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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言看著柏楊,一副想要把他看透了的眼神。
“蘇繡啊,把臉洗洗吧,用著我的臉,你也不會回到王府了,我可是已經被休了??!”許承言輕松地說。
那個被綁著的人,吃驚地看著許承言。
皇帝看了侍衛一眼,侍衛立刻就帶著人下去。
太子起身說:“云璟,你這休書也不成立啊,你把和她的婚書拿出來看看?!?
皇帝看著太子,眼神中有著懷疑,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
柏后猛一個勁地使眼色,太子卻看不見。
許承言笑著,太子殿下,您這一下子可暴露了。
云璟如實說道:“婚書在那場爆炸發生的時候就被毀了!”
不知是誰把刑部尚書請來的。
刑部尚書看著夏德,說:“犯人特征符合,來人收押進刑部大牢?!?
“我看誰敢?”夏湛吼道。
“五皇子殿下,您可不要無禮,這可是重案?!痹S承言說。
德子低著頭說:“我認罪,那五個人是我殺的,爆炸也是我造成的!”
“收押!”刑部尚書毫不留情地說道。
夏湛看著左邊,許承言不知道他看的是誰。
柏楊看著許承言,繼續剛才的話題,說:“不如滴血驗親如何?”
許承言搖了搖頭,說:“虎毒不食子,沖您就毫不猶豫把我逐出族譜就知道了?!?
皇帝看著下面有些凌亂的關系,他明白許承言這次要說什么。
許承言為的這場局可謂煞費苦心,其目的就是為了枉死的李升將軍報仇,她查到了一些東西,那次曾停航于此的不明船只是西川人的船,太子曾經偽裝上過此船,西川公主和李沅琛的相遇也是有人故意為之,其目的就是為了套出糧草所在,而李升的突然被襲皆是太子所為,太子和西川的交涉身為隱蔽,她沒有證據,許承言在想,太子會不會是怕李升回來,才會讓他有去無回的。
而德子的事情,當真多虧了云璟,云璟查到的東西讓孟溯快速找到德子的藏身地,有些事情暫且不問,他們也心知肚明。
而夏湛與夏德關系甚篤,他一定大發雷霆的。
被帶走的人又被帶了回來,容貌是蘇繡。
許承言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云璟這一次輪不到你動手,這一次是我的家事!
大殿之上,許承言、柏楊、太子、夏湛四人面面相覷。
夏湛看著蘇繡的表情是了然的樣子,他看著許承言的臉說:“小小女子當真了得,竟然會得了偷梁換柱之計。”
蘇繡跪在地上大聲地說道:“偷襲馬車的不是她,是我,可是我是迫不得已!”
太子驚詫地看著蘇繡。
許承言的臉上也有驚色。
柏楊卻是泰然的模樣,他坐在那里看著,十分平靜。
云璟轉著眼前的酒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蘇繡拿出一個狀子,說:“我們蘇家一家蒙冤,請求陛下明鑒!”
皇帝讓嚴公公把那狀子遞上來。
太子看了柏楊一眼,卻被柏楊不動聲色地搪了回去。
皇帝展開狀子,仔細地看著,然后看向云璟,沉聲說道:“云璟,你過來?!?
柳玉寒看著皇帝的臉色不對,怕是要有什么大事。
云璟沒有做遲疑,走到大殿中央跪下。
皇帝看著云璟說:“這信上說一百三十戶人的告狀信和賬簿是你偽造的,你有什么要說的?!?
聽到此話,太子暗中松了口氣。
云璟平靜地說道:“兒臣不認此罪。”
許承言看著云璟,她有些擔心,原來這看似沖著她而來的事情,竟然是為云璟做的局。
“這狀子上還說你和蘇繡串通一氣,把她弄進府中,企圖蘇衍勾結,這些你可認?”皇帝看著云璟厲聲問道。
云璟看著蘇繡說:“我的確曾和蘇繡商量過讓她謊稱有孕,為的就是讓她進府,那個時候兒臣對她是情有獨鐘,但勾結重臣一事望父皇明鑒。”
蘇繡看著云璟說:“你不是為了拔除我家才會迎我進府,因為許承言可什么都幫不到你?!?
云璟看著她說:“之前對你的心是真的……”
“我可以證明,寧王他是真的喜歡你?!痹S承言說,“他還有你的畫像,那是他五年來的寄托,你要怪就怪我吧,你父親的事情是我幫著那一百三十戶流民查的,因為瓦的品質不好,大雪壓塌了他們的房屋,寒冬之時無處可去,當真可憐?!?
云璟沒有看許承言,反而是低著頭,她是不是傻子,竟然在這個時候將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突然,想起來那個時候他因為不愛她,所以對待她真的不怎么好。
白墨緣,你說對了,我后悔了,我后悔那個時候沒有珍惜這個女子。
許承言一直看著云璟,如果我就此停在這里,以后不能與你并肩,現在的你可以獨當一面了,所以已經不需要我了。
夏湛站在一旁,旁觀,這個時候他插言有些不妥,可是夏德的事情該如何辦,怎么說著說著就變成蘇繡上告之事。
“來人,把蘇繡拿下!”皇帝說。
蘇繡吃驚地看著皇帝,說:“民女不知有何罪!”
皇帝說:“我已派人調查,情況屬實,并無虛假,蘇衍貪贓是事實,我念你們一家有功,只是流放,想不到竟然還想著翻身。”
蘇繡瞪著許承言和云璟,說:“我詛咒你們永遠得不到自己心愛人的心?!?
許承言笑著說:“已經得不到了。”
云璟卻看著蘇繡說:“我和承言,我們兩個正好,即便是得不到心?!?
蘇繡吃驚地看著云璟。
惠王坐在那里一聲不吭。
被侍衛抓下去的時候,蘇繡看了一眼柏楊。
許承言立刻看向柏楊,難不成這件事情和他有關?
皇帝看著夏湛說:“讓五殿下看笑話了?!?
夏湛說:“陛下,您是否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皇帝不解地問道。
夏湛看著許承言說:“這女子是不是柏家的孩子還不知道呢!”
許承言說:“五殿下記憶力真好,可是不管我是不是,都已經和柏家沒有關系了,和寧王也沒有關系了,您這樣對我這個小小的女子,是為何?”
夏湛施禮,說:“是我冒犯了?!?
好一副伶牙俐齒。
接風宴會散席后,許承言和柳玉寒兩個人并肩走著。
“你是因為家里面兄弟對你不好才會這么急于找個人嫁了吧!”許承言笑著說。
柳玉寒的反應倒也平靜,說:“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
“為何選擇云璟?”許承言問。
柳玉寒說:“只是感覺而已,不好說。我呀,挺羨慕你們表姐妹的,我也挺羨慕你的,可是我做不到你這么果決,因為我已經喜歡上云璟了。”
“我知道!”許承言說,“就是因為知道我才離開的,因為你可能比蘇繡更適合云璟?!?
“我……”柳玉寒剛想告訴許承言,也許云璟喜歡上她了,但是卻被出來的云璟給打斷了。
柳玉寒看著云璟走過來,他直直地站在許承言的身邊,看著許承言,什么都沒有說。
許承言也是看著他,什么也不說。
他們之間的氣氛比那個時候好很多了,若是榮兒看見會十分高興,可是她看不到了。
許承言將兩個人送上馬車,自己看著白墨緣和蔣鏡緣兩個人也一起策馬而歸。
傍晚時分,自己一個人回去,看起來有些凄涼。
馬車上,柳玉寒說:“王爺,您為何不讓我說出來?!?
云璟說:“我怕讓她知道我的心意,因為之前我對她并不是那樣好?!?
那個時候,她證明他喜歡蘇繡的時候,沒有任何悲傷,好像是他喜歡的不是她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造成這樣的后果的是他。
就像白墨緣之前預測的那樣,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