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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夜空,若崖靜坐在窗邊,執著一把團扇兀自發楞,古人的生活還真有些無聊。
“你是否早知她會被納為妃?”李琦不知何時已在窗邊,夜色下的黑眸更顯深幽。
她當然知道,楊玉環可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電視劇滿屏都是她與唐玄宗的愛情故事,不過和他說也是對牛彈琴?!安碌亩??!?
“怎么?后悔今天被封的不是你?”
若崖睨了他一眼,懶洋洋的,“我不稀罕。”面紗早已拿掉,眼前的是一張絕美容顏。
“不稀罕?貴妃僅次于皇后,難道你想做皇后?”
聽聞他的話,若崖怒視著他,“王爺恐怕多心了,若我想做皇后,必得先進宮,何必留在這王爺府。”
“恩..”他唇角微微勾起,笑的邪魅詭異,“莫非你看上這王妃之位?”
若崖應聲而起,“你!”美目圓瞪,想了半天,她居然不知道該怎樣反駁他,“不可理喻!”
他沒有接話,只是就這樣看著她,也不知道對視了多久,他忽然岔開了話題,“你與她本是雙生,確實可以真假不分?!?
若崖頓了一下,“既然這樣,王爺不怕我會連累你?”
“連累?何來之說?”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若崖皺著眉頭,“若圣人知道楊玉乃雙生,會作何感想?”
聽聞她的話,李琦忽然笑了,俊美的容顏多了絲柔和,黑眸似有光彩閃過,“你說呢?”
“當然是生氣,此乃欺君之罪。”這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她們倆互換身份進宮,置朝廷威嚴何在?
李琦聽完她的話,思尋片刻,而后彎下腰來在她耳邊低語,“錯,得兩位絕色女子,試問有誰舍得怪罪?”
若崖驚愕,明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笑,又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若崖此刻恨不得撕開他的偽裝,看看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然他話畢,身影便已消失在黑暗中。
翌日清晨,若崖有氣無力的擺動著扇子,她是來做苦工的么?面紗下的唇無奈的嘟囔著。
桌案前的李琦正低頭處理政務,頭也沒抬的說道:“怎么,害怕了?”
“怕什么?”
他抬頭,眼睛看向她的面紗,若崖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習慣而已。”這么長時間了,如果他真有心把她交給唐玄宗,此刻她早不在這里,她帶面紗是以防萬一府中有其他人出入。
“是嘛。”諷刺的話語似乎還帶了聲冷哼。
她沒有義務需要取得他的信任,只丟了句,愛信不信。旁若無人的繼續擺動著扇子。
一個上午就這樣在怪異靜謐的氣氛中度過,若崖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李琦這人用現代話語來說,就是有潔癖,當然還不至于到變態的地步。上午她就細細觀察過,書房內一塵不染,所有書卷按用途及種類一一歸類,就連器件擺放也十分講究,他所觸碰的每一件東西都干凈整潔,不過還可以接受,沒有像個別案例那樣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暗暗嘆了口氣,她又步回書房。
桓碩正站在門口,神態游離,若崖看了他一眼,心中閃過不好的預警,這五年來小綠和桓碩之間發生的事她很清楚,現在盛王回來了,而小綠是盛王的妾,這一對鴛鴦活生生的被拆散了!雖然李琦沒有和小綠圓房,但小綠依舊為妾!
似乎察覺她的心不在焉,李琦止住了她的動作,若崖回過神,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過來研墨。”
“噢?!比粞潞苈犜挼淖呱锨埃爝^袖子拿起硯。
“在想什么?”他問,筆落在紙上,字字清晰,如行云流水般。
“沒什么?!彼龜咳デ榫w,想想李琦也不會這么好心替小綠做主,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大半個月過去了,她大多數時間都與李琦呆在書房,偶爾出去走走,期間李環也來拜訪過幾次,但是都與她擦身而過,并未有什么交流。這不,他又出現在了府中,若崖以為他還會如往常一樣,不料這次他終于停下了腳步,“奚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