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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見我們的時候,裹得十分嚴實,如果再這樣的條件下,任何人都可以是太子妃。”許承言說。
“范圍一下子就擴大了。”柳玉寒說。
云璟卻搖搖頭,說:“不對,只有一個人會那樣做!”
柳玉寒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認同地點點頭。
“他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抓到,一定會有替死鬼出來的。”許承言判斷到。
而現在,就要看看那個人選擇的替死鬼是誰了!
午后,柳玉寒被召進宮中,與她一同被召進宮中的還有蔣鏡緣和已經成為惠王妃的梁慈,還有一位就是許承言。
太后、蘇妃和文襄妃還有皇帝都在皇后宮里面,許承言不知道這里面賣的什么藥。
柏后看了一眼許承言,問道:“許承言,你可有見過太子妃?”
“見過!”許承言說。
“何時?”柏后問道。
“昨天。”許承言看著柏后說。
“那么,你可有殺死高婉的動機?下人們說太子妃時常說你的事情?”柏后直截了當地說,把矛頭直接對準許承言。
許承言看著柏后,回道:“若是想殺她,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在場之人,聽后,吃驚地看向許承言,她腦子有問題嗎,這個時候明明不能說這樣子的話。
許承言還有后話,她說:“我可不會像有些人一樣,別以為找個替死鬼,從前犯下的罪過就可以一筆勾銷,我告訴你,事情還沒完呢!”
柏后像是有些驚到一樣,微微顫動了一下。
皇帝和太后坐在一旁也不說話,這件事情皇后拜托作見證而已,他們也不打算參與其中。
當真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許承言站在那里一點沒有在怕的樣子。
柏后咽了一下口水,轉而問道:“惠王妃昨日可是去了太子府見太子妃?”
“是的!”梁慈說,“只是小坐一下就走了。”
柏后對著身邊的宮女耳語一番后,宮女就端過來一個東西,說:“可是你給太子妃的湯藥?”
“是!”梁慈說道。
“經查證,這里面可是放有毒草。”柏后瞪著眼睛說道。
梁慈聽聞立刻跪下,說:“不是我,我和太子妃交好,我斷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柏后暗示地說。
蔣鏡緣站出來,說:“梁慈不會是這樣的人,我敢打包票,一定有人陷害她。”蔣鏡緣說著看向了許承言。
“這藥,你是在流光閣抓的?”許承言適時地問道。
梁慈看了她一眼不說話,她明白許承言在賣他人情,可是她沒做過的事情可用不著別人來擔責任。
柳玉寒拽了許承言一下子,她干什么,要攪局,還是要攬罪過?
蘇妃眼睛極尖,說:“側王妃,為何要拉許承言一下子,難不成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對了,我借住在寧王府里,王妃提醒我一下切不要亂來,如此而已!”許承言極其輕松地說道。
文襄妃看著許承言,看來她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許承言說:“皇后娘娘,你可以拿著那一包湯藥就說是我們害死太子妃的,那包湯藥幾經人手,已經不知道在哪一環出差錯了。”
梁慈說:“我只是送過去而已,中間可沒有拆開來,藥房之人皆是見證。”
許承言皺著眉頭,這一點也不像是咬人的架勢,反而像是她們挖好了坑在等著你來跳進去,至于是誰跳進去,他們根本不會在乎。
問來問去根本問不出個結果,這次只不過是問問看看她們中間有人沒有人有別的心思。
在四個人走出宮門的時候,蔣鏡緣的一個動作卻說明了一切。
遠遠被她們落在身后的許承言,看到了蔣鏡緣將一個細小的針緩緩地刺入了梁慈的體內。
“喂——”
許承言喊了一聲,快步沖了過去,將梁慈和蔣鏡緣兩個隔開,蔣鏡緣在未來得及收手的時候,被許承言這一打擾,針被帶了出來。
許承言快步走了出去。
柳玉寒立刻跟上去,生怕出什么事一樣,要是許承言有什么事情,云璟第一個會問責她的。
梁慈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沒有什么異常。
而蔣鏡緣像是沒事人一樣收好針,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