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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怎么說?問題很嚴重?”東陵月有些緊張,畢竟這一場賭博,她才是最核心的利害關系。
揚帆嘆了口氣:“之前我們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按照我朋友的說法,這件事情的背后另有隱情,你回憶一下關于東凌陽的事情,最好能夠讓我分析一下這個人的心性和行事風格。”
東陵月歪著頭思索了一番,這才開口說道:“東凌陽平時也不怎么回家族,他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們也沒有見過幾面,但是他這個人言談舉止非常得體,雖然言論有些偏激,總體而言并不像是什么野心家。”
“我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情,當時某國地震,家族內部也進行了一系列的募捐活動,因為一些民族立場關系,他當時愣是翻出來一枚面值一分的硬幣,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丟進了募捐箱,還來了一句就當是喂狗了。”
“行事風格,他有些執拗,卻不讓人厭惡,從小到大,對于他的感覺就是,一個有志向的大哥哥,雖然不太理解他的人生觀或者說價值觀,但是這并不影響家族內部幾乎所有人對他的好感。”
揚帆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此人應該也是有大抱負的,能夠被選作代理人,總歸而言肯定會在某些方面受人控制,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對此非常不爽吧?若是如此,自己找機會見他一面,說不定真的可以獲得一定轉機!
想到這里,揚帆心里也算是略微輕松了一些,摸了摸東陵月的腦袋,讓她老老實實呆在酒店,自己則是轉身離開,準備找地方打聽一下當地的黑勢力范圍。
坐在車上,揚帆給東凌然打了電話,關于這些地下勢力,自己肯定沒有東凌然看的透徹。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么?”東凌然非常恭敬的問道。
揚帆也不玩虛的,直截了當開口說道:“你們東陵家族內部最近可能會有一場動蕩,你在那邊多盯著些,如果發現什么問題,早一點告訴我,也好讓我這邊有所準備!”
“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啊?我他娘的扒了他的皮做燈籠!”東凌然依然改不了這種炮仗脾氣。
“行了行了,先別扯這些沒用的,真能找到人任你處置,但是在找到幕后黑手之前,我希望我告訴你的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揚帆很嚴肅。
“這個自然!”
“嗯,我現在在洪峰市,跟東陵月一起,我現在需要聯絡一下當地的地下勢力,最好是沒什么能耐,但是消息靈通的那種小幫會,你幫我分析分析!”
聽了揚帆這話,東凌然心里趕忙思索了一番,然后開口回答道:“按照您說的,最好去一些酒吧之類的地方,那種小幫會平日里最大的收入就是兜售情報,估計找一個環境比較紛雜的酒吧,只要您露出想要購買情報的意思,會有人跟您聯系的!”
哦?還有這種說法?揚帆之前從未接觸過,自然不太清楚。
按照東凌然的說法,找到一家看上去就很亂的酒吧,揚帆停好車走進去徑直坐在吧臺上,點了一杯伏特加。
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揚帆絲毫沒有喝一口的打算,時間還在就這么干坐著也是無聊。
隨便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地方應該是一個廢棄的廠房改建出來的,天花板上在美化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卻依然掩蓋不住那些亂七八糟的管道。
這些管道有粗有細,銹跡斑斑的,竟然和環境很融洽的相輔相成,并沒有絲毫違和感。
“先生等人么?”就在揚帆發呆的時候,一個身著大紅色連衣裙的女子湊了上來。
嗅到那女人身上濃郁的香水氣味,揚帆心里萌生了一絲反感。
這種香水很劣質,雖然氣味還算甘甜,在揚帆那敏銳的嗅覺之下,確實能夠清晰嗅到沒有完全化合反應的焦油氣息。
“不,我一個人!”揚帆直截了當,不愿意多說一個字。
“帥哥一個人啊?那簡直太好了!不如我請你喝一杯?”那女人好像將揚帆當作了獵物,一個勁的獻殷勤。
看著那女人刻意放低了的衣服領子,以及那一對雖然很傲然,卻一大一小的饅頭,揚帆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揚帆雖然不反感某些特殊職業,但是被這種不知所謂的女人糾纏,絕對不是愉快的體驗。
“美女,我想一個人靜靜的坐著,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此直白的婉拒,揚帆覺得只要這個女人不是傻子,一定能夠聽得出來!
然而,注定了要讓揚帆失望,那女人依然笑吟吟的,竟是也點了一杯伏特加,然后一屁股坐在揚帆身邊,甚至有些故意靠著揚帆的意思。
往身側挪了挪,揚帆露出些許的不耐。
“帥哥,看你這樣子,并不是經常泡吧的人啊,遇到什么煩心事了?”那女人依然不依不饒沒話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