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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怎么了?”
歐恩沒有回答項唯依,反而冷漠的對項唯依道:“你來做什么?”
“我怕你死在這里,沒有人給你收尸。”一番上下打量,又用精神力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確定他沒事,項唯依提著刀在他住的附近巡視了一遍。
期間她的雙眼從朦朧一瞬間變的銳利,鋪天蓋地的精神網(wǎng)覆蓋之下,即便是潛藏在沙礫深處的危機(jī),也能順利的被她找出。
歐恩眼睜睜的看著項唯依從一個軟軟的妹子,變成收割異種生物的利器。不過半天的工夫,附近徘徊的異種生物被項唯依清理了一遍。
事畢項唯依身上還有未來得及退下的氣勢。歐恩抬頭便見項唯依握在手中的刀滴著異種生物身上的液體,站在高高的尸骸上,居高臨下如女王般俯視他。
“這些基因過盛的生物為什么總喜歡在你家附近打轉(zhuǎn)。”項唯依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的立在歐恩的面前。
她的身姿總是十分靈巧,像是一只夜貓一樣靈活。歐恩的視線一轉(zhuǎn),隨著從沙砂底下鉆出的一群機(jī)器人而動。
機(jī)器人是出來打理項唯依留下的戰(zhàn)場,它們搬動那些高高堆積的龐大異種生物鉆入沙礫之中,然后又鉆出,如此反復(fù)……
“星魂師的身體能為它們提供想象不到的能量,它們可能太想把我吃下去,所以明知我這里危險,也仍然是前仆后繼的在這附近徘徊。”
星魂師的肉體蘊(yùn)含強(qiáng)大的能量,能讓那些喜歡相互吞噬的異種生物變的更為強(qiáng)大,更能讓它們得到更有利的進(jìn)化。
當(dāng)初項唯依住在歐恩這里,項唯依還不知道這些,著實因為這些異種生物遇過幾次險。歐恩一直以為那些危機(jī)全是他引來的。沒想到項唯依也同他一樣是星魂師。
歐恩凝視著項唯依的側(cè)顏,不知為什么項唯依的精神波動一點(diǎn)也沒有女性星魂師的特點(diǎn),讓人很容易就會因此忽略她是星魂師的身份。
歐恩收回盯著項唯依的視線又道:“它們想要我成為它們的食物,而我也需要它們的身體做實驗,剩下的只有看誰更有能力帶走對方的尸體。”
項唯依:“……”她實在不敢茍同歐恩的想法。
每次和歐恩說話項項唯依都會想,這要不是歐恩腦子有病變態(tài),那就是她的三觀不符合這個世界的世界觀。要不然她怎么就不能理解歐恩待在一個危機(jī)四伏的地方,整日各種防備戰(zhàn)斗還擺弄一堆尸體有什么意思?
“歐恩,就算你不肯和我們一起離開,你可以搬去校區(qū)住,那兒可比這里安全。”她真擔(dān)心歐恩有一天被當(dāng)成食物,喂了一群不知名的東西,到時候連個尸骨都找不見。
歐恩:“那樣我的狩獵會沒有現(xiàn)在方便。”
“你總是研究這些做什么啊?我覺得你不適合干這些體力活。”項唯依看著從沙砂下鉆出的機(jī)器人將異種生物搬進(jìn)沙礫的深處,然后又重新鉆出來搬尸體……
只要一想象這堆龐大異種生物被歐恩一個人各種解剖,項唯依就覺得太辛苦了。像這樣的活,不是應(yīng)該像她這種糙妹子做的嘛!
“你在小看我嗎?”歐恩的語氣有幾分危險。
“你是我老師,我怎么會小看你呢。好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項唯依拍了拍歐恩的肩膀,擺了擺手。
以后她離開克萊恩后,再也不能像今天一樣想來歐恩這里,就能隨時趕來了。
項唯依一走,被歐恩死死壓在精神海的翼蛇出現(xiàn)。
“你個慫貨慫貨!我好不容易引她過來,你為什么不行動。”翼蛇展開它的雙翅,就想往項唯依離去的方向飛,可最終卻被歐恩揪住了尾巴。
歐恩用項唯依從來沒有見過的好脾氣對翼蛇輕道:“不要吵了,她離開克萊恩之后,我們也要回家了!”
“啊?回家?我們離開雙胞胎星系的時候就是為了避個幾十上百年,現(xiàn)在才十五個年頭呀,會不會回去的太早了?”
“早嗎?不應(yīng)該是太晚嗎?或許我本來就不應(yīng)該離開獵戶星。我一直所欠缺的……”歐恩的腦海中浮現(xiàn)項唯依如朝陽一樣的笑容,并不多美,只是看到那樣的笑容就覺得全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一直所缺少的……大概就是項唯依面對那些危險和困難所應(yīng)有的勇氣,還有那永不服輸及自信的心態(tài)。
歐恩摘下臉譜,銀色雙眸微彎,雙頰有微微的紅暈。
“你笑的真淫.蕩。”翼蛇很不解風(fēng)情打斷歐恩不自覺的笑意。
歐恩側(cè)身回到他的住處。一進(jìn)那扇倉門,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顆藍(lán)色星球,場景一變,高山綠水,綠意盎然的從林,低矮的房屋,還有空中高懸的明月,沒一會旭日東升,柔和的光線照在綠色的大地,一如心中那個少女的雙眼。
即明亮又溫暖!
“我真不明白你的心上人為什么想要在這樣的地方生活?她想穿越到傳說中的原始社會吧?我聽說那個時候的人都是一年洗一次澡,真的好惡心……”
聽到洗澡兩個字。歐恩仿佛看到少女柔嫩的掌心,像星辰一樣明亮的雙眼,沐浴在……
歐恩垂下頭,不敢在深想下去。
“慫貨,你為什么不讓她也看看這些,你做這個系統(tǒng)有好幾年才有這樣的成果,不和她一起分享嗎?”
歐恩沉默不語。
“天啊,為什么我會你這樣害羞的主人,你簡直就是我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