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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發現嗎？”

“屬下與跟她們接觸些時日，暫時沒有異常，并無進展。”

“雷陰呢？”墮軒收起名冊。

“回魔君，屬下無能，未曾有消息。”

“你們也累了，近日沒什么事，休息休息吧。”墮軒顯出疲憊，“不用跟著我了。”

風澤繼續道，“魔君，還有奴才留在狐族，是否一并召回？”

“嗯，傳他們回來，休息半月再來見我。”

“是。”雷陰與風澤關了門退下，各自忙去了。

一開始墮軒便分了兩路人馬徹查狐族，很顯然風澤他們更有成效。心不在焉地看著名冊上一個個陌生的名字，似乎有種感覺，她們都不是，難道尋錯了方向？想著想著頭疼的厲害，夜間的秋風漸漸轉涼，吹得窗子咯吱咯吱響，越發令人心煩。

“我不要喝這種東西，都給我滾出去。”

幾只碗“啪噼”摔碎聲，一旁的丫頭還在喋喋不休，“娘娘，這是茲堯姑娘特別吩咐的，您就喝點吧。”

“為何她送來的就要喝？我不喝，滾，我不想看見你們。”

“娘娘。”兩個廚房的小丫頭撿起碎片，“您不喝，我們沒法回話。這魚湯對您的身子有好處，您...”

小琴聞聲過來，正瞧見漫淑大發雷霆，使個眼色示意她們先出去，“有需要再叫你們。”

“這...”

“沒看到娘娘心情不好嗎？要是動了胎氣你們負責？”小琴瞪了一眼，幾個丫頭便怯怯地退下了。

墮軒在院子里站著望了許久，所有人看見他時，紛紛驚得惶惶不安。漫淑怔在原處，手腳頓感冰涼。自打住進天洺殿，她從未與誰橫眉立目，而此時卻像市井潑婦般大吼大叫。

小琴領著她們去了后廚，漫淑親自奉茶，“昨日沒有去大殿，請魔君見諒。”

“不去也罷，免的浪費時間。”

“是。”漫淑坐在旁側，低頭擺弄手上的鐲子。

“茲堯是好心，何必生這么大的氣，對胎兒不好。”墮軒放下茶碗，語氣變得生硬。

漫淑立即下跪，“魔君恕罪。”

“我一直認為，你是這天洺殿中最聰明的，沒想到竟也如此糊涂。”

“清流倚獨木，孤山望雪痕，殘花落盡處，念君憶斷魂。魔君當真不知？”

墮軒飲下一口茶便走，“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直接找雷陰，茲堯那邊我會吩咐的。”

“魔君。”漫淑落淚，“孩子是村里一個寡婦的，丈夫剛剛去世她就發現有了身孕，她不想要孩子，但是我想。等孩子出生我便抱回來，定當自己的親生撫養。”強忍著情緒繼續道，“我絕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請魔君體諒，念在我時日不多了，孩子當是一個寄托，好嗎？”

“我不怪你。”墮軒回頭，語氣淡而平靜，“孩子的事不會有人追究，只要我承認，他便是長子。以后別做傻事了，好自為之。”

漫淑忽感心中絞痛，莫大的痛苦越發滋長，“這是恩寵嗎？不是吧。表面上，你可以對所有女人犯而不較，但實際是因為你根本不在乎，不在乎她們是否愛你，不在乎她們的感受，甚至不在乎外界對你的任何詆毀。當然我清楚，她們都是自愿的，她們心甘情愿為你做牛做馬爭風吃醋。魔君，我想知道，只是想知道，您究竟在乎什么？”

墮軒平心靜氣，“別胡思亂想了，休息吧。”

“等一下。”漫淑緩和心情，擦去滿面的淚水，“昨一整日未曾出現，是去了玉歸閣吧。我猜的出，某些人也能想到，我與汐嬈算有緣分，不希望她出事。”

墮軒頓住，手指不禁顫動，回了房。

汐嬈昏昏欲睡，房門被一腳撞開，著實嚇了一跳，“可否客氣點？”

“昨日，魔君是不是在你這兒？”靖苾黑著臉興師問罪的架勢。

“沒有。”

“整個天洺殿都找不到他，除了玉歸閣無人敢進，你說他還能去哪兒？”

“說了不在就是不在，信不信由你。”汐嬈連打幾個哈欠，“沒事趕緊走。”

靖苾將信將疑地坐下，“此事暫且不談。”

“還有何事？”

“漫淑有了身孕，你可知道？”

“聽說了。”

“那你知不知道，若這孩子是個男嬰，便是長子。如今君后未定，她定要母憑子貴。”

“你想說什么？”汐嬈臉色難看。

“無論是誰敢動搖我的地位，我...”

“別打孩子的主意，我不會幫你，更不會讓你得逞。”

“少跟我裝仁慈，暗度陳倉的事我先不與你計較。”靖苾陰陽怪氣道，“漫淑再得恩寵，你真是勞苦功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