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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梔真正的感覺到對方的強大,強大的有些可怕。
剛剛她極速的劍法下方能勉強的破壞四周的風向,因此方與之周旋。
而照此看來,這個魔人不過是把她們當做手下的玩物嗎?
正想著,紫梔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看到對面閭丘置于緩慢的抬起了手,他暗紅色的眼眸在看著、看著、胤淵。
紫梔連忙大呼,“師兄小心!”
剛剛胤淵的那些話閭丘置于全都聽在耳里,這個男人不簡單啊。
胤淵霎時感覺到四周風向迅猛之勢,快的幾乎做不得反應,他迅速將長劍立在胸口用來抵擋,卻在那一瞬間皺緊了眉頭。
剛剛那一瞬,紅玉反身而來用身體擋在了他的前方。
當下,他看到了她胸前再度浸染逐漸濕潤的紅裙。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瞪著眼睛呵斥,“你做什么?。 ?
紅玉笑著,口中鮮血流出,緩了緩才說,“我、我保護阿胤啊。”
就在此時,紅玉的腦海里再度出現聲音,卻是極度不耐煩的懶散嗓音,出奇一致的問著,“你做什么。”
紅玉在腦海里將聲音傳出,“哥哥不是說,讓我想盡辦法跟著他們嗎?!?
神像上方閭丘置于銀發飛蕩、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邪魅好看至極的面容掛著深深笑意,暗紅色的眸子藐視下方的一切。
一陣風襲過,神像上閭丘置于的身影消散于風,仿佛他從來都沒出現過那里一般。
此夜,夜風中流淌著無比沉寂的嘆息。
翌日,陽光大好,可整個韓氏一族卻散發著陰郁。
閭丘置于自被擒以來一月之內,韓氏一族世代所奉上古神石被奪走,大祭司韓平河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繼任祭司韓秀堂胸口也被破開個口子,一眾族人皆被風刃所傷……
索性,倒是沒有人亡故。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過,也恰好得以看出,那魔人閭丘置于此番目的只是想奪走上古神石而已。
從始至終,他都胸有成竹。
對谷內的所有人完全視同螻蟻,不屑碾殺。
也總算是見識了,什么是真正的魔。
此番事故,不得不說的是,最為傷重的還屬紅玉。
在外人看來,她也最為倒霉。
明明不是韓氏一族的人,也和清也始仙人沒什么聯系。
完完全全是誤打誤撞跟來的,結果先是被關入了天誅,爾后又為了胤淵被風刃刺穿了胸口,至今還在昏迷。
韓平河與清也始完全是兩個路子,一個是不茍言笑的老者,一個卻是偷奸耍滑的老頑童。
是以此次變故,對韓平河來說,沒能守護好韓氏一族一族更是愧疚自責。
韓秀堂雖然胸膛被劃了個大口子,但到底也是從小鍛煉修行的男兒身,敷上藥后便跟著韓平河一同料理谷中事務。
自古韓氏一族一直都是有上古神石散出來的結界,方才那些妖魔進不得谷內。
而今上古神石被奪,為了保護韓氏一族,韓平河決定在韓氏一族四周織造結界,罩護韓氏一族。
是以暫時,為了族人安全谷中之人不得隨意出谷。
此番災難,也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紅玉躺在床上已經昏睡了一夜又加這大半日,小爪一直徘徊在她的床邊,不時地伸出小舌頭像往日一樣□□她的手。
紅玉沒有反應,小爪歪著頭眨巴著黑豆兒一樣的大眼睛哀怨的哼唧了幾聲。
紫梔坐在廳中的桌椅前拄著手臂擔心的看著紅玉,胤淵坐在她對面不以為然的一杯杯燙著茶。
紫梔伸手阻礙住他的茶壺,抬眼說著,“師兄,嫂嫂怎么還沒醒啊,大夫不是說了今天會醒的嗎。嫂嫂會不會有事啊?”
胤淵就勢放下茶壺,也看著紅玉,腦海里顯現著昨晚的畫面,之前紫梔說過紅玉身法極快,當初在天妖四象的攻擊下也是轉瞬間救下紫梔,還害的自己負了傷落下山壁。
他本來還以為是紫梔夸張,那丫頭向來三分能被她說成七分,可是昨晚他才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紫梔沒有說謊。
能夠在魔人操縱的風刃下,轉而擋在他的身前,她居然快過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