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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是快要絕望的看著那個人消失,但是就是在那一刻,不知道突然從哪里走過來一個男人,他幾乎兩下三下就將那個小偷撂倒。
他單手拎著她的行李,走到她的面前。
因為夜晚,再加上那個男人的棒球帽壓的極低,所以她壓根就看不到他的正臉,他將手里的行李遞給她,便直接轉身離開。
她在身后問他的名字,但是他卻一句也沒有回答。
許蕎想起來,昨天晚上她好像是跟譚叮當一起去吃擼串來著,好像還喝了不少酒,不過后來發生了什么事,她現在腦子里現在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她有些煩躁的用手揉亂了自己本來就一團亂的頭發,直到不小心用手指勾到打結的頭發,疼的她齜牙咧嘴,她才心有不甘的松開自己的頭發。
但許蕎也不是一個會為難自己的主,既然想不出來,她也不會硬是強迫自己想起來,于是她掀開毯子,下床洗漱。
她打了一個哈欠,然后走進浴室,一抬眼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一副五雷轟頂的表情。
她昨天晚上居然是帶妝睡覺的,作為一個愛美如命的女人這是絕對不能忍的!
這得做多長時間的護理才能補回來!
她再也不敢耽擱半秒鐘,而是火速的將一旁的卸妝油倒在卸妝棉上,將自己臉上殘余的妝卸干凈,就光卸妝油她都卸了三遍,卸完之后,又擠了洗面奶,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就這樣,她心里的罪惡感才減少了一點。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晚上的那件,她聞了一下,她都不禁有些嫌棄自己。
一身的酒味差點沒將她自己熏死,可是為什么她還隱隱的聞到一陣嘔吐味呢?
許蕎搖了搖頭,然后低頭看了看,果然在自己的衣服上看到星星點點的污穢物,她立馬嫌棄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然后打開熱水。
洗澡的時候,許蕎又忍不住用洗面奶洗了一次臉,整個浴室都籠罩在薄薄的水霧之中,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香味。
許蕎正洗著頭,突然不知怎么的腦袋里靈光一閃。
她好像記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她正在跟譚叮當吃燒烤喝酒來著……然后……她好像喝醉了。
她記得自己昨天好像跟一個男人說話來著,她說了什么來著,她隱約的可以記起那個男人的臉,但是說了什么呢?
她低頭一邊搓著頭發,一邊回想。
正在洗頭的許蕎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手上的動作。
她……昨天晚上……色膽包天的調戲了人家,并且最后還吐了人家一身,最重要的是,她還認錯人了,居然會把他當成了他,她覺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她現在只能默默的祈求,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這個人了,這簡直太丟人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后,許蕎穿著浴衣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走到她的梳妝臺前,打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片面膜。
她一邊敷著面膜,一邊將臥室里的床單被套全部扯下來,換了一套干凈的床單被套才將換下來的扔到洗衣機里。
她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走向她臥室外面的一個小陽臺。
她閑來無事的時候也會搗鼓一些花花草草的放在陽臺上裝飾裝飾,不過一般不出半個月,它們基本都命喪陽臺。
因為它們的主人經常想不起來給它們喝水。
不過許蕎養的花花草草雖然沒有幸存下來,但是她養的仙人掌,仙人球倒是頑強的生存了下來,所以現在許蕎的陽臺上放著的基本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仙人掌仙人球。
她躺在搖椅上,一邊敷著面膜,手機猛的震動起來,震的她手心一陣發麻。
她看著新來的一條信息。
譚叮當:蕎麥,你醒了嗎?
許蕎看了一眼,然后很快給她回了信息。
許蕎:嗯,醒了。
幾乎是在許蕎的信息剛發出去,譚叮當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電話剛接通,譚叮當迫不及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剛才想起來的,話說我們昨天是怎么回來的?”
許蕎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譚叮當就有說不完的苦楚。
“晴姐送回來的。”
“啥?晴姐送我們回來的?”
“嗯,晴姐昨天晚上在我家的,剛才才走,昨天晚上晴姐給我打電話,然后電話好像被昨天晚上那幾個人接的,于是晴姐就趕過來接我們了,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我醒的時候就看到晴姐陰郁著臉坐在我的床邊,當時差點沒帶我嚇死,就剛才,硬生生的罵了我半個多小時我都不敢吱聲。”
許蕎想到晴姐那個暴脾氣,不禁也是一陣后怕,估計有一陣子她都不想看到她了。
掛了電話之后,許蕎打開微信,昨天晚上沒有看微信,所以現在微信簡直要爆單了。
她直接將顧客設置了群發,然后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七點半了,于是她伸手揭下臉上的面膜,去浴室洗了一個臉,然后回臥室化妝。
許蕎作為一個不化妝就絕對不出門的女人,光化妝她就得比別人多用半個多小時,所以化妝這種事情她一般都是提前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