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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的酒樓雅間,云璟正在給夏湛倒酒。
“寧王殿下有話直說。”夏湛說。
云璟看著夏湛說:“我知道,西川突襲一事和你們南魏沒有關系,你們南魏看似平和,實際上也是危機四伏吧,只是為何一開始就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呢?”
夏湛笑著說:“寧王殿下說笑了,我哪里是下馬威啊,只是那個時候蘇繡和我做的一個交易而已。”
云璟看著夏湛說:“我也不廢話,我們休戰三年,各憑本事,如何?”
夏湛看著云璟毫不猶豫地拿起筆簽了身旁的停戰協議。
云璟猜的沒有錯,南魏朝堂也是頗為動蕩,沒有了攝政王的子孫震懾,所有人都對皇位起了興趣,局勢一片混亂。
夏湛的這次來訪,是為了帶夏德回去的,但是他失敗了。
次日停戰協議就被放到了御書房內,皇帝看后,大加贊賞了云璟。
與這個停戰協議一起放置的還有少傅吳赫的奏書。
這本奏折上列舉了太子的罪狀,共十五條,不知吳赫從哪里搜集過來,總之,這上面的每一件會將太子毀于一旦。
十五條罪狀足以將太子一黨連根拔除,但是皇帝卻下令處死吳赫,以誣告皇室的罪名。
行刑之時,吳赫口中一條一條地大聲念著太子之罪,百姓們即便抗議也無濟于事。
許承言遠遠地看著,這個人的命就到這里了。
午時處斬,人頭落地。
親小人遠君子,陛下您怎么就糊涂了。
月樓之上。
“你知道柏茂軒曾出入少傅府邸嗎?”崔歡說道。
“柏家有問題,這是一定的,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許承言說,想起蘇繡最后看柏楊的眼神,總覺得有問題。
“紅眠最近什么消息也沒來,算算日子她也應該到地方了吧!”崔歡掐著手指算到,“沒錯,應該到了吧!”
“孟溯他們也沒有消息,歡姐,怎么感覺不太好!”許承言說。
“呸呸呸,瞎說什么呢!”崔歡說。
許承言緊閉著嘴,從柏楊莫名其妙地主動找過來就有些奇怪,那么快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可是最近根本就沒有再來打擾過,他不會是知道我在查他,所以自投羅網,來一個將計就計。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崔歡問道。
許承言起身離開。
許承言走到柏家的時候,正是柏家用膳之時。
許承言站在那里等著他們吃完飯,可是那頓飯好似永遠都吃不完一樣。
許承言坐在那里,像是自語一般說道:“你根本不是扶持太子吧!”
柏楊的神色看似和往常一樣,他沒有回答她的話。
柏茂良和柏茂軒兩兄弟互看了一眼。
那位當家主母孫氏也很是適宜地退了出去。
許承言看著這樣的情景,想到自己大約是入了虎口,已經沒有退路了。
柏楊這時放下筷子,走過來坐下,說:“你比我想象的來得要早一些。”
許承言看著柏楊,心中頓時有種恐懼在蔓延。
與此同時,寧王府內。
“不好。”云璟起身放下那份信說道。
那封信是那位死去的少傅托親信把信交給他的,這上面完完整整的寫明了一些事情的□□。
柳玉寒看著有些不冷靜的云璟。
云璟說:“柏楊才是最大的那個縱局者。”
柳玉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而這個時候,許承言看著柏楊,柏楊那種威嚴的氣勢在暗暗地蔓延著全身。
“以許紅眠之命當做籌碼如何,不對,應該是兩條命。”柏楊奸詐地笑著。
“你是在威脅我嗎,威脅你的親生女兒!”許承言不緊不慢地說道。
柏茂良和柏茂軒兩兄弟坐在那里,曾經他們面對威嚴的父親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許承言怎么敢連聲音都未曾抖一下。
他們不知道,許承言心臟“咚咚咚”地跳個不停,這位柏太師的壓迫力真的會讓人有些害怕。
“不過是我的手段而已。”柏楊說道。
許承言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說:“你的目的該不會是那個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