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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先生怎么來了？”孫舞陽倚在門框上，風(fēng)情萬種地看著門外的章克初。

章克初一把推開孫舞陽，徑直走入客廳，一點不客氣到沙發(fā)上坐下。

“孫小姐。”章克初冷道，“是你在借我之手替盛凌宣殺人吧？”

孫舞陽故作鎮(zhèn)定，慢慢悠悠走到章克初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章先生也太高估我了吧？”孫舞陽笑嘻嘻的，依然一臉純真無邪。

“你知道江懷洲的供詞怎么說的么？”章克初直視孫舞陽。

“這我哪知道呀。”孫舞陽嬌嗔，“不過犯人么，心大概是一樣的，無非是喊冤抵賴栽贓唄，再不濟，就拉人下水。”

章克初不說話，細細地審視著孫舞陽那一張看起來絲毫無害的臉。

“江先生不喜歡我，莫非是要拉我殉葬？”

“正因為他把什么都認了，我才覺得詭異蹊蹺，江懷洲可不是軟柿子。”

孫舞陽心里倒疑惑起來，她本以為江懷洲一定會在受審時指控自己是啼血玫瑰，就算死也要拉自己下水，可他竟然什么都沒說。

“而事情發(fā)生得如此巧合，你出現(xiàn)在夜明珠，也是你提議利用我生日引誘出盛凌曼，明明是我們占上風(fēng)，可卻形勢急轉(zhuǎn)直下，貝魯齊夫人離奇死亡，江懷洲的逃無可逃。”章克初一點一滴回憶起來，“看上去都是偶然，可越這樣，越讓我感覺是有人計劃好的局中局，□□無縫，水到渠成。”

“說得我都期待起來了呢。”孫舞陽抿嘴笑，“章先生莫不是以為以一介舞女之流能同時操控盛家兄妹倆以及貴警察署軍警合力謀殺日方高級貴賓再栽贓給警察署特別行動大隊隊長？”孫舞陽面似平靜，實則背脊已經(jīng)冷汗如注。

“你如何證明你不能？”章克初面如冷鋒，“若不是你伙同我給盛家設(shè)局，一切都不可能發(fā)生，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這是一個風(fēng)月女子情迷盛大少，以此效忠的故事。”

“我證明不了。”孫舞陽微微一笑，“因為一切都是章先生的無據(jù)猜想，等章先生拿出了證據(jù)，我再想辦法證明也不遲。”

“不。”章克初站了起來，“現(xiàn)在你就可以證明。

孫舞陽見章克初步步走向自己，已明白了大半他用意何在，還來不及躲開，章克初已經(jīng)整個地撲了過來，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撕扯她的衣服，像一只剛從囚籠中放出來的困獸。

“章先生。”孫舞陽脫口急道，拼命地掙扎著，但卻又不能顯露身手。

“孫小姐若不是盛凌宣的人，那便成為我的女人，你要連這一步都邁不開，讓我如何相信你和盛凌宣之間的清白。”章克初埋首孫舞陽脖頸之間，喘息著親吻著她，低聲道，“你什么場面沒見過，若不是心有所屬，矜持給誰看。”章克初一邊說著，一雙手已經(jīng)在孫舞陽身上游離起來。

“章先生，我是風(fēng)月場上的女子，可也不是賣身的，”孫舞陽偏著頭躲避他的親吻，騰出手來推攘著他，心下盤算著他要是在往下一步，大不了暴露身份提前殺了他，“若真是有心，請章先生以情動人，而非暴力強迫。”孫舞陽發(fā)顫著驚叫，妄圖讓他理智和清醒。

終于，章克初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孫舞陽明顯感覺到他停了下來，以為是他冷靜下來，放松地喘著粗氣，可片刻過后，孫舞陽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腿，摸到了大腿根上綁著的匕首。

不出行動時候，孫舞陽腿上不綁槍的，但為防身，匕首是從不離腿的。

章克初眼里全是震驚和懷疑，而孫舞陽則是滿腹委屈，淚水都要掉下來，正當兩人四目交匯，還來不及開口解釋半句時，大門卻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孫舞陽驚詫回頭，看到了門口同樣驚詫的盛凌宣。

屋內(nèi)，是衣衫凌亂的兩人，而章克初還撲在孫舞陽的身上，門口，是聽到孫舞陽的驚叫聲指揮隨從撞開了門既尷尬又震驚的盛凌宣。

章克初一躍而起，順帶從孫舞陽大腿上的匕首套中將閃著寒光的匕首抽了出來，怔怔地站著，冷眼看著孫舞陽。

三人，呈一個三角形，表情各異，卻各懷鬼胎，都不知究竟該從哪里開口，如何說起，便都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