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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制度,會不會不太好?”
大家七嘴八舌討論道。
“我覺得其實還挺好?”柳媛這時候冷不丁出聲,大粉頭第一個表示對自家偶像提議的肯定,“像是我們約的短篇投稿的作者們,不也相當于沒有坐班嗎?之前單位里人手充足時,下班前一個小時左右時間,我手里工作差不多都已經(jīng)做完,都是在看閱覽室里的雜質(zhì)。我想絕大部分人,在做完了工作后,更想早點回家休息而不是在單位里磨蹭到下班時間點吧?”
這話倒是沒錯,尤其是像寧修思他們負責a版全國新聞的,人員沒什么變動,平日里比柳媛悠閑多了。而且當負責跨省的采訪時,好幾天都沒有在報社,也實屬很正常。
“既然這樣,我覺得倒是可以試一試?”寧修思抬頭看著章漾說,“拿著一樣的工資,卻能自由安排工作時間,現(xiàn)在首都估計就只有我們這一家報社有這樣的福利。”
大家都是媒體工作者,對于新鮮事物接受能力很強。在一番討論后,大家都點了點頭,贊同了章漾的提議,將“不用坐班工作時間自由”這一點,加入了招聘信息的福利欄里。
等快要下班時,章漾把手里的工作收尾,抬頭看著辦公室伏案的同事們。這段時間她在報社過得很開心,“大家晚上有時間嗎?”章漾開口問,“擇日不如撞日,今天請大家吃飯吧。”
章漾原本是想到自己“晉升”主編,現(xiàn)在怎么的也算個小部門的領(lǐng)頭人,請大家吃飯理所應(yīng)當。
但沒想到,似乎大家的想法也沒跟她在同一頻道。
“好呀!組長是不是因為結(jié)婚,才請客?”柳媛笑瞇瞇率先說。
隨后,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用著同樣的目光看著她,一張張臉上寫著的意思格外明顯。
——你要帶你老公來見我們?
章漾:“……”
這誤會好像大了去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在做心理干預,所以除了發(fā)文的時候很少上晉江,等我看到一直鎖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修了后,我期間看過幾次,發(fā)現(xiàn)后來解鎖了,但等我晚上放存稿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又鎖了。我也覺得很離譜,已經(jīng)申請重新審核了,如果還沒解鎖的話,明天我再修修吧。。
不好意思了。
vb沒有,明天我申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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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晉江獨發(fā)
補償加更
章漾很想解釋兩句, 可現(xiàn)在所有人都眼巴巴看著她,尤其是今早飽受震驚的寧修思,此刻也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那眼神里好像寫滿了“你不讓我見見你先生我們就不是朋友”,章漾心里一陣好笑又無語。
頂著這么多人的視線, 她也不好意思讓大家的希望落空,章漾最終點了點頭, 在辦公室里一片歡呼聲后, 她又飛快追加了一句,“我得先打電話問問, 他今晚有沒有時間。”
“打吧打吧!我們等著!”
章漾:“……”
章漾知道季行止辦公室的電話, 她從包里拿出一小個電話本, 翻開, 第一頁上最后一行就是季行止的字跡。后者在決定跟她結(jié)婚后, 就主動將能聯(lián)系到自己的方式寫到了電話本上。這號碼,今天還是章漾第一次撥出去。
平日里在家里經(jīng)常見面,甚至都做過了最親密的事情,章漾沒覺得對著季行止時有什么不好意思,但當聽著聽筒里傳來“嘟嘟”的等待音時,她居然有些莫名緊張。
好在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喂?你好?”是季行止的聲音。
章漾:“是我。”
在說這話時,她還抬頭瞪了一眼現(xiàn)在辦公室里一個個探頭探腦看著她的同事們。
季行止臉上閃過一絲意外, “章漾?”
“嗯。”
“是出了什么事嗎?怎么了?”季行止問。
章漾抿了抿唇, 隨后飛快說:“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就我單位的同事都知道我們結(jié)婚了, 我說晚上請大家吃飯, 問問你要不要來。”章漾打這個電話, 本來就是受到眾人的“脅迫”, 所以很快她就又接著道:“如果你沒時間的話,那就不用過來了,真的。”
最后這話她是真的百分百純真,發(fā)自內(nèi)心。
不來最好。
“好,我來。地址給我,要我先來接你嗎?”
誰知道才新婚不到一周的丈夫,并不能跟章漾有默契的心靈感應(yīng),也沒能在幾十里之外隔空讀心,知道章漾心中所想,反而答應(yīng)得分外爽快。
拿著話筒的章漾:“……”她沉默片刻后,將今晚準備跟同事聚餐的地方發(fā)給了季行止,沒有讓他來接自己。
結(jié)束電話,章漾迎上辦公室一票眾人期待的目光,點頭,“他會來。”
章漾訂的飯店距離報社不算太遠,大家走路就能抵達。
她原本以為季行止會晚到一會兒,沒想到等到了飯店時,季行止比她還先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自己。
章漾原本還走在后面跟寧修思兩人聊著最近海島發(fā)生的新聞,走在前面的柳媛已經(jīng)看見了季行止,興沖沖回頭,看著章漾,“組長!姐夫來啦!”
姐,姐夫?
章漾在聽見這稱呼時,身形一僵。這稱呼實在是太陌生,哪怕是章年,她也沒有聽過后者這么叫過季行止一回。章漾抬頭。季行止就站在飯店門口,他個高腿長,即便是現(xiàn)在換了一身常服,但站在那兒時,仍舊自有一番氣勢。雙肩伸展,脊梁筆挺,目光沉靜,那模樣看起來既過分英俊,又不易接近。
不過,季行止身上的這點威嚴的不易接近,在看見人群后面的章漾時,霎時間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