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歌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章
“我當是那個出塵絕世的美女子坐在這里賞景,原來是你在怨天尤人吶。”說完,便有人從小山后頭走出來。隨即便是一陣嘲諷的笑聲。
于燃轉頭打量著她們,冬陽雪兒還有水林芝等人,其余大多也都是百衡長老的弟子。
她們慣有一副盛氣凌人的大小姐架子,睜著杏核般的紛紅眼盯著于燃。待她們都笑夠了,于燃跳下來,摸了摸鼻尖,問,有事嗎?說罷轉身欲走。
“哎——”
水林芝伸開纖長的手臂擋住于燃的去路,于燃沒心思和她們糾纏。不過就是前些日子于燃去藏書閣借走了一本卷宗,逾期未還而連累了守書的陸師兄責罰。
恰巧陸師兄和冬陽雪兒私交頗好。
那就算如此,也至于她們這樣發難?
一群無聊的女人!
于燃見水林芝那般不屑的眼神也沒有生氣,隨即轉身往回走,不理便是。
誰知水林芝竟然一腳踩住了于燃的裙擺,而于燃轉身用力。
“嘶——”
一聲刺耳的布料被撕碎的聲音,而于燃的外裙下角邊緣被撕開好大一條口子,連同膝蓋上邊一些都被撕爛了。
瞬時,笑聲倒一片。
于燃眼中有些冒火地轉頭看水林芝,她嘴角斜起,依舊笑著看著于燃,那種笑意只有得意之后的蔑視!而冬陽雪兒見到于燃那般模樣,也只是嗤之以鼻,抱著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于燃深深呼吸,咬牙切齒地問水林芝——
“你是不是有病啊!”
霎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隨即,冬陽雪兒一步走上前來,揚起巴掌欲打下來。
于燃終于忍無可忍,反手就扼住她的臂腕,手下用力一拉竟然傷到了她的肘經。
只是這么一個動作冬陽雪兒就痛得“啊”的一聲,然后感覺自己手臂連接著心臟都是緊繃著的疼。
也只是這么一眨眼,于燃反應太快,連近在半尺的水林芝都沒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就聽冬陽雪兒一聲痛呼。然后半分都不敢動彈,任由于燃拿捏著命脈一樣的手腕,狼狽地斜著身子。
水林芝回神,亦伸開手欲打于燃,于燃彎身從后抬腳,一腳踢在水林芝的側肩上,隨即她便被于燃踢開了好遠。
而冬陽雪兒被于燃遏制著,任由她拉出,倒到斜斜的模樣,滑稽又尷尬。
于燃松開她時還在她后背拍了一掌,她又氣又鬧,非要打罵了于燃才甘心。
“連成人典禮都沒有資格參加的野丫頭,竟然如此囂張,你可知我進云山前,我生父是誰!”
于燃放蕩不羈地將腿上那一塊被撕爛的襟布一把扯下來,隨即扔在一邊。
冷冷回她。
“兩點!我是靈君親收弟子,你辱我就是辱云山;二者,我管你生父是誰,今天,我就替你那遠在鄙陋之地的糊涂父親,好好管管你!”
說罷,于燃拔劍用以移形微步,直逼冬陽雪兒。
冬陽雪兒此刻有了一些定力,躍地而起,卻只是一味的躲,奈何于燃步步緊逼。
冬陽雪兒歷年來學得是引靈,對劍術并非精通。一時間,她竟然摸不清于燃的套路和招式,以至于漸漸,連躲閃都吃力。只得趁著于燃收劍的空隙抽身去到眾人那邊,口中含恨地說。
“大家一起上,不信制服不了這丫頭!”
云山的大多數弟子都知道,有極少數的云山弟子身上是沒有靈力的,因為資質太差,實在學不會。可笑的是,一向自尊心頗強的于燃也赫然在列。
原本這些事情也是隱秘并未公之于眾,只是記錄在了弟子檔案中存放在藏書閣。
可是陸方奇協理藏書閣后,竟然讓他看到了這些檔案,很快冬陽雪兒也就知道,所以沒多久整個云山的人都知道了。
雖然沒有靈力這事別人也遲早會知道,可是冬陽雪兒太可恨,說得太難聽。
縱然如此,于燃也一笑置之,偏偏隨后因為于燃借書逾期,連累了陸方奇受了責罰。可于燃已經親自去藏書閣道過歉,誰知冬陽雪兒反倒愈加跋扈,抓著這件事情不放,這樣和于燃過不去。
于燃在心里罵八百遍——此人多半有病!
她朝著那些人招招手,挑著眉頭告訴她們——就算你們一起上也照樣被我打得落花流水。
冬陽雪兒氣得臉色難看,青一塊紫一塊!
眾人一擁而上,于燃眼神冷恨,正好今日我有不痛快,是你們自行找打!
于燃反手旋身,劍柄從手間靈活如同球狀炫斗,閃出銀白色的火花,蹭蹭兩聲皆數打在了她們的身上,噼里啪啦一通亂響。
其間冬陽雪兒最狡猾,用水林芝做了肉盾擋過一劍,可是于燃豈能由她作怪,翻身而起,一腳朝她踢去,逼得她只能用雙掌來接。
于燃一點一點用力,施壓下去,冬陽雪兒額頭上漸漸冒出細汗,氣息也不勻,靈力有流失的痕跡。
正在于燃準備狠一發力,突然從遠處飛竄而來一股強硬的氣流,徑直打向她的胸口,好在于燃警惕翻身及時躲開,那道強勁氣流打在身后的樹干上,一指厚的指痕印。
于燃看完那道指印,心中暗自搖頭,此人不善。
就算我力壓冬陽雪兒,可我沒想傷她。此人為了冬陽雪兒,竟然不惜要重傷我!
來者何人!
于燃雙目微皺看向他,冬陽雪兒的大師哥,敖炎。此時他正扶著冬陽雪兒,厲聲質問于燃。
“你竟然敢傷我師妹!”
于燃苦笑,我還未發力你就來了,我何曾傷了她?
可是敖炎卻眼中滿是怒氣地望著于燃,冬陽雪兒有在那邊楚楚可憐地抹眼淚,哭著說再也不想見到于燃。
于燃心里那個氣啊!
敖炎竟然偏袒冬陽雪兒信了她的邪,松開他的師妹,單掌逼過來。
于燃雖然內力較深,可敖炎畢竟是百衡長老的大弟子,引靈之術也非于燃所能及。生生接了他這一掌,于燃心肺皆受損,收掌之時,憋在喉嚨處的腥膩還是涌上了唇腔,嘴角漸漸溢出血來,胸腔也被震得疼。
冬陽雪兒見于燃負傷心中稍稍快意一些,可還不解氣不肯罷手,要敖炎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
敖炎自然聽得他師妹的話,再說,靈君這么多徒弟,就屬于燃最沒用又骨頭硬,今天犯在我手里,就別怪我不講同門師兄妹之情!
敖炎運靈起力化出一股墨青色煙氣,于燃手中緊緊握著劍柄,心中勝算卻只有三分。
于燃的腳微微外開,既然打不過那就跑。
可是,士可殺不可辱,今日逃一次日后躲十次。
就算被逼到沒有退路,也不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