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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敏年抬頭,童婳又將目光收回去,項尋頓了頓,說:“你幫姑父問問姑姑,有沒有想我?!?
童婳遲疑,還是朝向童敏年出了聲,說:“姑姑,姑父讓我問你,有沒有想他?!?
童敏年無動于衷,卻起身將電話從童婳手里拿了過來,她邊往外走邊對那頭的項尋說話,第一句便是:“你不用談工作么?”
項尋似笑非笑:“不是不接電話的么?”
童敏年無言,項尋也不開口,沉默了一會兒,她先出了聲,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沒回答,反問:“想我了?”
童敏年沒理會,出來花房,外面有些悶熱,她將披肩脫下,說:“回來的時候順便給童婳買幾個洋娃娃?!?
項尋沒答話,童敏年聽到電話里傳來嘈雜聲,應(yīng)該是有人在跟他說話,她不再多言,說:“先這樣?!?
“恩?!彼曇羟宓?,“早點睡?!?
剛講完電話就被叫回包廂,金城的曹總正摟著小姑娘喂酒,看他進(jìn)來,曹總捏了把小姑娘的屁股,小姑娘笑著說討厭,同時把纖纖玉手放在了曹總胸口。曹總快五十的人,身體有些發(fā)福,姑娘坐在他腿上,顯得更加纖弱。曹總手放在姑娘腿根亂摸,對項尋說:“名牌大學(xué)的學(xué)生,學(xué)經(jīng)濟管理的。”
項尋坐下來,笑著看向姑娘,問:“大幾了?”
姑娘轉(zhuǎn)過臉來,之前沒注意看,現(xiàn)在借著酒意看過去,覺得并沒多漂亮,皮相跟童敏年比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聽到姑娘嬌滴滴應(yīng)了聲:“大三了?!表棇び终f:“明年畢業(yè)可以去曹總公司幫著管理經(jīng)濟了?!?
曹總聞言哈哈大笑,開起黃腔,說:“她呀,管管我的下半身是一把好手,管公司可不行?!闭f著,一只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往姑娘裙底摸去,姑娘握住曹總的手,嬌嗔:“曹總又耍流氓?!?
曹總反握住姑娘的手,滑溜溜的觸感令他心馳神往,目光落在姑娘酥胸,一雙眼睛看起來有些渾濁,說:“晚上再要你好看?!弊尮媚镒ヒ贿?,他看向項尋,說:“剛才出去給小情人打電話?”
項尋喝了口酒:“我可沒曹總的膽子,也養(yǎng)不起情人。”
“存心埋汰我呢不是?”曹總笑著跟旁邊的魏總說,“現(xiàn)在后生可畏,我們這些老一輩是越來越不行了,遲早要讓位?!?
“沒別的意思?!表棇ふf,“家里老婆管得嚴(yán),是真不敢養(yǎng)情人?!?
魏總懷里也有位佳人,聽了項尋的話,抖了抖煙灰,對曹總說:“你不知道,項太太是個大美人,哪是普通庸脂俗粉能比的?一般女人項總看不上。”
曹總不以為然:“女人再漂亮也會老,你看著吧,等過幾年美人遲暮了,你看看我們項總養(yǎng)不養(yǎng)情人?!庇謱棇ふf,“你別看我現(xiàn)在這樣,當(dāng)年我跟我老婆也轟轟烈烈過,至死不渝的。男人嘛,管不住下半身,管住心就好,反正她也知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魏總和曹總都是項尋繼父的老朋友,說話時習(xí)慣性帶上長輩口吻,這幾年項尋生意漸漸做大,他繼父也陸陸續(xù)續(xù)把一些生意伙伴介紹給他,關(guān)系需要經(jīng)常打點走動,這次過來,他把跟曹總的飯局提上日程,聽了他的話,他也不反駁,這種事如人飲水,會不會發(fā)生都是后話,無須在外人面前過分強調(diào)什么。
魏總也跟著說起來:“男人到了一定年紀(jì),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都要出大大小小的問題,找些年輕女孩交流交流情感,能回春,整個人看起來就不一樣,起碼年輕好幾歲?!?
項尋笑而不答,曹、魏二人只當(dāng)他年紀(jì)尚輕,還相信真愛那一套,也不多言,三人隨意聊了些題外話,之后才回了正題,說起行業(yè)發(fā)展前景,又談了談后期合作的事,等項尋回到酒店已是夜里十一點多鐘,沖完澡躺在床上,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想到她母親對保養(yǎng)和健身的注重,竭力要在皮相上抓牢他繼父的心,他忽而感到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