于燃將裙擺掀下來蓋好受傷的腿,才問龍昱。
“林溫璟和秦嘉央會追上己戚嗎。”
“既然己戚已經回了昆侖山,她自然不會讓林溫璟和秦嘉央追上自己。不過我也奇怪,按照道理來說己戚拿回赤焰笛,多半應該是為了古安惡劣的寒流,可是林溫璟都去萬妖塔了,她為什么不將赤焰笛直接交給林溫璟?”
于燃蹦跶著單腿去中央的桌子邊上倒水喝,見龍昱皺著眉頭像是在和自己說話,可是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隧而漫不經心道。
“如果己戚真的一心一意都是為了古安和林溫璟的復春大計,那說明此事交出赤焰笛還不是時候,就先不給唄。”
“也許你說得對,阿燃。”
“嗯?”于燃咽下嘴里的茶水,“你喊我什么?”
“阿燃——莫清不都是這樣喊你的么?”
于燃笑道:“嗯,你繼續說。”
其實,一開始莫清這樣稱呼自己的時候于燃不是很能接受,總覺得太過親密,后來莫清喊著、喊著,自己竟然慢慢就習慣了。
龍昱繼續說。
“己戚的天劫期限尚且還沒有過去,或許是古安今年的寒流來得異常早,她才冒著風險出來。又或許是天狼巖突襲云山玄音閣一事,總之,她拿回赤焰笛,又帶著赤焰笛去萬妖塔解封赤焰笛,一定損傷了她的神元。”
“所以,她覺得此時還不是將赤焰笛交出來的最好時機,隧而回昆侖山?”
“這是能解釋她對林溫璟避而不見最好的理由。”龍昱眉頭微微開展。
心里面大致能估量三分了。
可如果要了解真相,就要去昆侖山將己戚一面。
況且,于燃手里頭還有書信要交給己戚,此事可不能再耽誤,再過幾天就是十一月中旬,古安還不知道是什么境地。
說罷,次日兩人收拾一些簡單的行李,向著昆侖山出發。
于燃雖腿上有傷,可妖毒已經盡散,傷口疼痛之類的在于燃這里都是小事,忍一忍,一路上趕路要緊,竟然也沒能顧得上。
倒是龍昱,時不時走一程便問問她還能不能堅持,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說著又停下來,幻化出藥水和紗布替于燃重新上藥。
撕開紗布,上面有濃稠的淤血,龍昱看后不忍心。誰知于燃卻不以為意,將沾滿血跡的紗布從腿上拿開,裹一裹,扔開在一旁,笑著道。
“無妨,上藥罷,完事了我們再趕一趕,趁在天黑前看還能不能再走五百里。”
因為去昆侖山不是崇山峻嶺便是異常結界,龍昱想御劍卻無法判別方向,因此只能徒步,靠著腳力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