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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溫柔也冷哼了一聲,“有本事你們愛查就查,與我們無關。”
說著,吳溫柔心中卻是如十五個吊桶在打架,生怕推萬安落山涯的是宋一輝和李賓的其中一個,因為除了他倆,在這銀盞學院真的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會這么做的了,宋一輝,李賓和自己交好,聽到了萬安得罪了自己,倆個人才和萬安作對的,他們無論誰出事,都是因為自己而起,這……叫自己居心何忍啊!
“依……依我看,事情都過去甚久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妹,過去的事都算了,化干戈為玉帛,免搞得師傅師尊他們操心了。”
覃小漁和羅超,陳兵兵,聽了陳觀初的說話,又感覺到有幾分道理。
山風拂過,讓人感到無比的舒暢。
萬安忽然神情一抖,細心想想,自己從學院以來,似乎,的確發生了不了事,而且玄峰師尊格外開恩讓自己做了靈山門的門外弟子,在銀盞學院,這規矩是前所未有的,師尊對自己如此袒護,自己豈能一而再地給他添麻煩呢?
略一遲疑,他便道:“觀初師兄說得也極是。”
羅超忙補充,似乎也是在提醒,又似乎帶著幾分警告地沖著吳溫柔幾個說道:“倘若下一次再出現,同門師兄弟相互殘害之事,絕對刻不容緩,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嚴厲處罰。”
宋一輝和李賓相互一望,每次對方每一個人都是向著自己這邊說話,像自己就是活脫脫推萬安落山涯的真兇一般,心中氣憤,再也忍不住了。
李賓額門的傷口早已止血,但多少還有點疼痛,他手捂捂著傷口,斜眼對羅超說道:“我說羅超師兄,你們不要沖著我們這一邊說話好不,弄得好像我們真的就是兇手一樣。”
吳溫柔和萬安產生了摩擦,是眾所周知的事,倘若萬安真的是被人推下山涯,除非他們幾個,大家真的再也想不到還另有別人了。
覃小茜一白眼,“是不是兇手,自己心知肚明。”
宋一輝也不服氣,“齙牙妹,有種的拿出證據來,讓師尊懲罰我們,別在這里胡猜亂想,誣蔑我們。”
吳溫柔是聰明的人,一聽宋一輝和李賓如此態度,心里咔嚓一下,暗道:“難道真的不是宋一輝和李賓干的,那么……自己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
如果她嘴角一翹,似笑非笑,“萬安師弟,你口口聲聲說是被人推下山涯的?以你那么聰明的人,難道連一點也沒有覺察到對方的特征嗎?”
“就是,是不是信口雌黃,找個借口,欲掩蓋自己失足跌落山涯的窘態。”
覃小漁,覃小茜幾個一聽秋璃這么說,望向了萬安。
陸偉岸便問,“萬安哥哥,到底那個人是男還是女,沒認到一點特征嗎?”
萬安一沉吟,“是……,我感覺到是男的,手掌強勁有力,而且功夫應該不錯,他來到我背后了,我竟然豪無覺察到。”
大家聽了,都是面面相覷。
吳溫柔又疑惑地望了宋一輝和李賓一下,心里又是忐忑不安起來。
陸偉岸扭頭對秋璃道:“聽到了沒有,是男的,而且是功夫不賴的,哼!萬安哥哥會誣陷別人的嗎?有種的就真槍明劍來比試,暗地里在背后鬼鬼祟祟耍那么骯臟的手段,算什么好漢。”
碧霜不好氣地道:“誰鬼鬼祟祟了?我們明人不做暗事。”
宋一輝也道:“就是,我說你們鬼鬼祟祟不知道干什么陰謀才真,經常跑到這后山來,總是招惹到魔族闖入銀盞山。”
陸偉岸反問:“我們什么時候鬼鬼祟祟了?”
“我們碰到好幾次了,哼,是不是在這里藏有什么陰謀?”
說著,碧霜和秋璃都是放眼,在山坡似乎要找出萬安幾個人耍陰謀的動機。
忽然,吳溫柔將目光定在了萬安關著小豬的洞口上,然后,沖著碧霜和秋璃陰險一笑。
秋璃和碧霜似乎會意,閃步要起向山洞前。
萬安和陸偉岸相視一下,心里一急,“你們要干什么?”
“哼!我們得看看你們在搞什么陰謀。”
萬安和陸偉岸立刻躍步上前,擋住洞口。
吳溫柔見狀,感覺到有戲了,料到萬安一定是心中有鬼,神色才如此緊張。
吳溫柔立刻也躍前,嗖,兵刃出鞘,格格一笑,“哼!你們果然心中有鬼。”
宋一輝出其的興奮,李賓也忘了額門的疼痛,兩個閃前上前,“劈開洞口的大石瞧瞧,看看他們到底耍什么陰謀。”
心中都是暗自歡喜:“只要捉住他們的把柄,哼!要他們被師尊逐出學院。”
想著,吳溫柔幾個人都是甭提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