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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燃負手走了進去,大聲道。
“她就是妖。”
老夫人疑惑眼前這位女子是誰,眉目清秀,是個好孩子。
于燃對老夫人作揖,笑著說道。
“老夫人,我叫于燃,是云山弟子。”
“云山!”
眾人一聲驚呼,隨即竊竊私語,這位于姑娘竟然是云山弟子,那座修靈門中的弟子。
想來,她說的話八九不離十,孔凝姑娘大抵,是妖了。
颯長風(fēng)站起來,眼神冰冷地看著于燃,口唇有些泛白,是因為壓抑導(dǎo)致。
只見他嘴唇一開一合,質(zhì)問自己。
“就算是云山弟子,你有何憑證說凝兒是妖?”
于燃不緊不慢,道出。
“她在你府上住了那么久,想來她的生活習(xí)慣你是最清楚不過。妖,不需要五谷雜糧,每日飲些清水即可,切記茶,妖對茶極其敏感且反感;走路輕,幾乎沒有聲響,因為妖走路根本就腳不沾地!”
“夠了!”
于燃還沒有說完就被颯長風(fēng)打斷,可是周圍丫鬟小聲說道,那孔凝姑娘,正是如此啊!
可是颯長風(fēng)依舊執(zhí)著,反問于燃。
“個人飲食不同無可厚非罷?女子體態(tài)輕盈,走路沒有聲響,不應(yīng)該嗎?”
“那她所住房中數(shù)以百計的胭脂盒你做何解釋?哪家女子每日要涂抹這樣多的胭脂水粉,大家閨秀也不過兩三盒罷!”
驟然,颯長風(fēng)找不到話來反駁于燃,眼神零散地想,口中斷斷續(xù)續(xù)道。
“不過是凝兒………她……”
“我來告訴你!”于燃逼近颯長風(fēng),一字一句告訴他。
“因為她人皮是假的,唯有那些胭脂能保她皮囊不腐!”
“不是的!”
颯長風(fēng)根本就不接受于燃的話,從意識里面抗拒這個事實。
老夫人在一旁聽得膽戰(zhàn)心驚,口中阿彌陀福念了十幾聲,老淚縱橫道,怎么引回來這樣的妖孽!
于燃見颯長風(fēng)還掙扎在自己世界里,笑嘆道。
“你還要我告訴她那些胭脂是用什么做的么?”
“不,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颯長風(fēng)捂著自己的雙耳,痛苦不堪,他不想接受,不想接受孔凝是妖。他那么愛她,她怎么可能是妖吶?
那樣溫柔的女子,是仙女落入凡塵也不為過的。
于燃緩緩?fù)笸耍馈?
“我可不是要告訴你這些,我是要捉了她!”
于燃說完,轉(zhuǎn)身便要出了祠堂,颯長風(fēng)回過神來,知道是不妙,于燃是向著西廂房去的。
頓時,整個祠堂的人也躁動,丫鬟們負責(zé)老夫人一同向著西廂房去。
聲勢浩大,一群人跟著于燃步伐去了西廂房。
于燃腳步快,可是她相信,孔凝不會逃,這次她回來一定是為了些什么。
颯長風(fēng)心急如焚跟著于燃,可是在跟不上她的腳步,落了好大一截。
于燃一腳踢開西廂房的院門,在院子中的丫鬟頓時嚇住了,不知著于燃姑娘要來做什么?
而孔凝此時就站在院子的梨花樹下,臉上神色波瀾不驚。于燃氣勢洶洶而來,她也全然沒放在心上。
于燃笑著走近她,對著院子中的丫鬟招手。
“到一邊去,免得傷了你們。”
頓時,丫鬟們便挪著碎步朝著院門口方向聚集。可是唯有她的貼身丫鬟護住了她,質(zhì)問于燃何意。
于燃笑著問。
“你想讓她把你變得和小尤下場一樣么?”
頓時,那丫鬟臉色都變了,小尤?
驟然,孔凝轉(zhuǎn)頭盯著于燃,眉目含怒,泛光瞳孔未張。而這一幕,恰巧被趕進來的颯長風(fēng)撞見。
他不可思議地望著梨花樹下的孔凝,她是怎么了?
于燃冷笑一聲,還能怎樣,妖性顯現(xiàn)了唄。
驟然,那丫鬟想跑,卻腿下無力,被孔凝一把環(huán)住,扼住她的喉骨,一言不發(fā),卻是用了那丫鬟挾持了于燃。
頓時,進來的老夫人,丫鬟,小廝,在場的眾人,都被嚇了個寒噤。
于燃搖搖頭,不想硬拼,態(tài)度一轉(zhuǎn),將身邊的颯長風(fēng)挾持了,手扼住了颯長風(fēng)的經(jīng)脈。
對著孔凝道。
“你若再不束手就擒,我就封了他的經(jīng)脈,讓他半身不遂一輩子。”
果然,于燃這句話讓孔凝有一絲的愕然,終于,說了第一句話。
“你不會的。”
誰知,于燃笑笑。
“我是來捉妖的,不是救人的,抓你的方法那么多,自然選擇最輕松的那種。”
說罷,于燃手下便一用力,就聽得颯長風(fēng)一聲痛呼,麻痹感席卷了他的周身。
老夫人見這方場景,連喊兩聲長風(fēng),我的兒。
可是于燃要的是孔凝的態(tài)度,顯然,孔凝是穩(wěn)不住了,扔開她手中的丫鬟向于燃襲來,于燃手下松開,任由她截去了颯長風(fēng)。孔凝帶著動彈不能的颯長風(fēng)越過高墻,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