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極要變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漾聞聲抬頭,就看見一上了年紀的女警從外面走了進來。對方在看見她醒來后,和藹一笑,主動道:“你醒了。”
章漾點點頭,交談之中,她知道進來的這位女警姓譚,專門負責給她做筆錄的刑警。
這一次以跛腳男和刀疤臉為首的人口走私團伙,分布面積廣泛,涉及人口數量龐大,早就已經引起了上面公安廳的注意。只不過因為全國流動性人口很多,加上現如今警力資源匱乏,偵查設備不完善等等原因,想要抓住這些滑頭,實屬不易。但這一次,因為章漾主動站出來,將跛腳男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下,加上她運氣好遇上了一個“愿意多管閑事”的季行止,倒是給公安機關一個巨大的突破口。
在季行止報案后,這天黎明時分,幾個省份的省公安廳聯合行動,成立專案小組,已經抵達了現場。
“譚警官。”當結束筆錄時,章漾主動問:“跟我一塊兒的那位少校呢?”
譚警官微微一笑,“那位同志已經先離開了,哦對了,你這拖鞋穿著還合腳吧?我們解放軍同志就是心細,如果他不提,我都忘了要給你買一雙拖鞋。你現在的腳,沒問題了吧?”
章漾此刻面對著譚警官言笑晏晏的和藹的臉,神色一怔。
“嗯,合腳呢,謝謝譚警官。”章漾微笑道。
做了筆錄后,章漾看著已經被警方送來的她落在火車上的行李,換了一身衣服。
等到重新梳洗一遍,章漾看著放在床邊的那件橄欖綠的外套時,她想了想,還是放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如果可以的話,這一次回家后,她再問問章年能不能找到這軍裝的主人。
第4章
小狼崽
季行止剛走進大院,就遇上了幾個年紀相仿的同樣穿著軍裝的年輕男子。
為首的陸英遠手里轉著籃球,在看見季行止的身影時,沖著他吹了一聲口哨。
“季哥!”陸英遠幾個人都知道他這一次休假出去是看望從前戰友的老母,“還順利吧?”陸英遠問。
季行止已經走到了他跟前,聽見這話,他腦子里驀然出現了一張恬靜又精致臉。
隨后迎上陸英遠的目光,季行止面無表情點頭,“嗯。”
旁邊的于博靳已經直接勾住了季行止的脖子,完全不給他一點后悔的機會,將人拖著朝不遠處的籃球場走去,“走走走,正好你回來了,去挫挫章年那幫小崽子的銳氣!”
他們今日下午約了人打球,雖然都是一個大院的,但不是所有人都在一個陣營里。至少,整個大院里都知道章年和季行止不對付。或者說,章年單方面對季行止不對付。
季行止在聽見“章年”這個名字時,他眉心一皺,伸手就想要拂開于博靳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不去。”他才從火車上下來,這幫孫子還想拉著他當苦力。
“別啊。”陸英遠神神秘秘湊上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上挑,帶著幾分稀罕的味道:“季哥,聽說那位要回來了,你真不跟你小舅子好好招呼招呼?”
老季家的小子跟章家的丫頭有婚約這件事情,在大院里壓根就不算是什么秘密。
當年章年跟季行止鬧得不好看,可不就是因為有人拿著這事兒說道?惹得章年直接翻臉,季行止倒是沒什么別的表示,但自此后,章年對他很是警惕。
季行止對于自己那位未婚妻,幾乎沒什么印象。章師長和他夫人謝瑜清感情很早破裂,在離婚后,謝瑜清帶走了才幾歲的章漾出了國,這些年來跟他完全沒有任何聯系。如果非得說有什么印象的話,季行止想了想,對方似乎是個很嬌氣的小姑娘,一碰就哭,他當時很不喜歡。只要小姑娘一哭,不管他有錯沒錯,都是有錯。
現在驟然聽見陸英遠提及,他伸手壓了壓自己的太陽穴,“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陸英遠嘿嘿笑道:“這有什么難的?你看章年這段時間回來夠頻繁吧?他家那間長年沒人住,朝向最好的房子,開始收拾起來,有人問了句,他就說了。不過……”陸英遠說到這里時,語氣微沉,“聽說謝阿姨走了,章年他姐送謝阿姨回國,章師長那意思是不想讓自己這個女兒再出國,想把人留在身邊。”
季行止沒說話,他覺得自己那位未婚妻可能是不太愿意的。
“哥,你真娶啊?”陸英遠后感慨完后,忍不住沖著季行止好奇打聽。
他們幾個,就他跟季行止在部隊。季行止站在混到少校的位置,可不是人人都能在這個年紀做到。二十五六歲成為少校,完全就是部隊標桿,杰出人才。何況,現在這都什么年代,早就不興什么娃娃親包辦婚姻。陸英遠想,只要季行止提出反對,估計也沒人能攔得住他。
季行止伸手推開他,懶得回應。
最終季行止還是被這群人給帶到了籃球場上,正好遇見章年中場休息,朝著休息區走去。
章年換了一身寬松的短袖,摘了平日里對著電腦的平光眼鏡,那雙狹長的眼眸微微上挑,兩鬢處被汗水沾濕的黑發,看起來有些性感撩人。
章年和季行止從來都不是一類人。
當初季行止陸軍學院,各項考核一騎絕塵,體能超群,以至于他創下的記錄,好幾年都沒人打破。最終,榮譽版面上換上的新人,就是章年。
不過章年不是靠著跟季行止一般驚人的體能,而是靠著軍事上的高精技術,屢屢獲獎,接替了季行止在學院的榮譽榜。
章年在看見陸英遠一行人過來時,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這群人里季行止的身上。
章年一想到章漾可能要嫁給季行止,心里就忍不住有些煩躁。
誠然季行止優秀厲害,但在他看來,章漾絕對值得更好的人選。季行止很忙,幾乎一整年都在部隊里,著家次數很少,他姐姐那樣的人,看著就是溫室里的嬌花,不論要不要嫁人,都應該是被嬌養著才對。章年想,若是章漾真嫁給了季行止,后者那不是要經常冷落他姐?
一想到這個最大的可能,他對季行止就沒什么好臉色。當年有人提出來這一樁娃娃親時,季行止沒反對,就已經讓他覺得很不舒服。他可不希望未來章漾受委屈,畢竟,他跟自己這個遠涉重洋的姐姐是雙胞胎。對方過得不好,他也不會高興。
陸英遠已經跟章年這邊的人伸手打起了招呼,章年看見季行止竟也要上場后,干脆不休息,跟著上去。
好友陳思南見狀,皺眉道:“你不是說你要休息嗎?”
章年:“還能上。”
陳思南的目光順著章年視線的方向看去,當在看見季行止下場后,他臉上頓時出現一抹了然。
“行吧。”他也知道章年跟季行止之間那點暗涌,懶得勸,兩方人馬很快運動熱身準備上場。
原本陸英遠跟章年他們就是約著玩玩,但沒想到這幾年很少在大院露面的季行止也回來了,章年臂彎卡著籃球,開口道:“就玩玩沒個彩頭?”
陸英遠一聽,順著他的話問:“你想要什么彩頭?”
章年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季行止身上,他那雙丹鳳眼眼尾微微下耷,嘴角卻是勾了勾,“輸了的人,無條件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