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仙人也在看自己,她匆忙間竟掙脫開幾次不得掙脫的雙手,不知為何,總不愿意被仙人見了自己如今的樣子。
“三月,自己去領罰。”如之冷哼一聲。
“叔父!”三月像是不敢相信,急道。
“還不快去!”
如之的視線又落到幸顧身上,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冷道:“幸顧,與同門起爭執,可愿領罰?”
“弟子認罰。”
“掌...”阿挽剛要替他辯解,便被幸顧扯住衣袖,低聲道:“不要。”
阿挽抿唇,千言萬語竟無法再開口,只能小聲道歉:“是我連累了你。”
“我甘愿的。”幸顧尋了個空檔對她一笑。
絡修自是看的清清楚楚,一舉一動都沒放過。
他倒要看看兩個人還能眉來眼去多久。
幸顧拱手退下,阿挽擔憂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今日之事本是因她而惹,自該由她承擔后果!
如之不知何時也離開了,阿挽移步方覺自己腳下不穩,甚至一直在顫抖,她蹲下/身子,裙擺散開,她蹲坐其中,臉上歡顏未展,有風乍起,正如湖間飄搖的水芙蓉。
絡修未上前,遠遠的瞧著她。
阿挽側過臉,直接與他對視,輕輕張了張嘴,可憐巴巴的叫了聲“仙人。”
只聽他微微嘆息,大步向前,一雙手就這么把她抱了起來,阿挽一征,身子僵了片刻,才輕輕試探著靠住,一時間,幾欲沖破眼眶的晶瑩,就無聲的落下來。
她張了張口,終是無聲,放松下來的心才覺身體如何沉重,就這么任由絡修抱著走,不問歸處。
絡修胸前的衣襟一點點濕透,可懷里確實半點聲音都沒有,雙手緊了緊懷中的人,無奈道:“怎么這般委屈?”
啜泣聲隱隱大了些。
他自是得不到回答,只能用越發用力的手掌,緊緊的抱著她。
“我想好好修習仙...術。”她聲音嘶啞的開口,未曾說完又深吸一口氣繼而又發出隱隱的啜泣聲。
“好。”他低頭看著深深埋在自己懷中的人,仿佛心尖上插了一根細細的針,看不見摸不著,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著這根細長的針。
“我要保護我在乎的人,我想保護我在乎的人...”阿挽繼續哽咽道,她沒法想到倘若今日來久寒出了什么事,她將怎么活下去,那種被人拿捏住喉嚨的感覺,遠遠要比自己的生死更重要。
世間有多少無能無力,無法挽回,卻要眼睜睜看著事情的發生,然后去后悔,去內疚,她仿佛知道了,這并非凡間,并非她原來生活的小村落里,只要看上去不好欺負就足夠保護自己,這里需要實力。
不知走了多久,大抵是進了屋子,絡修輕輕俯身將她放置床榻,她沾榻即刻就滾了進去,似是不愿被別人瞧見了自個的模樣,絡修輕笑,拉過被角,輕輕覆在她身上,只聽“刺溜”一聲,她已如見了洞口的老鼠般,捂得團子般蜷縮在“鼠窩”之中。
頓了頓腳步,他四下關上門窗,幾番折騰,窗外明月已悄悄露頭,伴隨這清風,本該是月朗天明的好年歲,思及白日之事,他神色微變,眉間未展,殺意卻已上心頭。
“都是小輩間的胡鬧,怎的還動了怒?”絳禾悄然從屋頂落下,拍著好友的臂膀,絡修這才回神。
“絳禾上仙當真消息靈通。”絡修淡淡開口,不辨喜怒。
絳禾大笑,不理會他的挖苦,反而調笑道:“誰讓這消息與你有關呢?”
“何時蹲在這屋頂之上的?”絡修睨他一眼,方才出神,竟不曾發覺。
“大抵目睹了全過程,只是未打擾你們郎情妾意罷了,不必多謝,本仙君也做不來擾人談情說愛之事。”
“莫不是九重天上沒有好酒了?”
“唉,絡修你這話說的甚得吾心啊,你是不知,翻遍這九重天也釀不出我前些日子帶來的桃花釀了,可惜了只有兩壺,還與你私分了。”絳禾說的捶胸頓足,頗有些生無可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