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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侵犯......微云冷哼,忽地低頭,含住他的唇,唇齒相依,抵死纏綿。
他身上有淡淡的佛香,唇軟得一塌糊涂。
明毓睜了眼,純凈眸色帶著困惑與不安。
微云伸手探入他衣內向下。
她分開了唇,見他唇色猶如瀲瀲桃花:
“你對我有yu欲念,你輸了,明毓。”
昆侖山上,日升月落,云淡云散,山崖上的千重蓮瓣一株株地綻放,流水淙淙,卷去水面落花。
她柔情萬種,眸色明媚嫣然:“明毓,你輸了。”
明毓法師臉頰泛著酡紅,揉了揉無妄念珠,又重重地摩挲著佛珠。
“即便是你輸了,我也愿意與你回去。我玩心甚重,恐怕不能潛心念佛。若是你每日為我講經,我愿在雷公塔中,消除業障。”
微云輕笑,低低含了含明毓的唇:“你喜歡修佛,我也陪著你。誰叫,你是我的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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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塔內,微云伸了伸懶腰。
淡淡的檀香燃起,熏香一室。
外面又傳來了叫喊聲:“明毓,你出來,快放我妹妹出來。”
不多時,響起一片打斗聲。
當年的阿松,如今的慧松小師傅已經長成了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緊皺著眉頭,眉目凄苦地拿著掃帚一遍遍地掃著塔層。雷公塔有三十三重,若要清理干凈,恐怕得一整日了。
微云伸手托出臉頰,幸災樂禍:“小阿松,又被師傅罰了?這次是怎么了?”
“微云姐姐,我法號慧松,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阿松。”他認真地強調,帶著羞澀:“我將供奉的芝麻糖吃了。”
微云怔了怔,阿松道:“小時候我隨師傅去城中,遇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姑娘,長得像仙女一般,遞給了我一紙袋的芝麻糖。
昨日有施主供奉,我見到了芝麻糖,沒有忍住,拿了一顆吃,被師傅抓住了,故而被罰到這里掃塔。”
微云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當初她與白素素皆以為報喜元神已經消散。
卻不料白素素竟在朱氏府邸廚房內的脂油糕中發現了報喜藏入其中的一縷神魂,由于那脂油糕晶瑩蔥綠,表皮罩了一層潔白剔透的油脂,竟沒被朱巧娘請的道士發現。
微云聽了,也有些淡淡無語:真的吃貨,死于吃,生于吃!
明毓將她這縷神魂供奉佛燈下,也許不消一百年,她便能重入輪回。
她淡淡道:“小阿松,你出去告訴我姐姐與你師傅,讓他們別打了,我想吃杭州城青石巷子的芝麻酥糖。叫姐姐去買,若是遲了,我就要餓死了。”
慧松嘟了嘟唇:“是慧松,慧松。”
他放下掃帚,跑出了塔去,打斗聲消去。
過了良久,明毓法師拿著一袋芝麻酥糖進來。
他如今輪廊更加硬朗,佛意更甚,眼睛愈發澄明透徹,凝練出人世的智慧。
“這是你姐姐買給你的。”明毓道。
微云從他手中拿出一截芝麻糖,含在嘴里,甜沁入心。她墊起腳,雙手圈住他,將唇里的半截芝麻糖喂入他嘴中,又舔了舔他的唇。
他神色自若地吞下,用袖子拭了拭唇。
如今,他已經不會因為她的戲弄局促不安,而是一派坦然自若,清凈澄明。
“你法力又精進了,看來你應該很快能夠得道成佛了。”微云促狹地舔了舔手指,印在了他微紅的唇上。
“該做晚課了。”明毓不理她,坐到蒲團上,敲響木魚。
“我想聽摩登迦女引誘阿難那一段。”微云咬著唇,坐到他身旁的蒲團上。
木魚聲頓了頓,溫潤的聲音響起:“……爾時阿難,因乞食肆。經歷淫室,遭大幻術。摩登伽女,以殺毗迦羅先梵天咒,攝入淫席……”
佛音縈繞一室,檀香幽幽。
微云道:“我若是摩登伽女,縱然阿難老去,我也會愛他蒼老的容顏。縱然是不凈體,我也愿與他相攜到老。”
“我所聽到的故事與你所說不一樣。阿難尊者對佛祖說:‘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
佛祖問:‘你有多喜歡她?’
阿難尊者說:
‘我愿化身石橋,忍受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打,只愿他從橋上走過。’”
明毓合掌:“阿彌陀佛!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在他低低的佛吟聲中,微云倒在他頸窩上,雙手環住的腰,沉沉睡去。
明毓捻起她散亂的一縷長發,撥到她肩后。
明暗交錯,檀香裊裊。
明毓深深地凝了她一瞬,閉上眼,嘆息一聲:“世尊菩薩,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