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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梔和韓秀堂退著步子也不是辦法,眼看著身后也有人涌了上來。
紫梔側(cè)頭去看韓秀堂,著急的問著,“喂,你那胳膊是怎么回事,還能不能行啊?!?
韓秀堂側(cè)眼瞄了下手臂,咧嘴笑著,“之前我以血為咒的封印被沖開了,現(xiàn)已經(jīng)封住了穴道,好在還沒廢。”
紫梔很嫌棄的瞪著他,“虧我之前還夸你,這么個中看不中用的術(shù)法,以后還是少現(xiàn)眼了?!?
韓秀堂扯著脖子爭執(zhí),“誰知道這里這么多妖怪啊,我還疼呢我和誰說啊?!?
紫梔沒有在搭話,兩人背靠背警惕的看著四周,那些人詭異可怕的模樣……
紫梔抬手將發(fā)帶扯下,快速的說,“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緊接著整個人沖了過去,手下一抖發(fā)帶堅硬筆直的如同劍刃一般,紫梔對著最前方的那排妖物,迅速的轉(zhuǎn)身抬手,發(fā)帶尖刃所過之處,伴隨著慘叫鮮血浸濕了純白的發(fā)帶。
看著倒下的那幾人,紫梔卻突然的瞪大眼睛,整個人愣在了那里。
后方的妖物撲了過來,紫梔只覺得眼前一陣旋轉(zhuǎn),待再度著地的時候,韓秀堂緊張的拉著她,聲音也高了幾分,“你愣什么呢?我要是再晚一步你就……”
紫梔猛地拽住他的衣袖,手都有些抖,她的眼眶里閃動著淚水,“韓秀堂……那些、那些是人。我剛剛、殺人了?!?
韓秀堂也突然一愣,“你說什么?”
紫梔深吸了口氣,平穩(wěn)下指著四方的那些妖物,“不會錯的,剛剛發(fā)帶劃過的瞬間,他們在向我求救。這些人們,都是忿陽城的人啊。肯定是魔、是魔操縱了他們!”
韓秀堂此時一掃之前不正經(jīng)的神色,他瞟了眼手臂輕聲說,“這樣,可就難辦了。”
頓了頓看著四方馬上就到眼前的人們,皺緊了眉,“這樣,不能殺,也不能被殺。紫梔,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
紫梔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韓秀堂猛地甩出落在一側(cè)高房頂上,她起身后沖著下面大叫,“韓秀堂你干嘛???你想摔死我啊。”
韓秀堂咬牙抬起雙手,右手蘸著自己的鮮血在左手掌心劃著,他沖著紫梔喊道,“這里我擋著,你快點回去告知胤淵和小玉,這忿陽城已然被妖魔占領(lǐng),很不妙了,早點逃吧。”
紫梔在屋頂上緊張的看著韓秀堂和那些人們打了起來,不得不說,他的身法很好,右臂那個樣子應(yīng)該都使不出力氣了吧,他卻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周旋,左手剛剛畫的似乎是定身法決之類的,那些剛剛在他身邊的人,被拍打后陸續(xù)的都不動了。
只是,涌上來的數(shù)量更為龐大。
直到韓秀堂的動作已然不如之前般快捷時,紫梔才整個人跳了下去擋在了韓秀堂的身后。
看到紫梔,韓秀堂喘著氣,“你怎么還沒走,腦子壞了嗎?!?
紫梔氣憤著瞪過去,“想一個人逞英雄,算了,英雄這個詞匯不適合你?!?
韓秀堂也笑了,“不錯啊,還知道英雄是個詞匯?!?
頓了頓,“好,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并肩作戰(zhàn)吧?!?
紫梔點點頭,“沒錯,不只是我們倆,現(xiàn)在咱們也算是給師兄和嫂嫂開后路呢吧。而且我相信,這些什么人啊魔啊什么的,在明天師兄洗澡前,肯定都會被清理干凈的?!?
韓秀堂笑著搖頭,“好吧,誰都不能耽誤的洗澡嗎,這個我承認(rèn)了。那就放手一搏吧,我身為韓氏一族的繼任大祭司……”
紫梔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瞇著眼睛,“要不要我先把自己背后清理一下……”
韓秀堂哈哈笑著,突然整個人竄過去一腳將紫梔前方撲來的人踢到,他忙開口,“你認(rèn)真點??!我可是還要活著去見小玉的?,F(xiàn)在一想到小玉和胤淵在一起,天時地利又人和、我就不爽啊我?!?
紫梔揮舞著手中的發(fā)帶,來回抽打著涌上來的人們送向身后,再由韓秀堂手中的定身術(shù)法將其定住,配合的很好。
卻也不忘大吼著,“你這混蛋死了這條心吧,那是我嫂嫂!”
韓秀堂喘著氣回應(yīng),“還你嫂嫂……來叫聲哥,給我聽聽!”
……
胤淵和紅玉兩人在城府里轉(zhuǎn)悠了好一會兒,奇怪的是竟然半個人都沒有看到。
好在紅玉的房間已經(jīng)被胤淵用結(jié)界罩住,無需擔(dān)心。
城府里既然沒有人,紅玉和胤淵索性準(zhǔn)備出府去找韓秀堂紫梔他們會合。
沒想到,就在城府的大門處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披散著黑發(fā)錦線暗袍在風(fēng)中抖動,他回過頭有禮的點頭微笑,看著他們說,“尊客可是讓我好等?!?
紅玉看了看胤淵,她在青妙那里已經(jīng)得知這城主不對勁,可是胤淵還不知曉,她不動聲色的踱了兩步將半個身子擋在胤淵身前,以防城重突然偷襲。
并故意覆過去輕聲說,“是城重城主,有些奇怪?!?
胤淵淡然的點點頭,對著前方禮貌的拱手,“有禮,城主說在等我們,是否城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城重站在那大方匾額之下,陰云籠罩的夜空使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之中,聽聲音他在笑。
城重笑著向前走了兩步,抬起臉望著天空,聲音越發(fā)空蕩悠揚,“不過是,想邀尊客共同欣賞下……這整座城的慟哭罷了。”
紅玉皺了皺眉,開口詢問,“城主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