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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得隨后發現了一個線索,在一九九七年的日記本里,舅舅幾次提到公司內部財務出現了一些狀況,他提到公司的會計韋秀芝、出納“QF”經常加班,查找存在的一些財務問題。不知為什么舅舅沒有寫出納的名字而是用“QF”來代替。她覺得舅舅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故而用代號來代替出納的名字。
“卓沐涵,舅舅多次提到QF,你覺得奇怪嗎?”曉得抬起頭問正在低頭專心看的卓沐涵。
卓沐涵抬起頭,拿著日記本來到曉得身旁,你看看,他指給曉得看,原來在一九九八的日記本里有一天記得瑣碎事情的最后,提到曉得的父母暴雨出行是為了找“秋芳”這個人,為什么要去找“秋芳”這個人就不得而知了。
“QF會不會是秋芳的簡寫呢?”卓沐涵分析。“如果是,為什么一本日記里用代號,另一本日記里又不用了呢?這個我有些想不通。”
“是啊,如果是同一個人,為什么前期用代號,而后期又用了名字呢。秋芳,拼音的首字母正號是QF啊。兩個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好,這個線索我記下來了。曉得,暴雨天……你的父母去見秋芳……然后出了車禍……想想,這個秋芳是個很關鍵的人物,一定要想辦法找見她,也許她會知道一些事情。只有見了她,咱們才能弄清楚出車禍那天你父母見上她了沒有?……是見上她之前出的車禍?還是見了她之后出的車禍?她到底說了些什么?”
“可是,到哪里去找她啊?十九年了,能找誰問當年的情況,又不能問舅媽,問誰呢?問的不合適會不會打草驚蛇呢?”十九年之前的事情問誰呢?自己對公司的人和事都不了解,不知道誰才是可靠的人啊。
“嗯,好好想想……你舅舅有沒有老朋友之類的?”卓沐涵站起來,在地上來回走著。
舅舅的老朋友?曉得想,有很多客人來家里找舅舅,來了就到書房里談事情,來的人大多都稱是舅舅的老朋友,但是哪些是可靠的人,她真的不知道。
十九年的時間太漫長了,人和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誰還有可能記得當年的情況呢?
秋芳?只有名字,沒有姓,聽起來像是個女人的名字,但也許是個男人,誰知道呢!到哪里去找這個人?怎么找?曉得陷入了沉思。
卓沐涵泡了兩杯咖啡,遞給曉得一杯
“嗯,你到臥室睡一會,今天不能再熬夜啦。”卓沐涵拍拍曉得的肩膀。
曉得也覺得不能太心急,明天還要上課呢。“好吧,你去臥室睡吧,我在沙發上睡就行了。”曉得打了個哈欠。
“傻丫頭,別不聽話啦,快去吧。”卓沐涵把曉得從沙發上拽起來,硬把她推進了臥室,“做個好夢,晚安。”他隨手關上了門。
“晚安。”
……
第二天早上,曉得起得非常早。
可是來到廚房,卓沐涵已經開始準備早餐了。
“沒想到又被你搶先了……”曉得伸了個懶腰說。
“你再睡一會吧,早餐好了我叫你。”系著花圍裙的卓沐涵一邊忙碌一邊說。
曉得湊到他跟前,“哇,好香啊!”她看到卓沐涵做了水蒸蛋。
“喜歡嗎?”卓沐涵低下頭看她。
“我最喜歡吃水蒸蛋啦,嫩嫩的,滑滑的。”說著她的口水又流了下來,卓沐涵看到上手就給她擦口水,“我洗臉去啦!”她笑著跑開了。
“鬼丫頭。”
……
“卓沐涵,你說那個QF和秋芳是不是一個人?”曉得咬了口面包。
“有可能是,但是需要考證。”卓沐涵喝了口牛奶。
“可是,怎么考證呢?”曉得用小勺子舀一勺水蒸蛋。
“舅舅的日記里說出納是QF,如果能找到當時在公司里干過活的人,認定出納叫秋芳,那么就可以了。”卓沐涵也舀了一勺水蒸蛋“味道怎么樣?沒有蒸老了吧?”
“挺嫩的,比我蒸的好!”曉得豎起了大拇指“我太喜歡啦,嗯,快點吃,看誰吃得快?”
卓沐涵停下來,看著曉得著急的樣子“吃飯要慢點,小心噎著……哈哈,我不跟你搶,都是你的,慢慢吃……”
“嗯……那就好……你說的不跟我搶……”曉得邊大口吃邊說。
“看看!哪有淑女的形象啊?”卓沐涵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諷刺。
“誰讓廚師做的好呢?這不怨淑女,怨廚師!遇上這么好吃的食物,誰也會不顧形象的。”曉得嘴里鼓鼓囊囊的說。
“那怨廚師啦?”
“……”
“今天,晚上……”曉得想把日記本帶走,不能總在卓沐涵的公寓里啊,那叫什么事啊?別人的風言風語是一方面,主要自己也覺得怪別扭啊。
卓沐涵收起碗筷,“今天晚上再回來研究。”
啊?你不怕麻煩嗎?你真的不怕麻煩嗎?
曉得試探的看了一眼卓沐涵,卓沐涵無視她的試探,接著收拾。
那表情似乎是有什么好商量的?一條船上的人!
“今天課后?”
“分別回來,中午回宿舍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想,晚上回來再想。”
“好吧,首長。”
引狼入室?不對,我成了狼了?
上了賊船?不對,我成了賊了?
曉得怎么想怎么不對,可是就是覺得自己的事成了卓沐涵的事了!怎么成了聽他擺布了?
“不!”她喊了一聲。
“什么?快走吧,快遲到啦,小姐。”卓沐涵邁著大步子往前走,你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門還得我鎖了,誒呀,慢點呀。
曉得大喊的追上去。
中午,回到宿舍,曉得睡得美美的。
下午的課聽得也很認真,落下的筆記也補起來了。
下了課,她又急忙往公交車站走。
今天一定要買些菜回去,晚飯要露一手,讓卓沐涵嘗嘗自己的廚藝。
白色賓利車停下來。
紅色頭發,紅色T恤。
“上車!”命令式的口吻。
“路遠兮,今天……我坐公交吧……”她看著他,慢慢的說。
“你不想聽馮寶琴的事了?”卓沐涵傲慢的看了她一眼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