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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嘛,騎馬是其次,她主要是想問為何李琦他們突然去揚州。從白玢的口中的得知,唐明皇一向對自己的兒子很嚴苛,自封了楊貴妃后心情大好,原本李琦是打算只身回去解決一些問題,但唐明皇允了諸位王爺們可以同去游玩,所以李環他們自然也跟上了。至于為什么帶她,白玢只是搖頭,并未言明。
空無人煙的徑道,偶爾有來往的旅人經過,棕色駿馬上坐著兩位美麗的女子,而前面一位粉藍色衣裳的絕色女子,帶著淡淡的笑,醉人沁脾,黯淡的景色染得似夢似幻。不一會兒,馬匹后座的女子停下了馬,一位俊美的男子從馬車中走出,替換上后座的女子,絕色女子的臉龐上嬌羞緋紅,俊男靚女,好一幅天作之合的畫面。當然,這只是在旁人眼中的景象,此刻馬背上的若崖,則是僵著身體,明明就是想拉開與他的距離,可他卻偏偏不讓。
“抓好了。”低沉穩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若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后背傳來的溫度,鼻間縈繞著他的氣息,若有若無的淡淡清香。她深呼一口氣,回頭面帶微笑,明艷動人,“王爺,我可以自己騎。”你可以下去了,這句話她很想說,卻不敢說。剛剛白玢教的方法她基本已經掌握了,實在沒必要兩個人擠在一匹馬上啊!李琦恍若未聞,眼睛掃過她,手上韁繩一甩,馬兒飛快的跑了出去,若崖一驚,真是個惡劣的男人!
跑了很長一段路,李琦終于勒馬而下,若崖回頭看了眼遠在后方只有黑點大小的馬車,也跟著下了馬。亦步亦趨的跟著他走到了溪邊,洗了洗剛剛因緊抓馬鞍出汗的雙手,而他矗立在一旁,眼睛望著前面的山峰有些出神。她壯著膽問,“王爺為何要帶著我同行?”
“我說過我用得著你。”他回答,眼睛沒有移動半分。
“我只是一介女流,難得被王爺看中,我是不是該慶幸幾分?”若崖自諷,李琦太難以捉摸,她不想自己像個物品一樣隨意被人操控。
聞言,李琦終于轉過了頭,“你這話倒像是揶揄?”他挑眉,語氣有些不悅。
若崖笑回,“不敢,只是對王爺那句用得著我有些感興趣。”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是嘛,我不是件物品,我也有反對的權利,王爺不怕我壞了你的事?”
李琦看著她半晌,轉瞬走到她面前,“既然知道自己是件物品,那就擺正了位置,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錯,”若崖抬眼,怒氣轉瞬即逝,“有些事,有些人,他們都有自己的軌道,別人改變不了。”
他瞇眼,危險的氣息襲來,“看來本王平時對你太寬恕了,居然敢頂撞本王。”
“那王爺想如何處置我?”她依舊笑,笑的恍惚,笑的癡人。
“你信不信本王現在就可以殺了你。”李琦握拳,女子的笑讓他心生異樣,甚至泛起絲絲憐憫。
絕美的容顏帶著決絕,沒有半點猶豫,聲音如清泉般直入心間,“無妨。”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她的離開也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困擾。
無妨,這兩個字重重敲在李琦的心間,他望著她,只見她明亮的眼中沒有一絲害怕,微風掃過她倔強的臉龐,更增添幾分美麗,為何她不似其他女子一樣?
此刻在另一邊的長安城花萼樓內,正有人向楊玨稟報奚若崖去揚州的事情,翠喜雖然不敢問娘娘為何對那個女子如此在意,但她也不笨,猜的出主子對那個女子十分介意,“娘娘,既然她出城了,您可以在路上動手。”
楊玨睨著她,“愚不可及!與她同行的還有盛王,那盛王不是簡單之人,我這一動豈不是自露馬腳?”
翠喜一聽,忙附和道,“是,是奴婢想的太簡單了。”
“吩咐好那人,好好盯著盛王府的動靜,不能有任何懈怠。”她低頭緊握茶杯,藏去眼中的狠厲。楊玉,別以為你躲在王府就拿你沒轍,我--楊玨的命運只能系在自己的手上!
經過四天的顛簸,終于來到了一座繁華的小鎮,白玢感覺到自前日起若崖和盛王之間異常的暗流涌動,她走在后面,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盛王從不把自己的喜怒哀樂表現在外,可現在的他卻很奇怪,雖然她不知道究竟怪在哪里。正想著,若崖回過頭,帶著淺笑,“白玢,我與你走走去。”
白玢看了眼李琦,征得他同意后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