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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覺得這個女子的話邏輯上有些說不通,田秀花還能知道的不全面?不應該呀。
女子看到曉得疑惑的表情,冷笑著,“我姑媽怎么能知道的全面呢?她又不在車上,她只是聽我姑父說的,而我在現場。”
曉得的腦子嗡了一下,她說她在現場!
如果她在現場的話,田秀花怎么沒有說過車上還有其它人呢?再說她怎么可能在現場呢?
那女子見曉得愣怔住,不耐煩了,“好了,我已經說了不少了,現在可以讓我看看你帶的錢了嗎?”
曉得看了她一眼,環顧四周,還好,沒有人,她于是小心翼翼的把書包打開漏出一條縫隙側過去讓那女子看了一下。
那女子探頭看了一下,上手要扒開往里看,曉得已經把書包拿正蓋好了。
那女子悻悻的坐著,表情上已經流露出喜悅之色。
她的那種貪婪的表情令曉得十分厭惡。
曉得正色道,“好了,現在你已經看到錢了,可以把事情經過說出來了嗎?”
那女子見曉得臨危不亂的樣子著實令她有些傷感,她本來以為對付一個初出茅廬、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要容易的多,沒想到她輕敵了,這個小妮子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那女子干咳了一聲,“你想知道什么?”
曉得盯住她,“整個車禍誰才是真正的肇事司機。”
女子追問,“你只是想知道,還是想要報復真正的肇事司機?”
曉得淡淡的說,“那是我的事,你只要提供真實情況就行,為什么要問我的打算呢?”
女子湊到她跟前低低的說,“事情的經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如果你想報復把真正的肇事司機告到法庭,我提前告訴你我是不會給你做證的。”
她的話令曉得琢磨了一陣,她的意思是我可以告訴你事情的經過,但是如果要想將真正的肇事司機繩之以法的話,她是不會出面的,換言之,她今天說過的話以后也不會承認的。
那么她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呢?曉得思忖。
女子見曉得猶豫了,按捺不住說,“武曉得,我這人直來直去,不愿意拐彎抹角,雖然你是個小孩,但也不想欺騙你,我會把我知道的情況告訴你,但是告訴了你我在這里也就不安全了,我只能拿著錢遠走他鄉,不會再回這里了,所以,抓緊時間吧……不要再耽誤。”
這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情,由不多曉得多想了。
曉得只好說,“那你開始說吧?”
那女子看著曉得,不放心的問,“武曉得,我說完了你就把錢給我?”
曉得攤開雙手,弱弱的說,“當然你把情況說出來,我就把錢給了你,你也看到了,就我一個人來的,你又比我長得高大,怕什么呢?”
那女子心里早就有數,武曉得從公交車一下車她就暗中盯上她了,一直盯到小樹林,確認是她一個人,她才出現。
那女子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那我開始說了,九八年的車禍我姑父不是肇事司機,他是頂包的。”
曉得點了點頭,這個和田秀花說的一樣。
“真正的司機是韋博淵……”那女子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
曉得早就猜到是韋博淵,但是從女子的口中說出來,她還是興奮了一下。
那女子看到曉得興奮的眼神,接著說,“那時,我和韋博淵是男女朋友關系,九月二十日那天他說要出去辦個事,我非要跟上他,本來他說什么也不讓我去,但是我非纏著要去,他沒辦法就帶上我,具體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天說讓我姑夫幫他送個貨,所以,我們就開了兩個車,公司的小常開了個私家車,我姑夫開的大車,一開始我和韋博淵坐在小常開的車里,后來他嫌我姑父開的慢,說要幫我姑父開一會大車,我說我也要去,他不讓我去,但是我非要去,沒辦法他就讓我和他一塊上了姑夫的大車,我姑夫看到我們兩個都上了大車有些不高興,沒辦法他就閉上眼睛睡了覺。開了一會兒韋博淵讓我也睡會,我也迷糊的睡著了。”
曉得急切的問,“那后來呢?”曉得想你怎么能睡著了呢!
女子嘆了一口氣說,“后來就發生了車禍。”
曉得盯住黑墨鏡說,“具體是怎么撞上去的?”
女子冷冷的說,“我說了,我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大車已經撞到小車上了。我當時嚇傻了,韋博淵讓小常先把我送回家,他和我姑夫留下來處理車禍。我還是后來才知道被撞的小車里是公司的老板夫婦。”
曉得又問她,“那看沒看清,大車是故意撞上的還是無意撞上的?”
女子不假思索的說,“我沒看清,我說了我睡著了,現在我已經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你可以把錢給了。”說完她就急切的去搶曉得的書包。
曉得死死的抓緊書包,她還想再問一些細節,“你們那天去的時候……”
但是女子已經不愿意再回答任何問題了,她猛的站起來沖動的過去奪書包,兩個人一時扭在一起,女子見曉得死死不放書包,突然下口咬住曉得的手,曉得頓時感到鉆心的疼痛。
如果她不下口的話,曉得是不會上手的,看見她不回答上手就搶、搶不過就咬的做法徹底激怒了曉得,曉得使出鄧老師教她的功夫,右腳一踢女子的膝蓋窩,女子腿一軟,她迅捷的把女子的兩只手反背到身后,女子半跪在地上,她右手死死的扣住女子的兩只手,左手從后面勒住女子的脖子。
女子一下動彈不得。
曉得又問,“韋博淵是不是故意開車撞上大車的?”
那女子被曉得勒得喘不過氣來,“我睡……著了。”
曉得看她不像說謊,“那你還知道什么?事后韋博淵還給你說過什么沒有?”
女子委屈的說,“沒……了,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