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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琪一直都知道,陸清然的情況和自己是不同的,一度的擔(dān)心陸清然會太過孤單寂寞,見他總是一副瀟灑豁達(dá)的樣子,才慢慢放下心來,只是沒想到原來陸清然早在剛來的時候就經(jīng)歷了極致的孤獨,所以后來哪怕李琨和自己只是偶爾來一次都會覺得幸福和滿足。難怪陸清然那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在他京城的宅子里,直到后來認(rèn)識了自己才開始經(jīng)常的出門到店鋪里來。
盡管如此,李琪還是說道:“你說的我明白,可是你為奇貨齋付出了這么多心血,我卻并沒有幫上什么忙,怎么能接受你如此貴重的禮物?”
陸清然繼續(xù)說道:“不,琪琪,你還是不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個生日禮物,更是你對我的一個認(rèn)可。”見李琪一臉的疑惑,又解釋道:“奇貨齋是我的心血,只有我的親人才可以和我共同擁有它。我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了我在這里唯一的親人,所以才會做出這個決定,如果你認(rèn)可我這個親人的話,就接受它吧。”
聽了陸清然的話,李琪笑了笑,說道:“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拒絕了。”
見李琪接受了,陸清然這才笑著說:“這才對嘛,我們是這個世界上靈魂最貼近的兩個人,千萬不要和我見外,”然后故意捂著心口向后倒,繼續(xù)說:“你要是不拿我當(dāng)自己人,我可是會心痛的。”
李琨剛畫完畫,抬頭就見陸清然一副搞怪的樣子,走到旁邊,一邊洗手一邊問道:“你倆又干嘛呢?”
李琪揚了揚手中的那張紙,說道:“清然送我的生日禮物。”
李琨擦干手接過李琪口中的生日禮物,看罷,震驚的看著陸清然,張了張口,想說什么。
陸清然截口道:“不用這么震驚吧?只是給咱妹妹一個生日禮物而已。”
李琨感嘆著說:“清然兄可把我們都比下去咯。”然后又把手中的契約書遞給了李琪,“既然清然兄給你,你就好好收著吧。”
李琪點點頭,問道:“五哥,畫作好了嗎?”
見李琨點了點頭,李琪和陸清然這才走向李琨作畫的案桌旁。入眼一看,就見畫中有一人立于水面舟頭,衣袍無風(fēng)自動,山水縹緲間,仿若即刻就要飛仙而去。陸清然贊道:“畫技又有精進(jìn)啊。”
李琨謙虛道:“清然兄謬贊了。”
李琪笑著說:“五哥,你可別謙虛了,這幅畫一出,你可當(dāng)?shù)蒙鲜钱嫿绱髱熈恕!?
———————————————————————————————————————兄妹二人回府之后,就見府里一派喜氣,于是二人好奇的往沈氏的院子里走去。
詢問過后,李琪才知道,原來是大哥李琰升遷了,現(xiàn)任翰林院侍讀學(xué)士。大伯母賞了府里下人兩個月的月錢,所以剛才李琨和李琪才看到府里的下人都樂呵呵的。
緊接著,又聽到沈氏說:“你們舅母今天上午來告訴了娘一個好消息,嘉言幾個月前不是去安西府了嗎?聽說自從上了戰(zhàn)場,一路屢建奇功,在半月前的一場戰(zhàn)役中更是帶領(lǐng)一個小隊偷偷潛入古月國軍隊的駐扎地,殺了古月國的一個將軍,使得古月國在大楚的突襲中因為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個指揮者,而陣腳大亂,損失慘重,大楚軍隊大獲全勝。”
李琨問道:“有了如此功勞。嘉言表弟如今應(yīng)該也是一員小將了吧?”
沈氏搖搖頭,“嘉言上戰(zhàn)場并未與將軍提起你舅舅,眾人也只以為他是京城富貴人家的子弟,并不知他竟是當(dāng)朝二品大員的兒子。他一開始就是從一個小兵做起,并未得到優(yōu)待,因為他戰(zhàn)場上勇猛異常,且有奇智,所以才漸漸被長官賞識,到如今已經(jīng)是一個百戶了”
李琪笑道:“三表哥長得俊俏,竟想象不到他戰(zhàn)場殺敵的樣子。”
見李琪沒心沒肺的樣子,沈氏失笑道:“你三表哥不在跟前,你還這么打趣他。”又想到歐陽氏隱約提到沈嘉言上戰(zhàn)場的原因竟然有一部分是因為受了情傷,讓他受傷的那個人儼然就是李琪,而看李琪的樣子,竟是完全不知道沈嘉言對她的用情之深。沈氏無法責(zé)怪任何人,不由得對沈家產(chǎn)生了一些愧疚,對沈嘉言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侄子更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