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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曉得悠然自得的聽著唱著,卓沐涵心里怪不是滋味,但是他現在還不想告訴她他即將出國的事,他還抱有一絲僥幸,想看看有沒有轉機,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再說。
郊外的風景是一種自然祥和的美,如果沒有昨天路為平為卓沐涵定制的“計劃”,那么今天一定是一個非常令人愉快的出行,可現在卓沐涵心里五味雜陳,如果上天給他一次“刪除往日一天的”機會,他肯定把“昨天”放在第一位。
曉得看他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卓沐涵,想什么呢?”
卓沐涵側臉看著她微笑著說,“想你……”
這么肉麻的話他居然厚顏無恥的就說出來,真讓曉得刮目相看,曉得的臉瞬間成了番茄。
“想你昨天干什么?”
“啊……”曉得為自己的“自做多情”感到“羞愧”,還有要命的“大紅臉”更暴露了自己的“歪心邪念”。
“說啊,昨天干什么了?”卓沐涵看她的臉由紅轉白,不禁想真是個傻丫頭。
“上課,打工啊,沒什么……”
“哦,沒有想我……”卓沐涵又開始逗她。
“想你干什么?!”曉得這句話回答得“一語雙關”。
這丫頭誰說傻了,卓沐涵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有百度地圖的指引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南海里村,村口能看到漢白玉大理石的門樓上寫著“南海里村”,穿過修剪齊整楊柳依依的道路,展現出的是鱗次櫛比的小二樓。
這個村一看就很富裕,路邊有清潔工在打掃,卓沐涵把車靠邊停下,兩個人下了車。
一個穿黃色工衣的清潔工正低頭認真的掃著,曉得上去問詢,“大爺,我想打聽一個人。”
清潔工抬起頭來看著曉得,一個不認識的城里女孩,“嗯,誰呀?”
從歲月留給他臉上的痕跡來看,猜想他大概有五十多歲的年紀,“大爺,您們村里有一個叫丁秋芳的人嗎?”
“丁秋芳?多大年紀?”
“四十多歲吧。”
“哦,那、就是東頭第三家。”他指給她看。
“大爺,謝謝!”曉得連忙道謝。
卓沐涵和她向東頭走去。
第三家,高大的棗紅色院門緊閉著,曉得一推門沒有鎖,他倆徑直走進了院里,院子里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正在玩耍,一看到卓沐涵和曉得,小女孩高聲叫,“媽,有人來啦。”
這時從屋里出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小媳婦,中等個子,白凈的皮膚細細的眼睛,她一看卓沐涵和曉得,不認識,一下愣住了,“你們找誰啊?”
曉得趕忙走上前去,笑著說,“姐,我想找一下丁秋芳。”
小媳婦狐疑的看著兩個穿著洋氣的城里人,“你們是誰啊?”
曉得連忙說,“姐,我爸爸媽媽以前和她是一個單位的,想找她問個事。”
小媳婦一聽是以前一個單位的立馬把他倆個叫到客廳里,讓他倆個坐下,倒了兩杯水放到茶幾上。曉得看到房子雖然蓋得很氣派,但是里面的家俱都是半新不舊的。
“一個單位的,那太好了,我姑姑就是丁秋芳,已經病了很多年了,你們單位是不是該管一管啊?”小媳婦把他倆個當成單位來探望她姑姑的人了。
“啊?我們……”曉得想說我們不是單位的職工,是想了解情況,可是又怕這樣說打擊人家,正琢磨這該如何說是好。
“哦,我們專門來看看她,她在家嗎?”卓沐涵接過話。
“在,她當然在啊,當年公司里說讓她回家休息一段時間,說效益不好,結果很多年都不管不問,后來她的身體越來越差,找過公司幾回,公司說她已經不是那里的職工了,可當時回來的時候明明說公司效益好了就會讓她回去的,后來公司效益好了也沒有叫她回去,這不是騙人么。”她喋喋不休的說著,“她在這個屋子,你們跟我來。”
她站起來,卓沐涵和曉得跟著她出了客廳,下了院子的臺階,走進了西邊一間單獨的房子里,這個房子明顯是一間多年前蓋的房子,跟高大的正房相比這間屋子顯得是那么的“陳舊”。
他倆一進來就能聞到一股潮濕發霉夾雜的尿騷味,一個女人蓋著被子躺在簡陋的大床上。
小媳婦用手碰了碰床上的女人,“姑姑,起來了,有人來看你了。”
床上的女人慢慢的睜開眼,小媳婦幫助她坐起來半靠在墻上,“誰……來……了?”
“阿姨,我是武曉得,是武順暢和章清香的女兒。”曉得坐到床邊拉住丁秋芳的手說。
丁秋芳那多年不見陽光的臉慘白的有些嚇人,她驚奇的看著曉得,“你是老板的女兒?”
曉得點點頭,“嗯,您的身體怎么成了這樣?”
小媳婦說,“姑姑回來不久,就得了病,到醫院看了很多次,花了不少錢,對了這個公司給報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