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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胤淵和紅玉可是清楚的看到,紫梔發帶抽出后迅速的折了兩折,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拽緊彈出,并且絕對命中韓秀堂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之后就變成這樣了。
來到韓氏一族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繼任祭司給打了,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
不過繼續下去可就不妙了,紅玉瞬間移動過去一把將紫梔拽住、退后好幾步才制止了這場鬧劇,紫梔雙手雙腳依舊不停的動彈,胤淵也適時開口,“紫梔,你夠了?!?
紫梔這才停下來,抱著雙臂抿著嘴憤怒的看著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韓秀堂。
他緩緩站起,笑著擦了下嘴角的血,揉了揉被發帶抽中的左臉、嘻笑著拍拍手上的灰,雖然依舊吊兒郎當卻摻雜些許認真的表情,開口說,”沒錯,身份確認完畢,可以和我進去了?!?
胤淵當時心下一頓,剛剛那一切,都只是為了試探他們是否是清也始師父的弟子嗎?
若是如此,那這個韓秀堂,不??皯n啊。
紅玉看著這個被揍的渾身是灰的韓秀堂,本來秀氣干凈的臉都腫了。
這個人說的話有頭沒尾的,要是只因為什么確認身份就要被揍成這樣,那她還真是好奇這個人是怎么活這么大的。
一邊的紫梔幾乎又要沖過去,紅玉緊緊的拽著她,紫梔一邊使勁掙扎一邊叫喊,“你這個人我看就是欠揍,來呀!我還懷疑你真的假的呢……”
韓秀堂很有涵養的退后幾步,留出安全距離后才微笑著熟絡的打招呼,“自古天降大任者都是不拘泥這些小節的,我這都是皮外小傷不必愧疚,既然來了我韓氏一族就是客人,我身為下一任大祭司是不會在意的?!?
紅玉明顯的感覺到紫梔已經渾身顫抖,咬著牙說,“少自大了,沒人管你在意不在意……”
韓秀堂摸著脖子哈哈笑著,開口說,“一路肯定勞累了吧,我備好了酒……”
還沒說完,紫梔就瞬間冷靜下來,“有酒早說嘛,我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胤淵在一邊很無奈,微笑說著,“師妹小時生過大病,別介意。”
韓秀堂思索著,對紫梔投過去一個悲憫的目光,“是燒壞了腦子嗎?真可憐?!?
紫梔滿腦子都是酒,趁紅玉流神兒的空當,迅速沖過去一把拽住韓秀堂,瞪著眼睛看他好一會兒,才快速開口,“別說了別說了,酒呢,喝酒去?。 ?
韓氏一族是一個給人感覺很幸福的地方,紅玉這么覺得。
這里雖然如其名一樣,可這個山谷能夠映下最溫暖最明亮的陽光。
紅玉沒有感覺到魔氣,半點兒沒有。
一路走來,所有的人們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韓秀堂也是這樣,自大卻不自滿、心思縝密卻也真誠無害,這樣的人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胤淵這次出奇的沒有管紫梔,讓她喝個痛快。
韓秀堂看著紫梔面前凌亂的空酒壇子,張著嘴目瞪口呆的樣子,胤淵放下筷子看了眼紫梔,對著韓秀堂說,“真是見笑了,紫梔她從小被師父灌大的,酒量也就……”
聽著這話韓秀堂連連嘆息的也把筷子放下,無限懊惱的說著,“哎呀,這清也始仙人也不把話說全,就說他的女弟子好沖動還總喜歡用發帶打人……要是他早說她的女弟子是個這么能喝的姑娘,我只需帶幾壇子酒在谷外迎接就是了,哪犯得上還被她打一頓啊,真是失策失策?!?
說著還用手拍了幾下腦門。
小爪在一側啃骨頭啃得很盡興,紅玉回過視線笑著看他,打趣著說,“還說呢,你這個人才是表里不一,剛剛一路都繃著張臉,一沒有旁人,簡直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你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韓秀堂喝了一杯,吧唧著嘴笑著,“算是吧,身為繼任祭司自然就要以全族為己任,所以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能放松我自己。因為,祭司不能倒下?!?
說著,拿手扶額表情深重的都有些過,嘆息著,“哎,壓力大很麻煩啊!誰讓我天生就不平凡……”
紅玉額頭青筋蹦了蹦,“你夠了,當我沒問?!?
胤淵一直在吃菜,不參與談話。
紫梔一直在喝酒,根本聽不到談話。
韓秀堂嘻笑著挪著凳子到紅玉的身邊,湊過去看她,“說真的,你可真好看,你叫紅玉是吧。
紅玉點點頭,他接著很嚴肅的開口,“我知道你是誰?!?
紅玉心底一顫,怎么可能,她明明隱藏的夠好了。
雖是如此她依舊很冷靜不動聲色的把小爪抱在懷里,以防萬一真的沖突起來……
她還在思量,韓秀堂低頭逗弄著小爪,同時說著,“你姓陸、陸紅玉對不對!早知陸家馴獸師一脈厲害非常,前不久陸家一脈被滅,聽說只有最小的女兒逃了出來就叫紅玉,是你吧?!?
紅玉內心震驚不已,不會這么湊巧的撞了名字吧。她被驚的有點不知所措。
韓秀堂一把摟住她的肩膀,干凈秀氣的臉上難得表情認真,“你別難過,要知道活下來的才是希望,所有死者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