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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紅玉很認真的回過頭看著天空中的那個鳥兒,語速也快了些,“阿胤,那鳥兒被線纏住了,我能去救它嗎?”
胤淵瞇著眼睛看著天邊,幾乎是和紅玉同時開口,“哦,是風箏啊。”
紅玉聽見胤淵的話,有些疑惑,“那鳥兒是叫風箏嗎?”
韓秀堂一步竄過來,笑著熟稔的一把摟住紅玉的肩,“小玉你不會沒見過風箏吧,那不是鳥兒,要是沒有那根線它就不會飛了。”
紅玉心下一顫,被當眾這么說她有些窘迫,那個所謂風箏的,她確實沒見過,她只是想給它自由。
紅玉低下頭沒有說話,她丟人了。
城羨走過來,微笑著聲音好聽,“紅玉姐姐要是喜歡,我待會兒差人送幾個去你房里,改日可一起去放風箏!”
紫梔也湊了過來,很認真的拍了拍她的肩說,“嫂嫂好可憐啊,那說好小梔可以教你,小梔放風箏很厲害的。”
紅玉把頭低的越低,現在她是從丟人徹底淪為了被同情啊。
就如同一個從沒見過糖果的小孩憑著想象和大家吹噓糖果的味道多么多么的不同,其實大家都吃膩了糖果。
結果大家知道你沒有……
所以紛紛送你糖果,你舔了舔,才知道,原來糖果是這個味道的啊?
再回首去見那群人,你一定會窘迫死了。
紅玉覺得自己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此時胤淵的話也傳過來,他淡然的嗓音緩緩說著,“總有人覺得風箏是被絲線束縛,所以飛不遠飛不高。可是風箏若是沒有了絲線,那么它就什么都不是了。沒有絲線的風箏沒有意義,其實風箏并非被束縛自由,它在天空能清楚的看到地面上扯著線的笑臉,就是為了那一張張的笑臉它才會越飛越高,扯線人才是風箏的意義。”
頓了頓笑道“紅玉是也想做回扯線人嗎?”
這才是所謂的終極!
說了那么多歸根結底還是回到了她沒放過風箏這一事情上吧!
到底要捅她多少暗刀才滿意啊!
紅玉緩緩抬頭,微笑著緩緩掃過大家真摯的眼神,緩緩開口,“放風箏什么的……我、才、沒、興趣。”
說完揮下了肩膀上韓秀堂的手,大步的向前走著,邊走邊說,“你們還辦不辦正事了,天都黑了,小爪還在等我。”
胤淵紫梔韓秀堂彼此對視著,紫梔聳聳肩,韓秀堂叼著一根兒狗尾巴草晃著腦袋,胤淵抱起雙臂看著前邊月光下、淡色衣裙的背影,微笑著邁開步伐跟了上去。
韓秀堂怕巡城會有危險,就讓城羨先回了城府,并且交代好一定要把那個小門兒給留住,方便他們回來,不然到頭來還是得翻墻就不好了。
他們走在街道上,整座城池的大街上幾乎都沒有人,恐怕是都不敢出門了吧。
基本上走遍了大半個忿陽城,卻是一無所獲。
天色已然完全暗下,他們只好決定先按原路返回。
不過在這之前,韓秀堂要布一個陣法,一個籠罩整個忿陽城的封印之陣,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一旦闖進或是闖出韓秀堂都會第一時間知曉,并且確定方位得以迅速出擊。
韓氏一族韓氏一族,自古創立以來,主的就是封印。
城門、城中、城尾、主街、副街、小街……每一個交叉點都滴了韓秀堂的一滴血,最后一路回歸到達城府后門外的那片曠野,曠野之前皆是忿陽城地界。
韓秀堂指尖還在流血,他憑空畫著血氣符印,口中所念,“天圓地方,呈一切罪惡污穢,血縛藏惡之威,特此封印,隱。”
剛剛說完,血印符咒一同畫完,并且瞬間變大覆蓋在整個忿陽城之上。
紫梔驚訝的看著,不得不對韓秀堂刮目相看了一下,看來這個人還真是有兩下子,不只是說大話而已啊。
她走過去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說,“喂韓秀堂,看不出你還挺能干的嗎?”
韓秀堂臉色有些白,眼神哀怨的看著紫梔幽幽的嘆了口氣。
紅玉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也湊過去詢問著,“你沒事吧,是不是耗費了太多修為不舒服啊。”
胤淵在一邊淡漠開口,“估計是沒把握好量,血放多了吧。”
韓秀堂這才緩緩的抬起頭,直直的看著眼前的紫梔,幽幽的開口,“不必太崇拜,作為韓氏一族的繼任大祭司……”
紫梔毫不留情的一拳招呼了過去,“你真是夠了!”
紅玉在一旁點頭贊同,胤淵干脆已經推開小門兒進去了。
韓秀堂在后面捂著流血的鼻子哀嚎,“我說紫梔你肯定嫁不出去!嫁不出去!!”
眼看著大家都已經進了府內,韓秀堂自己還在一邊揉鼻子一邊嘟囔著,“這哪是個女孩子啊,太暴力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會看上你,這人肯定沒積德……”
頓了頓,“小玉你等等我,我那個、我怕黑的……小玉!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