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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公寓，卓沐涵就看到曉得一臉興奮的樣子，“有什么好事？”

曉得換了拖鞋，走到沙發上坐下，卓沐涵遞給她一杯白開水，“嗯，QF和秋芳是同一個人。”曉得把同馮寶琴見面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只是隱藏了馮寶琴和她之間的約定。

卓沐涵聽她說完，“那就好啦，下一步咱們想辦法找到這個秋芳。你先喝杯白開水，我這就給你煮咖啡去。”說完他起身向廚房走去。

曉得擺擺手，“我自己煮吧，你吃飯了嗎？”她跟著他走進了廚房。

“嗯，我簡單的吃了一點。”卓沐涵一邊磨咖啡豆一邊說，“你吃好了嗎？”

曉得把他磨好的豆子放到了咖啡機里，“嗯，吃好了。卓沐涵，你也曾住過東山的別墅吧？那別墅真大真漂亮啊。”曉得感慨。

“嗯。”卓沐涵面無表情。

“那路遠兮的媽媽也真年輕漂亮啊。”曉得一時忘了卓沐涵跟馮寶琴的關系。

“……”

“卓沐涵，她是不是對你很不好啊？”曉得看卓沐涵不接話，想著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對不起，惹你不高興了。”

“沒關系。”卓沐涵倒了一杯煮好的咖啡，“曉得，給你。沒事，都過去了。”

“卓沐涵，你媽媽也很漂亮吧？”曉得問得純粹是費話，誰不認為自己的媽媽漂亮呢。

“嗯。”顯然卓沐涵不想再說他的家務事。

他端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上，又開始翻看日記本。

曉得只好閉嘴，悄悄的坐下，也開始看日記本。

不過，這次，她特別留心了一下舅舅關于馮寶琴方面的敘述。

客廳里一下安靜下來。

這次看兩個人的速度都加快了，很快就看完了。

兩個人幾乎是一起抬起頭，“看完了？”卓沐涵問。

“嗯，你也看完了。”曉得點點頭。

“有什么新的發現沒有？”卓沐涵問。

“沒什么……你有什么？”曉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我再把你手里的日記本翻看一遍。”卓沐涵又從曉得手里拿過去。

曉得打了個哈欠，把頭仰起來，有了卓沐涵，她可以偷懶了。

她閉上了眼睛，回想起馮寶琴，在豪華的宅子里也過得并不舒心。一定是路遠兮的爸爸一直忘不了卓沐涵的媽媽，所以，她才會被冷落，她才異常懷念美好的初戀——她的舅舅。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看來婚姻一定要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一輩子才不遺憾啊。

“曉得，我又發現了一些情況。”卓沐涵用手推了一下她。

“什么？”曉得睜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

卓沐涵緩緩地說，“在九八年十一月，辭退了一些員工。說是效益不好，所以不得已辭退了一些員工，可是緊接著十二月就又招進了一批員工。這個有些說不過去。”

曉得不以為然，“這有什么，一個月和一個月的效益有時候就不一樣，也許十一月的時候特別不好，可是很快十二月有了轉機，就又需要人啦。”

卓沐涵不贊同她的說法，“企業的效益好不好是有周期的，但不會短到一個月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依我猜測，辭退那些員工只是找了一個理由，目的為招新員工。”

“新員工和老員工有什么差別呢？都是工人聽老板的，有什么必要換人嗎？”曉得不接受他的推測。

“這個……我說不上來，反正……里面有一些情況。”卓沐涵還是堅持自己的推測。

“卓沐涵，就把這個情況記下來……明天你有課嗎？”曉得想明天去找秋芳。

“明天一天有課，而且學生會那還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

“哦，那我想先去找一下秋芳，還有那個肇事司機張秀斌的家屬。”曉得想這些事情她一個人也能做了，也不能一直麻煩卓沐涵了，他也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啊。

“不用，明天我忙完了，后天一塊去找吧。”卓沐涵不想讓她一個人單獨行動。

“哦。”又是領導的口吻，看來這個卓沐涵是擺脫不掉了。“明天不用回公寓了吧？”

“嗯，你早就不想回來了吧？”卓沐涵看著她說。

“不是……怕別人說閑話……”曉得低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