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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靜看著曉得一言不發,手里拿著咖啡杯不知在想什么,“曉得,韋博淵是誰啊”
曉得淡淡的說,“是章小莎的舅舅?!?
“什么”文靜一下子坐起來。
歐陽景奇怪的看著文靜,“誰是章小莎”
文靜看曉得不回答,“曉得的表姐?!?
曉得看看文靜,又看看歐陽景,“咱們三個人商量的事,不要說出去,因為只是猜測,還沒有確鑿的證據,章小莎也在奉城學院,所以,我怕走漏了風聲?!?
文靜點頭,“這個自然?!?
歐陽景也點頭。
曉得接著說,“你們說,田秀花當初為什么要把好處費給退回去呢”
文靜搖搖頭,她想不出來是什么原因。
歐陽景想了一會兒,“咱們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求我辦事,我答應了幫他辦,他答應給我好處費,這對于雙方來說是公平交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事后,答應辦事的事也辦了,答應給錢的錢也給了,可以說皆大歡喜,為什么......后來,辦了事的又把錢退回去,這他不是傻子嗎”
文靜連忙說,“是啊!這不是傻子的做法誰還會把吃進肚子的肉再吐出來?!?
曉得跟著說,“吃進肚子里的肉再吐出來,什么情況會吐出來呢只有肉在肚子里不消化,惡心反胃才會吐出來!”
歐陽景接著說,“在肚子里不消化惡心反胃,有兩種情況,一種是自己的胃不適合吃肉,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給你肉吃的人,又給你吃了另外一種東西,讓你惡心自覺的吐出來!”
文靜站起來,“自己的胃再不舒服肉已經吃不去了,最多喝點消食片,可是別人非給你吃一種東西,讓你不得不吐出來的話.......田秀花肯定屬于后者,所以她才會答應了別人不說其實什么都說了。”
歐陽景也站起來,“這里面肯定還有其它因素,讓田秀花后來不得不退錢的因素。也正是有這種因素,田秀花才會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告訴了我們,據我推測那個因素和曉得父母車禍的關系不大,很可能是田秀花和那個Q里面還夾雜著個人恩怨,咱們不要把心思都用在那......今天咱們的收獲已經很大,已經知道曉得的父母肇事司機不是張秀斌。”
曉得看他兩個站起來,她也站起來,“歐陽景說的不無道理,我們想知道的田秀花已經說了,正如歐陽說的,如果沒有那個因素,田秀花一定什么都不說,正是因為那個因素才把他們的同盟關系瓦解?!?
從田秀花的家庭狀況以及她的談話來看,在張秀斌去世后,她并沒有過上好日子,這說明她把好處退回去后,再沒有得到了舅媽和韋博淵給她的任何好處,她一直強調她兒子自強自力,靠自己奮斗,說明后來她和兒子過得很艱難。
歐陽景在地上走了一會又坐在沙發上,曉得看他坐下了,走到他身邊,“歐陽,你說她說九八年就是一場簡單的車禍,你怎么看”
文靜也走到歐陽景旁邊,歐陽景在她倆的期待眼神下大膽分析,“她說是一場簡單的車禍并不能說明就是一場簡單的車禍,也許在她眼里或是在張秀斌眼里只是一場簡單的車禍,可是,只有肇事司機心里清楚,咱們大膽的猜測,那天曉得的父母駕車上了高速,早有人想蓄意謀害,那么他肯定提前精心策劃,不可能直接開車去撞,他要考慮后果,那么策劃者很可能先讓一輛小車緊追曉得父母的車,Q呢開著大車在曉得父母車的后面緊跟,然后他們要找到有利的地形有利的時機才下手,也許是在轉彎也許是在不好錯車的地帶,在他們找到可以下手的有利條件下,小車別了一下曉得父母的車,曉得父母的車不得已緊急變道,跟在后面的大車趁勢追上去,而且速度不減,把曉得父母的車推到隔離墩上,這樣前后夾擊,車里的人很難活命。隨后,交警來了,看事故現場就是一場簡單的車禍,不會斷定是謀殺,你們不要忘了,那是一個暴雨天,能見度不好,很多證據都會被雨水沖刷干凈。而且Q會狡辯說,大車剎車不好,又是雨天踩了半天都沒停住之類的謊言,張秀斌坐在副駕駛上,也許他睡著了,也許他在干別的,總之,他一定沒有注意到前面小車別了曉得父母的車,所以他也以為是一場簡單的車禍,才會拿了人家的好處去頂包?!?
文靜拍拍手,“分析的很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