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很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閆耀明頓了下,而后笑了聲:“兄弟,何苦呢?”
項尋搖了下頭:“沒辦法。我這個人死心眼。”
閆耀明嘖嘖出聲:“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吧,保不準有什么偏`執型人格障礙。”
他簡單二字:“或許。”
閆耀明愣了下,項尋笑笑,拍了下他肩:“失陪一下。”
童敏年跟許家陽的談話正陷入僵局,腰間突然多出一條胳膊,那人手掌熟稔地貼放在她腰上,她扭頭去看,項尋笑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腰背筆直,頎長的一個站在她旁邊,看著許家陽:“不好意思,臨時有事,年年跟我恐怕要先走一步。”
許家陽沒接話,閆耀明也走過來,站在許家陽身邊,他是覺得挺怪的,按理說許家陽媳婦跟人跑了,見到那兩人成雙入對,就算不是面紅耳赤,起碼也要冷眼冷臉吧?可許家陽非但沒有咬牙切齒,看他剛才跟童敏年說話的樣子反而還挺和顏悅色。難不成真以為童敏年當年拋棄他是為了幫他還債,把所有的恨都轉到項尋身上了?閆耀明正要說話,項尋先開了口:“那我們先走了。”
閆耀明:“剛來就走?”
項尋笑了下:“家里有急事。”
閆耀明看他一本正經說瞎話,也不戳穿,點了頭:“那改天再約?”
“行。”項尋又看了許家陽一眼,“改天我們宿舍四個再聚一次。”
他帶著童敏年先走,許家陽目送兩人離開,閆耀明見他眼神盯在童敏年后背,拍了下他:“還沒放下呢?”
許家陽看向他,反問:“換了你,你能放得下?”
“放不下又能怎么辦?”閆耀明開玩笑,“難不成你還想把童敏年搶回來?”
許家陽嗤之以鼻:“準他搶走,就不準我搶回來?”
“準是準。”閆耀明想了下,說:“你跟項尋大學那會兒就不對付,現在更不可能當兄弟。但大家好歹都是一個生意場上混的,真把那位惹毛了,對你沒好處。為了一個女人,沒必要。”
許家陽冷哼一聲:“他是厲害,有個了不起的繼父——”
“別!”閆耀明忙打住許家陽,“你們兩個的恩怨,我不跟著瞎摻和,可別把我拖下水。”
許家陽沒再多說,閆耀明又問:“聽朱起東說,你這幾年拿命在拼事業,不會是為了搶回童敏年吧?”
許家陽笑了笑:“你不是說不摻和我們的恩怨么?”
閆耀明沒了話說,聳肩:“我朝人民的天性,八卦,沒辦法。”
項尋剛上了車就讓錢司機把音樂打開,童敏年正納悶他怎么有閑情逸致聽小曲了,誰知他緊接著就按下開關,把前后座中間的隔板升起,幾秒鐘時間,后車座已被隔成一個靜謐的空間。他下一步就把她抱到身上,迫著她分開腿坐在他腿上,童敏年不習慣在車上跟他如此親密,掙`動著要起來,他雙手緊扣住她軟腰,把她按住,在她下巴上輕柔地咬一口,問:“剛才跟許家陽都聊什么了?”
看他沒有進一步的攻勢,童敏年放棄了掙`扎,回:“隨便聊聊。”
“再怎么隨便聊,聊天內容總該有吧?”他惡意地將她往他身上壓,“難不成還能神交?”
童敏年推了下他:“聊些普通故人見面時該聊的。”
項尋聽了卻不滿意,扣住她后腦勺,含住她唇重重一吮:“年年,我不喜歡你跟許家陽說話。”
他動作蠻橫,童敏年唇肉被他吮得微疼,皺了眉:“是你讓我把他當普通故人。”
“嗯。”他淡淡一聲,“可我還是嫉妒。”
童敏年沒了話說,項尋埋首進她頸窩,輕嗅她身上馨香:“年年,做點什么,讓我知道你心在我這兒。”
他的嫉妒心和占有欲令她不耐:“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好不好?”冷笑了聲,“就是掏出來,你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你想看到的。”
項尋聽了也不氣,反倒勾了唇,吻住她耳垂,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那就做點什么,讓我知道你的人是我的。”
童敏年覺得好笑:“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不夠?你還要我怎么做?”
“不夠。”他語氣不容置喙,“我要你用行動證明我們是夫妻。”
童敏年眉蹙得更深些:“我懶得跟你猜啞謎。”
項尋抬頭看她,眼色暗沉:“那我說清楚點,衣服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