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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行止耐著性子,誘導著她,“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章漾只是嗓子疼,上火,但又不是發燒腦子糊涂?,F在聽著季行止的話,很快明白過來對方在在意什么。她一時間又重新掌握了主動權,那小尾巴都快要翹上天。
章漾眨了眨眼睛,無辜地看著季行止,“什么話?我不想喝金銀花水?”
季行止:“……最近的一句?!?
章漾:“你最好啦?”
季行止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懷中的人,后者大約是功力不夠,被季行止盯著看了一會兒,就繃不住了,立馬破功笑了出來。
于是很快,整個臥室里,回蕩著的都是章漾愉悅的笑聲。
季行止:“……”
他就知道章漾是故意的。
他現在就有些后悔,從前晚上在床上折騰章漾時,就只是悶頭就干型選手,話不多,但現在,季行止想,趁火打劫,分明就是那個時候最方便,他怎么就錯過了那么多次機會?
“不說?”季行止淡淡開口,手卻放在了章漾的耳朵處,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不論是他的動作,還是他的聲音,聽起來都有那么幾分漫不經心,似乎沒有放在心上一般。
章漾被季行止那雙粗糙的大手揉著耳朵,只覺得耳垂的地方一陣兒一陣兒地發麻,緋色蔓延,直接紅到了脖頸處。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被季行止的動作逼迫得沒了辦法,還是有心想要讓季行止高興點,“老公?”章漾尾音輕輕挑起,帶著幾分溫軟的味道。
她不知道,這一聲,可真是要了季行止的命了。
幾乎是在瞬間,季行止就覺得硬了。
他從前沒覺得自己是有重欲的人,但現在看來,在遇見了章漾之后,他總是破功。
章漾還沒有感覺到季行止身體的變化,但是后者在她頭頂的呼吸聲,一下就粗重了很多。
下一刻,章漾腰間的那只手,纏繞的力量也大了不少。
章漾剛要抬頭看看季行止,那小身板在季行止懷中一動,就立馬感覺到了有什么東西已經蘇醒。
章漾:“……!”
她震驚抬頭,看著抱著自己的人,憤怒控訴:“季行止!你禽獸??!我還是個病人呢!”
不過“憤怒中”的人,那雙眼睛里,卻是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笑。
章漾是真的沒想到季行止這么不禁撩,她不過就叫了一句“老公”而已,至于有這么大的反應嗎?
季行止聽著耳邊某人的指控,輕笑一聲,低頭就咬著章漾的耳朵,“哪病了?”
“嗓子!”章漾回答得理直氣壯。
季行止若有所思一般“嗯”了聲,然后“好意”給章漾提出建議,“那等會兒別叫,保護嗓子?!?
聽見這話的章漾:“!”
這人真是夠狗!
季行止卻在看見章漾一臉見鬼的表情時,心情驀然變得很好。在跟章漾爭辯時,他鮮少有占據上風的時候,他喜歡讓著章漾,也因為章大主編的口舌實在是過人。不過在這種時候占了上風,好像還挺不錯。季行止親著章漾的唇,趁著后者分神時,舌尖就已經探入了進去,觸碰到了更柔軟的地方。
“這么不專心?”季行止不滿現在章漾的反應,唇舌間的動作更重了兩分,引得章漾不得不全神貫注,投入到跟他接吻這件事情當中來。
章漾被季行止親了個面紅耳赤,但到底季行止沒有在這青天白日里對她做什么。
時間不夠,他還得去市場看看有沒有秋梨,還要口感細細的那種,因為章主編格外挑食。
但甜頭,也不是沒有。
章漾此刻懨懨地縮在被子里,手卻放在外面,季行止坐在床頭,正拿著衛生紙,給她一根一根擦著手指。
章漾氣惱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去,可季行止強硬捏著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何況……
“不想擦?想留著?”季行止問,他聲音此刻有些沙啞,帶著暗示,周身都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欲。
這話聽起來沒頭沒腦,但對于剛才才被迫獻出了五指姑娘的章漾而言,卻是簡直不要太明白。
章漾羞得整張臉都變得通紅,她咬著牙,想要沖著坐在床邊的男人罵上兩句,可章大主編在文學上,遣詞造句頗有些能耐,在罵人上,又實在是很小學生。
“混蛋!無賴!季行止你就是癩皮狗!”章漾恨恨罵著,如果這能被稱之為罵的話。
她嗓子還不舒服,那聲音又小又可憐。
季行止知道自己現在不能發笑,不然床上的小狐貍可能真要炸毛。
所以,他很正經地給章漾提了提意見。
“還是先別說話了吧?你嗓子不好?!?
章漾:“!”
她有點想要打人怎么辦?
從小都被教育用暴力解決事情可要不得,但現在,章漾還是沒忍住,被子下面的纖細的小腿,飛速在季行止身上踢了一腳,表達自己的憤怒。她想,剛才季行止那句話,就是明晃晃的挑釁啊!
季行止沒有生氣,反而現在看見炸毛的小狐貍,覺得還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