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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時在臺下觀看即可。”娓娓輕輕抽出佩劍,仔細擦拭著,末了又看向阿挽,語氣極淡的開口。
“嗯,明日便要比了么?”阿挽問道。
“嗯,不過是個過場。”娓娓繼續回答,鋒利的劍刃在她的擦拭下泛著微微的銀光,她篤定了結果,自然說的輕松。
阿挽瞥了她一眼,抿著唇道,“我心中總覺得不踏實。”
“呵...”娓娓輕笑出聲,“不是你還會有別人,你安心受著吧。”
“嗯,我會加油的。”
她似乎有了摩挲指環的習慣,一沉思就習慣性的撫上手指,才記起指環被她用紅繩串了,掛在胸前,隱匿于衣物之下,也是昨日她才知,這指環偶爾會閃爍紅光,似乎在提醒她什么,若是放在指尖,太過引人注目了。
“唯有用實力才能堵住悠悠眾口。”娓娓認真道。
“嗯。”阿挽點頭,總覺得心態一日不同于一日。
*
翌日。
阿挽自渭水臺一路向下,直到后山廣場之上烏壓壓的一片映入眼簾,她方知這場面有多震撼,數以萬計的人圍了一圈又一圈,看來這遇仙閣養活這些人也挺困難的。
娓娓老遠就看著她了,站在人群里招招手手,阿挽一臉興奮的跑過去,坐在娓娓提前擦拭的石凳上,二人并排坐著,一同望著那萬眾矚目的地方,阿挽也瞧著絡修了,沒想到他也過來了,仙人的英姿果真是不容人忽視,她忙收回視線,不知是否是錯覺,總覺得仙人也在看著她。
這么多人,應該不是吧?
那兇神惡煞的行之仙人也在一側,掌門居于首位,泮水在一側,而仙人卻是在掌門的后面。
倒叫人看不懂了。
比試的弟子并非所有人都可參加,而是可自己報名,然后層層篩選,所以今日剩下的幾乎都是些精英之輩,依次坐在候戰區,娓娓等會也是要過去的。
最開始是抽簽一對一,層層比試之后,剩下幾人,前幾屆都是三人,這次因著阿挽占了一個也就是剩下二人了。
阿挽聽著娓娓仔細給她介紹,突然擔憂的問道:“倘若你抽到的是幸顧師兄怎么辦?”
“不會,因為我是普通弟子,幸顧師兄是門內弟子,我們不是一組的。”娓娓帶著十足的信心對她道,阿挽一聽也放心了。
果然一路下來,娓娓皆是過關斬將,只是這次普通弟子留下的人數較多,待明日還有一場,幸顧更是毫無壓力,但阿挽到底是忽略了一個人,三月。
三月對陣幸顧,算起來三月在弟子之中也算是中上游了,她自幼生在仙家門派自是比平常人資質好些,在加上,她本身也不愚笨,修習又勤奮,若不是重心都放在了男女之情上面,想來也是遇仙閣的一個人才。
阿挽在臺下,心里莫名多了幾分擔憂。
只見三月祭出長劍,周圍即刻起了一層紅圈,散發著微微的光暈,長劍在空中舞了三圈,回到她右手之中,她自半空中飛下,輕輕落地,倒是讓已經拔劍的幸顧摸不透她在干些什么了。
她步步來到掌門面前,跪倒在地,聲音極大的開口:“這場我自認為不敵幸顧師兄,甘愿認輸。但是掌門,三月有一事不服。”
如之緊蹙起眉頭,似乎知曉她想說什么。
三月接著說:“凡人阿挽憑什么不用比試便能參加越界之爭,這對我、以及我們整個遇仙閣的弟子又該如何交代?越界之爭事關我遇仙閣門派的榮辱,掌門不是不知吧。”
她咄咄逼人,如之臉上隱隱已有怒氣,暗罵著自己這不爭氣的侄女,但又礙于掌門身份,只好厲聲道:“休得胡說,還嫌上次的懲戒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