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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櫻身子沒動。
歐索文快步走了過來!
小櫻慌忙把那只手藏了下。
“是什么?拿出來給我看!”歐索文大叫。他奮力的掰小櫻身后那只胳膊。
然后看見手指上那處刀割的傷口。
小櫻被他捏得皺緊了眉。
歐索文似在顫抖著。
然后他目光如寒風中抖著的火炬,轉頭逼近小櫻,小櫻一臉驚訝的退到墻上。
“我不是故意的。”他連忙近乎慌急的跟哥哥解釋。
“你總是不是故意的!”歐索文道!
“我本來和云落商量了你的藥要減量。”他繼續瞇眼狠狠的說。
他轉身沖出了房間。
“哥!”小櫻連忙跟了過去。可他跟到客廳,歐索文已經折了回來!
他的眼睛泛紅,神情似恨極了小櫻。
小櫻覺得像站在寒風里。
他仍擔憂的喊,“哥?”
歐索文已經疾步撲過來抓住了他。
他順手把小櫻推到沙發里。幾年的警察工作使得他的身體已要比小櫻略為強壯一些,而且他此刻幾乎已如瘋了一樣!
他抓了好幾顆藥,手去捏小櫻的臉頰使他張嘴,“這是今天的!以后……不要妄想還騙我!”
小櫻向他手心看去。
“我不吃!”他忽然強硬的拒絕。
歐索文陰沉憤怒的臉色已漸漸變為暴怒,他握緊拳頭在發抖!
小櫻試著伸臂推開,可是他有吃了一個多月的藥,這些藥物的反應在控制著他比平時更乏力。
“哥,我根本沒有發瘋。”他脫口低喊到。
“你知不知道有病的人都是這么說的!”哥哥卻一聲怒吼。
“你也在不承認……哥,你是不是病了?”小櫻望著哥哥的臉色,已難掩神色間的難過擔憂。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見的證據!”歐索文抓起小櫻受傷的手。
小櫻忽然怒而甩開手,他試著想掙扎離開。
歐索文立刻借著這個姿勢跪壓到弟弟身上,直接按住了小櫻的后頸。他伸手把增量的藥遞來,要往他嘴里送。
小櫻皺起眉,他難受至極的問道,
“哥,你是個警察,你在干什么?”
整個屋子里一片昏暗。沒有開燈。
小櫻醒的時候,頭依然是昏沉恍惚的。他皺緊眉撫上額頭,然后想動一下,卻發現手腕上一涼,帶著床頭叮一聲輕響。
他驚了一下,赭色的眼眸已經睜大。立刻翻身起來,回頭,他看到自己的一只手已被手銬銬在床頭上鎖了起來。
呆住,靜靜的低頭坐了片刻,他輕聲喊道,“哥。”
寂靜昏暗的房子里,沒人回答他。
時間好似靜止了許久,他微微的皺眉,臉龐變得無比蒼白。
起個身,那手銬立刻輕響。
他有心想打個電話。四面找找,發現他的電話已被束之高閣了。他試著伸手去拿,可是這距離無論如何也無法夠到。
一陣難受的眩暈,惡心,乏力,顫抖,耳鳴和心悸一起襲來。他跌坐回來閉上眼睛,都不知道自己是吃了多少劑量的藥。
可他的心,為什么偏偏要比所有難受的反應都還要難受?
過了好一會,他垂眼微微的抬手,看著那副手銬。然后他蹙眉對這屋子整個都仔細看了看,心里冷然的想,果然什么都沒有留下。歐索文雖然已經在失控,他的警探的算計還在。他沒遺漏任何適合撬開手銬或可以自傷的東西。
酸楚的目光淡淡的停下了。身邊只剩昨天看的那本書還在,安靜躺在床頭柜上。
他凝眉思考了下,伸手去輕輕把那它夠了過來。
翻開了書頁,唇間似淡淡的不經意的微笑了下。可是,哥,你還是不能夠算得準我。
他閉眼忍住陣陣難受靠著休息了一會,將扉頁那張柔韌的紙張輕輕彎折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把它撕了下來。
這個手銬無論如何開鎖,都是靠齒輪絞合的。
他把紙對折了兩下,慢慢用發抖的手對準了幾次,從咬合處的縫隙里塞了進去。等紙隔開了兩邊的咬齒,他稍微用力拉了下。手銬發出一陣摩擦聲,然后已經被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