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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楊釗便點頭哈腰的站在楊玨面前,“娘娘,有何事吩咐?”楊玨屏退丫鬟,將楊釗按坐在石椅上,笑里藏刀,“兄長可知,你有今日是靠誰?”
“為兄知道,當然全靠娘娘。”
楊玨輕笑,“兄長,我能讓你升上去,同樣也能讓你下來。”
楊釗坐立不安,忙奉承道,“娘娘,為兄對您絕對一心一意,沒有二心。”
“那好,”楊玨拿出一頁紙遞到他手中,“住在這里的人幫我解決掉,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保你榮華富貴。”楊釗接住紙連聲答應,剛欲走,楊玨又說,“同樣,若出了意外,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
楊釗又豈是愚笨之人,手中拿捏的力度又緊了緊,肯定道,“娘娘放心,為兄明白。”
美人雖美,亦有毒。
與此同時,宮中也出了件大事。李林甫見昔日在長安郊外刺殺失敗,唯恐太子查到蛛絲馬跡,遂又唆使御史中丞楊慎矜向唐玄宗揭發韋堅密會隴右節度使皇甫惟明,稱韋堅身為內戚,不應結交邊將。自己則趁機誣奏,稱韋堅勾結皇甫惟明,欲擁立太子為帝。李亨立即上表替自己辯解,他以早已和韋妃情義不睦為由,撇清與韋堅兄弟的干系,這才度過了這場危機。
殊不知在這背后,楊慎矜只是按李琦的意故意順著李林甫的話說出韋堅密會皇甫惟明,而李林甫果然順勢將李亨拉下水,可惜有了之前三位皇子的案例,唐玄宗顯然對太子之事有了忌諱,這才讓李亨逃過一劫。
大清早,小綠就出現在若崖的屋前,拎著包裹,若崖嘆了聲氣,“你為何隨我而來?”
“小姐,你在哪,我也在哪。”
“你已嫁人,即為人妻,怎能離開自己夫君。”
聽了她的話,小綠一張秀氣的臉垮了下來,“小姐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自然不會嫌棄你,是不是那桓碩嫌棄你了?”若崖揶揄著她,瞧他們在府中成雙成對的出入,真是羨煞一干眾人。果不其然小綠紅了臉,“是我自己說要出來照顧小姐的,他也同意了。”
“好吧。”一個人住在這確實有些無聊,既然小綠愿意陪伴她,她也不會驅趕。
這天,太子又光顧了她的住處,若崖暗嘆這李亨的人脈很廣,要打聽她的消息簡直易如反掌,示意一旁的小綠在門外等待,她從容的坐下,明眸含笑,“太子親臨,小女受寵若驚,就不知太子如何得知我在此?”
“大街小巷都道這里有位蒙面紗的女子,面紗下容貌驚人,稍一打聽便知。”他回,答的十分自然,眼神留在了她的面紗上。
“面紗女子不計其數,太子怎確定是我?”
“奚娘子聰慧過人,想必容貌也不在之下。”他自始至終都未將眼自她身上離開,若崖斂下眼,知道不能再與他這樣周旋下去,“太子找我何事?”
他為自己斟了杯茶水,似乎短時間內不打算離去,“昨日朝中發生了件事。”若崖不語,但她知道李亨要講什么,只是靜靜等待他開口。李亨望了眼她,沉默片刻才說,“托你之言,吾才能安然無恙。”
“太子言重了,一切皆是太子決斷英明。”她回,撇開關系,她不能與太子再有更多的接觸。李亨端住杯子的手頓住,隨后遞到唇邊,眸色暗沉,話語低啞,“奚娘子,你可知若吾將你納為妾,無人能阻。”若崖枕在膝蓋上的雙手緊了緊,李亨這是在拿話壓她,恐怕自己那番話觸怒了他,她輕語,“若崖只是一介平民,何德何能受太子青睞。”
許久后,若崖都快被沉默的氣氛壓的透不過氣,此時李亨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吾也非強取豪奪之人,只望奚娘子能告知一二,吾自不會為難。”若崖抬頭看入他的眼,沉穩波瀾不驚,她思量片刻,門外傳來李輔國的聲音,“濟王,太子與奚娘子有要事相談,請等候片刻。”
李環來了,若崖知道不能讓事情發展到更壞程度,低聲說道,“太子可與高力士、張垍等人交好,必要時他們自會助你。”話完,她打開門,面含慍色的李環見到她后將她拉過,帶有敵意的看向李亨,“三哥可真是巧,在這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