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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童敏年開了口:“下午逛街我跟童婳兩個人去就行,不用顧秘書跟著。”
項尋沒理會,徑直對顧秘書說:“下午送完太太回去,來公司找我一下。”
顧秘書點頭:“知道了。”
童敏年怒從心起,忿忿看向項尋,項尋用拇指刮了刮她臉頰,微笑:“晚上有應酬,不用等我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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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敏年帶童婳逛了會兒商場,后來實在覺得沒意思就讓顧秘書送她們回了家,顧秘書把她的行程匯報給項尋,項尋聽后沒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今天先下班,明天早點來公司。”
顧秘書點點頭,離開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蔣秘書正抱著一摞文件進來讓項尋簽字,項尋讓他把文件放下,蔣秘書又遞給項尋一張邀請函。他合上手頭的文件,接過邀請函看了眼,蔣秘書說:“科達電子成立10周年,給您遞了邀請函,是回絕還是什么?”
“先留著。”將邀請函放去抽屜,項尋又拿了另一份文件過來看,頭也沒抬地對蔣秘書說:“挑份禮物給科達送去。”
蔣秘書應聲點頭:“好。”看項尋沒事再吩咐,問:“項總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項尋拿起鋼筆在文件上簽下名字:“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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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跟閆耀明一起吃飯,談了下閆耀明從國外帶回來的那筆投資金,閆耀明也有意跟他合作,談了會兒正事,酒過三巡,話題漸漸岔開,繞到許家陽身上。
閆耀明借著酒意為許家陽打抱不平:“我說你這事做得也太不道德了,許家陽怎么說好歹是你大學室友,你怎么能搶人家老婆呢?”
項尋不以為然:“我可沒搶,許家陽和年年婚姻失敗在先。”
“得了吧!”閆耀明顯然不信他那一套說辭,“你不趁虛而入,他倆能走到離婚那一步?我可聽朱起東說了,當年許家陽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是你替他把債還清的。”
項尋笑:“敢情我幫他還債還還錯了?”
閆耀明搖頭擺腦:“你要不是覺得搶同學老婆,心里過意不去,會那么爽快幫他還債?不是愧疚是什么?”
項尋好整以暇:“幫人還債也不一定是出于愧疚。”
“那是出于什么?”閆耀明笑了下,“難不成還能是室友愛?”
項尋不答,只說:“好歹也是我妻子前夫,總不能看他活活被人打死。”
“不對呀。就是因為是妻子前夫,你才更應該想看到他被人打死才是。”閆耀明給自己面前的酒杯蓄滿酒,“我們大學當了四年室友,我可從來沒發現你還有圣父屬性。”
項尋笑笑:“偶爾當回好人也不錯。”
閆耀明又幫項尋倒酒,說:“不過我挺好奇,許家陽的墻角,你是怎么撬得動的?我之前可沒發現童敏年對你有半點意思。”
項尋挑眉:“以前沒意思,不代表永遠都沒意思。”
“該不會是你拿錢逼迫人家就范的吧?”說著又學項尋的語氣,“年年,嫁給我,這筆錢你拿去給許家陽還債。”
項尋懶得理他:“我像那種趁火打劫的人?”
閆耀明還真就仔細瞅了瞅項尋,瞅完:“像,越看越像。”
項尋不跟他一般見識:“那我問你,如果我真趁火打劫了,年年為什么到現在還跟著我?為什么不離婚?”
閆耀明重復他的話:“為什么?”
“簡單。”項尋說,“當年她嫁我是她主觀意愿,我沒逼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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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是夜里十點多,吳嫂看他滿身酒氣,忙煮了杯醒酒茶端出來,項尋讓吳嫂把茶放在茶幾上,他后背倚著沙發,揉了揉太陽穴,吳嫂問:“項先生要不要吃點東西?”
項尋閉著眼沒答話,伸手松了松領帶,問她:“今天太太回來后,心情怎么樣?”
吳嫂仔細回憶了下,說:“沒什么特別的,跟平常差不多。”
項尋問:“沒有不高興?”
吳嫂覺得童敏年就沒高興過,說:“看不出來不高興。”
突然聽到下樓聲,項尋看過去,童婳正站在樓梯上,吳嫂見狀便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