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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在武家村那天在后山的晚上嗎?”章漾問。
季行止點點頭。
“那天你跟蹤了一個男孩子,然后才找到了荊棘門,而我是跟著武家村里一個叫武家安的女孩,才發(fā)現(xiàn)了地道。”章漾現(xiàn)在反而冷靜了下來,給季行止不緊不慢地說著這兩天自己可能見到的那個人,“我好像是見到她了。”
武家安沒有參與過村子里的那些事,她去年才高中畢業(yè),還想著上學,但家里不允許,就一直跟家里人對峙了一年時間。
她那天晚上也不在武家村,沒有參與到村子里的反抗。警方也就沒有非得把她找出來,章漾倒是跟小羊念過幾次。
但現(xiàn)在街道上沒什么監(jiān)控,一個人想要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
章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算是輕松,但是聽著這話的季行止,面色卻變得越來越嚴肅。
他沒有把章漾的話不當回事兒。
“別擔心,這事兒我來解決。”
季行止放下筷子,走到書房,給陸英遠打了電話。
沒響兩秒鐘,電話另一頭就被人接了起來。
“喂?”陸英遠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是我,季行止。”
在家里挺尸的陸英遠一聽見這話,差點沒直接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要知道自從季行止搬去四合院后,沒什么大事兒就不可能給他們打電話。
“季哥?找我有事兒?”
季行止:“嗯,這段時間你忙嗎?”
陸英遠“嗨呀”了一聲,“不忙,周末還回大院嗎?打球啊!”
上周周六,季行止趁著章漾白天還在睡覺的時候,跟從前一群人組了隊,打了半場。
也不知道怎么就遇上了章年,結(jié)果這小子,像是一條瘋狗一樣,打得兇得很。
尤其是在對上季行止時,那看起來就是……又瘋又可憐。
整得陸英遠一群人,私下還拉著季行止問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家里欺負了章年。雖然,這個可能聽起來就很不可能。
季行止什么都沒有說,但在他心里,似乎是知道點原因。就是因為知道,這就更不能說了。
“看情況吧,你不忙的話,這幾天幫我看著點章漾。”
季行止聯(lián)系陸英遠是有原因的,陸英遠從大院去武警大隊的路上,就會路過他們這四合院。而他每天早上走得早,來不及送章漾去單位。
陸英遠意外,“你媳婦兒你不看著?”
季行止簡單解釋了兩句。
提到武安村這大案,另一頭坐在沙發(fā)上的陸英遠臉上的吊兒郎當頓時散去了。相比于季行止這種在部隊里的人,顯然是武警更有機會接觸各種各樣的犯罪人員。
“你是覺得那個武安村的漏網(wǎng)之魚,是想對嫂子不利?”陸英遠問。
季行止沒否認。
“行,我明天就準點上崗。”陸英遠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直接答應(yīng)下來。
季行止掛了電話后,這才走出去。
章漾顯然在這段時間里,已經(jīng)將自己可能被武家安跟蹤的事情拋之腦后,正沖著他招手,“對了,我聽章年說,你們這周有個什么友誼賽?你去嗎?”
這事是剛才章漾才想起來的,中午章年破天荒給她辦公室打了電話,就說這事兒。
部隊里的業(yè)余籃球賽,算是在乏味的軍旅生活中,多出來的彩筆畫。
“嗯。”季行止點頭。
“那我要去看!”章漾喜悅道。
季行止似乎也有些被她的好心情感染,看著她的笑臉時,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我不去打球,你就不看了?”他隨口一問。
沒想到章漾還正兒八經(jīng)點頭,“對啊,你不去我干嘛去。”
聽見這回答的季行止,心情有些莫名的好。
從前他對于章年那種幼稚的比較,特別看不上眼,可是現(xiàn)在,他也忍不住加入了“爭寵”的行列。
“我不去,章年不也是要上場的嗎?你不去看他?”季行止這一次,就不是那么隨口了。
章漾沒聽出來這兩句話有什么區(qū)別,直接回道:“不看他!要看也是讓別的小姑娘去看,他都多大啦,居然一點找對象的意思都沒有,上周回家,我爸還問我他有沒有什么想法,我哪知道啊!”
對于季行止而言,章漾后面的話他壓根就沒怎么聽,就只接收到了第一句話。
“不看他!”
季行止眼中的笑意變得濃厚,雖然很不地道,但這瞬間他的確是非常想要章年聽見自己跟章漾的對話。
第二天一早,章漾起得晚了些,她匆匆忙忙拿去季行止放在鍋里的甜玉米餅和熱牛奶,挎著包出了門。
從四合院出來,穿過一條兩車道的馬路,走過一段梧桐路,轉(zhuǎn)過彎就到報社。
今天章漾剛穿過馬路,還沒貼墻走到梧桐路上,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朝她襲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