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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
龍昱和于燃將夏曦末和陶木良都扶上了馬車,龍昱才察覺于燃手臂上還有肩側并連著身后,都有被金光灼傷的痕跡,連同衣裳上也是血跡。
“你怎么也不喊疼?”
于燃低頭看了看那些傷患,無妨,不碰還是不疼,我來駕車,這樣也能走得快些。
從青峰山到平陽,還有三四日的路程,其間經過一個驛站,龍昱打算先在那兒暫住一宿。
她勒緊了韁繩,抻著身子往前看。
“我已經能看到平陽城墻,大約還有三四里地,今晚我們在驛站落腳,明日再進城。”
一連幾日奔波,陶木良還好,其間還能醒過來一兩次要水喝,可是夏曦末就那樣昏迷著,龍昱終究不放心。
驛站分兩層,干凈,糧草也充足。
龍昱拿出路令要了三間房,兩個傷者一間,龍昱、于燃各一間。龍昱先給夏曦末灌輸幻氣,緩緩調息她的氣旋。于燃則下樓問了一遭店家,然后出去找來一個鄉村大夫給陶木良看看傷勢,看看到底是傷了那里的經脈。
大夫給陶木良把完脈,道。
“公子是被重力傷及五臟六腑,脈息混亂,車馬顛簸后有上沖太虛之勢,老夫給他扎兩針試試。”
說罷拿出針囊,用圓針刺扎在陶木良胸口,腹中,腋下三處穴位,隧而又開了兩處方子。
日落時分,陶木良喝了些藥,笑著自嘲。
“你來服侍我,我怕是要死了。”
于燃搖頭笑了笑,替他掩好被角。
“你是個有造化的,云游就能遇到穆長青拜他為師,短短幾年便是幻士的修為,你呀,尚且死不了。”
陶木良聽后也笑了笑,便又睡了過去,于燃這才回房看看自己的傷勢。
這會兒沒忙的,倒覺得被灼傷的傷口有些疼。
在路上之時,倒也是處理了一下,草草了事的,這會兒,手臂上和腰上的傷口竟然化膿,中衣和發炎處的皮膚黏在一起,撕開衣服的時候,疼得她齜牙咧嘴。
“嘎吱。”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龍昱,她手上端著一碗粥還有菜,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于燃才看清,旁邊還有藥酒和紗布。
“你自己也沒擔心擔心自己?傷口化膿可不是小事。”
龍昱替她揭開后背上的衣衫,只見她脊骨腰下紅腫一塊一塊的,還泛著晶瑩。龍昱細心替她打理干凈,又拿來新的內衫和外衣給她換上。
“你這是哪兒來的衣裳?”于燃笑著問。
她很喜歡這身,顏色清淡花紋細致,上衣下裙卻不累贅。
龍昱將她扶到桌邊,遞給她碗和筷子,才回道。
“是我的。”
“原來你們用幻術可以任意變換東西,嗖嗖嗖。”
于燃沒見龍昱隨身有包袱什么的,連同她的佩劍都沒有像于燃一樣拿在手上,所以到現在于燃都很羨慕龍昱每次出招的那一式。
單臂微開,幻劍而出。
帥炸了!
“我要是什么時候可以引劍靈化,那我也厲害了。”
其間,于燃個自叨叨說了很多話,唯獨最后這一句龍昱搭腔,她笑著看著于燃。
“那我來教你。”
于燃愣住,隨即連連搖頭。
“那不行,我是學引靈的,你是使幻術的,兩脈不同。”
“這又何妨?自古天下雜學都匯聚一通,更何況是靈、幻之分,你學不來引靈,說不定學幻氣,很受用呢。”
于燃咧了咧嘴巴,還是搖頭,謝了她的好意。
“我倒是想認你作師父跟你學本事,只不過,我還沒有過云山上那位師父的那一關,怎來你這兒?”
夜里,于燃、龍昱各自去兩個傷者房內查看了一次,安穩睡著,將近天亮時分,夏曦末第一次醒過來,恰巧龍昱還沒有離開,夏曦末要了一口茶喝,龍昱心里終于松下一口氣。
“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我不記得發生了什么事,只覺得在馬車上的時候頭就昏昏沉沉,等到下馬車見到了那些黑光橫沖直撞的時候,我就徹底失去的意識。”
“你知不知道,那花妖樹和祁城到底有什么樣的恩怨?”
夏曦末倚在床頭,一連幾日,臉色蒼白,聽龍昱這樣問,苦澀笑了笑,道。
“宇寧修提起過那花妖樹,說是,她同根同莖的雙生妖,大約是姐姐,被宇寧修的爺爺捉了一次,關進了禁妖神府。五年前我和宇寧修要大婚之時,祭妖,她姐姐在那時死了。”
龍昱點點頭,其他的不再多問。
其實,夏曦末也是才聽宇寧修說的,那晚,宇寧修求夏曦末放下過去,因為根本就不關她的事,妖是宇寧修的爺爺抓的,城主繼位,按照祖訓,就是要祭妖開府。原本就不是夏曦末的錯,為什么她還要耿耿于懷?
“龍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