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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翻新過后,還沒有人入住過。
季行止停了車,帶著章漾走進去。
在院子里,種著兩棵柿子樹。正房旁邊有間書房,兩邊分別是廚房和客房。
章漾剛坐在車上時就發現這里距離報社后門就只有一條小路的距離,住在這里,上班簡直不要太方便。
這套房子看起來已經有不少年,但對于章漾來說剛剛好。她喜歡這樣的建筑,感覺格外有韻味。
“能去房間里看看嗎?”章漾轉頭看著季行止問。
季行止笑了笑,從鑰匙圈里取出來大門口的鑰匙,直接遞到章漾手中,“這是你家,你隨便看。”
章漾覺得自己還是個庸俗的人,當接過季行止遞來的鑰匙時,她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她知道現在這么一套四合院,可能要一萬多左右,對于有些人家,全部家當拿出來也不是買不起。但更多的人覺得沒必要,有單位分配房子,再花錢買房就顯得浪費。
但章漾知道,日后這樣一套四合院相當升值,而且現在這個位置,還不是在郊區,說不定是有市無價。
章漾先推開書房的門,她平日里在家也是書房使用頻率最高,一邊走進去,一邊問:“這房子是什么時候分配的嗎?”
一般而言,像這么大的四合院,估計能分配到兩三戶人家。如果想要獨有,需要跟另外的兩戶人談好價格,買下來。
季行止跟在她身后,“嗯。”他沒有細說,哪里來的分配這么恰到好處?剛剛距離章漾工作的單位最近?這不過是在他跟章漾意見統一后,托人找了周邊的住房,最后敲定這一套而已。
章漾沒懷疑,她看著書房里那三面結結實實的實木書架,眼里透著興奮的光,“我喜歡這個!”
在大院,因為書房都是章師長和章年在使用,她帶回來的很多書都還沒地方擱置。但現在看見四合院里的書房,尤其是這靠著墻壁的三面書架,章漾覺得這是運氣。
能在家里有個小型的圖書館,這是她在國外時的愿望。
如今在這四合院里,竟然陰差陽錯地達成了。
“上回我還跟章年說過呢,如果我們家的房子要改造的話,我就要把二樓的休息室隔斷出來,做成小閱覽室。”章漾扭頭對著季行止道,“沒想到這里真的就有這么多書架。”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伸手摸了摸那實木書架。
季行止在她身后,笑了笑,沒有解釋。
這書房里的書架都是他買來的,那日在射擊訓練場,他從章年口中知道章漾的小愛好。既然章漾喜歡囤書,這樣正好。
“這邊都已經收拾好了,只差日常用品。如果你想上班方便,最近搬過來,也可以。”季行止建議說,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炎熱,步入夏日,章漾提早搬過來的話,每天早上也能多休息會兒。而且中午也能回來休息,畢竟很近。
章漾還有點猶豫,但是能多休息一會兒對她來說實在是太有誘惑力。每年盛夏,她的瞌睡似乎都永遠看不見盡頭。
“還是再等等吧。”章漾知道分寸,她現在還沒跟季行止結婚,就住進這房子,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季行止也沒再勸說,反正鑰匙給到了章漾手中,她只要想過來休息,隨時都能來。
第二天上班時,章漾路過四合院,她不由多看了眼。
等到辦公室后,章漾將手里整理出來的名單遞給柳媛,“今天你打這些電話過去,聯系作者,問問他們誰愿意給我們報社供稿。”
這是章漾計劃表里的第二項內容。
b版報紙內容過于單調,從調研結果來看,現在“廁所讀物王者”,是《故事會》。
章漾也在報刊里買了不少這家雜志,為了買齊全,她還跑了好幾家報亭。《故事會》不是滯銷貨,往期期刊在報亭沒多少留存。回家后章漾將買來的《故事會》都翻閱了一遍,這種雜志以短小精悍為主,差不多每一篇的文稿字數都控制在一千五以內,稍微長一點的,差不多也就三千左右。這長短,也符合她們b版文章的長度。
如果有專業寫這樣小故事的作者愿意給他們報社供稿的話,章漾準備增添一個欄目。
柳媛接過章漾遞來的聯系名單時,她一眼就看見了好幾個熟悉的作者名字,“欸?這不是個短故事的作者嗎?”
章漾點頭,“你認識?”
柳媛笑了笑,“有幾個熟悉的名字,這是《故事會》的作者吧?他們家每一期我都有買,看得多了。而且,這個筆名叫‘元旦’的,是我大學同學。”
這一點倒是在章漾的意料之外,隨后她反應過來,“那你約到她的稿子幾率大嗎?”
她神色有些期待。
柳媛笑了,這個還真挺好約。
“只要我們報社的稿費到位,就好約。”柳媛說,“她大學的時候就給很多雜志社撰稿,現在一直給《故事會》寫稿,就是因為這家雜志的稿費最高,所以,我們報社只要稿費足夠,就行。”
章漾點點頭,這算是意外之喜。
柳媛很快給叫元旦的同學打了電話,果然,后者在聽到她們開的稿費時,二話不說同意。
“正好我手里有一篇現成的,本來是要準備投給《故事會》,既然你問我,我等會讓直接來你們報社,給你們。”元旦在電話另一頭說道,她本來就在北京,郵寄的話還耽擱時間。
元旦是在中午快吃飯的時候過來的,她在傳達室等著柳媛出來。
在傳達室里,還有人比元旦還早。
謝瑜艷昨晚在被章漾擺了一道后,不得已花錢吃了涮羊肉,給錢的時候她肉痛得不行。旁邊的那看起來就金碧輝煌的大酒店,她進去一問價格,住一晚上竟然要一塊,嚇得她連忙退了出來,去找了一家廉價的小旅館,可一晚上也要好幾毛。這住上一個月,那花銷可不小。
小旅館地理位置偏僻,還是平房,隔音效果很差,更要命的是那床比章年的床還窄,睡了一晚上,哪里都不得勁兒。
謝瑜艷一大早,頂著一腦門的火氣就直接去了大院門口堵章師長,那樣子勢必要對方給自己一個說法。
她來北京這么多回,沒有哪一次像是這回這么憋屈。
可謝瑜艷對章師長的作息一無所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