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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安掏出陳兵兵寫給他的解陣符給覃小漁看。
覃小漁和覃小茜接過,一看,吃驚不已,失聲道:“是……,是壽山的師兄替你寫的解陣符?”
萬安撓撓頭,“我不知道啊!我在下面的山頭,看見兩個年輕人,和一個穿著粉紅衣服的女子打架,跟著又出現了兩個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怪物,之后,那兩個年輕男子就替我寫了這個符咒了。”
覃小漁和覃小茜聽得一頭霧水的。
“你碰見的是壽山學者,我們銀盞山和壽山是同宗同根,只是在銀盞山修煉,考核通過了,才能進得了壽山深造,能進得壽山的都是出群拔萃的學者,你能得到他們的相助,垂愛,真是三生有幸了。”
萬安聽得似懂非懂點點頭,一笑,“的確是多謝了他們。”
覃小茜問道:“你碰見的倆個壽山師兄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呢?沒問。”
覃小茜撇撇嘴,咕嚕道:“傻人怎么總是有傻福的,我暈了。”
正在此時,三個穿著淡粉長袍的少女,格格冷笑,向著萬安和覃小漁這邊走了過來。
萬安和覃小漁,覃小茜扭頭一看,是吳溫柔,秋璃,碧霜三個人,都是一愣。
一點紅驚道:“不好了,吳溫柔殺到來了。”
吳溫柔三個人已走近,一臉幸災樂禍,道:“覃小漁,果然又是你,哼!你膽敢縱容,這一個擅自闖上銀盞山,圖謀不軌的臭小子,要不要我到幾個師傅面前,美言你幾句,將你逐出銀盞學院。”
覃小漁和覃小茜眉頭一蹙,怒瞪一眼吳溫柔。
覃小茜譏諷道:“你吳溫柔是搬弄是非,拍馬屁專業戶,人人皆知,我們怕什么?”
“你……,哼!齙牙妹,你別太得瑟,我警告你們,你們膽敢包庇這個臭小子,我就立刻稟告師傅,難道你忘了我們的院規,包庇擅自闖上山,圖謀不軌者,視為同犯,情節嚴重者,殺無赦!”
吳溫柔說完,和秋璃,碧霜臉上露出幾分得瑟的快慰。
覃小漁一笑,不緊不慢地道:“好像我們學院也有院規,說,對新生不敬,故意挑撥離間者,打十大板呢!”
覃小茜格格一笑,“吳溫柔,你要不要先洗干凈你的‘八月十五’(屁股),捱揍呢!”
秋璃和碧霜見到覃小茜和覃小漁胸有成竹的樣子,相覷一愕。
覃小漁將手中的綢布解陣符,往吳溫柔面前一晃,“看清楚了沒有,萬安是到銀盞學院報名的,少在這里弄口鳴舌。”
碧霜冷哼一聲,“你們沆瀣一氣,誰知道暗地里使什么鬼?”
秋璃妖媚一笑,道:“覃小漁,你是看上了這個臭小子啦,這么快就替他作了一張解陣符出來,想蒙騙我們。”
覃小漁一聽,剎那間紅云襲上秀頰。
碧霜也道:“就是,剛才這臭小子還口口聲聲說,既沒人推薦,學院里也沒有相識的人,現在,忽然間跑出來了一塊解陣的上山符,真是另人匪夷所思啊!”
覃小茜臉一板,咬了一下嘴唇,一把拿過覃小漁手上的那張綢布,走前幾步,攤開呈現在吳溫柔三個人面前,大聲道:“那,可睜大你們的狗眼瞧清楚了,這一塊解陣符,是不是我倆作弊的。”
吳溫柔和秋璃,碧霜定眼一看,吃了一驚,詫異道:“是……,壽山學子寫的咒符?”
覃小茜嘻嘻得意一笑,“你們也認得出來,壽山和我們銀盞山的作符手法稍有區別吧!”
覃小漁將頭微仰,一笑,道:“現在……,我們可以上山了吧!”
覃小茜白了秋璃和碧霜一眼,譏笑道:“秋璃,碧霜,奉勸你們倆個,還是將心思放在練功上,別整天跟著一些愛生事的人屁股后面,做跟屁蟲。人家可是修煉了得,升級上了蘭學府,你瞧你們,繡著青竹的長袍,已經都穿了三年啦,原地踏步,你們不羞的,我都替你們感覺慚愧了,……。”
萬安這才注意到,覃小漁、覃小茜、吳溫柔、秋璃、碧霜五個人,服裝款式顏色雖然是一樣,但胸前偏左方繡著的圖案卻是不一樣的。
覃小茜,覃小漁,吳溫柔,她們衣服繡的是一株幽蘭,秋璃和碧霜的衣服繡著卻是一株青竹。
秋璃和碧霜聽得覃小茜一番奚落,氣得臉若豬肝,“齙牙妹,你……。”
氣得說不出話來。
覃小茜似乎說得起勁,又接道:“若我是你們倆,明年考試還是晉升不了到蘭學府,干脆下山找個人家,嫁了算啦!省得呆在學院成笑柄了。”
“你……。”
秋璃和碧霜氣得,眼冒金星。
吳溫柔也怒瞪覃小茜,卻又不服氣,眼睜睜看著覃小漁和萬安招搖大擺走開。
她長劍一晃,“不管他是來報名,還是另有企圖,傷了小師叔的玉如意,也是不對,膽敢傷了小師叔玉如意,就是褻瀆我們銀盞山學者,不得上山。”
覃小茜吃驚道:“嘩!吳溫柔,你也管得太寬了吧!就是萬安真的褻瀆了我們長輩,也不到你說的算,少在這里耀武揚威。”
“被我看見,就得關我的事!”
吳溫柔揮手長劍一挑,削向萬安。
覃小漁急忙將萬安一拉,扯到身后,長劍也出手,當,霞光將兩人的長劍映得發出了彩色的寒光。
秋璃和碧霜相覷一目,拔劍出招,一氣呵成,削向覃小茜,巴不得殺覃小茜一個稀里嘩啦!以解心頭之恨。
萬安瞧見她們本是同門,卻大動干戈,心里很不是滋味,焦急不已。
覃小茜級別雖然比秋璃和碧霜高,但,二對一還是斗得很吃力。
這一廂,覃小漁和吳溫柔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