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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李泰基沒辦法,一時之間也沒法讓爺爺認可她,他只好追著她離開。
來時如風,去時似雨。李泰基追著喬麗畫,只匆匆地和大家打了一聲招呼就走。
大廳中頓時又只剩下李杰森和現(xiàn)在正式更名為蘇妙桐的喬麗畫,和他們的兒子李念昂,還有管家和傭人們。
李老爺子正在氣頭上,也沒有人敢勸說他,只有小昂走到他的面前,童年無忌道:“曾爺爺,您不要生氣啦!生氣會長皺紋的?!?
李老爺子聽到小昂稚嫩的聲音氣消了些,對著曾孫又奇跡般地,多云陰霾轉(zhuǎn)為晴天,伸手摸了摸小昂的頭道:“曾爺爺?shù)哪樤缇烷L滿皺紋羅!多長幾條也是一樣的?!?
小昂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道:“沒有哇!曾爺爺臉紅光光,紅光滿面,還年輕著呢,和小昂差不多是嫩滑的小鮮肉。”
“這小子!這話也能哄騙人嗎?曾爺爺哪里還能用嫩滑小鮮肉來形容?早就是老醋肉了!”李老爺子老臉上的皮跳了跳。
“嘻!我喜歡老醋肉!好香噢!”李念昂嘻笑著,用一雙小手繼續(xù)摸著李老爺子的臉。
李老爺子臭臭的臉終于在小昂的哄說中緩和,然后奇跡般地笑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一個曾孫??!他一把年紀了,又還能見到幾個曾孫?
喬麗畫,不!從今以后,喬麗畫是蘇妙桐了。蘇妙桐和李杰森見兒子那么會哄人,也不禁舒心地相視一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來。
李老爺子對李杰森和喬麗畫招手道:“你們過來,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李杰森和蘇妙桐走過來,坐在李老爺子的面前。
李老爺子認真地說道:“既然你從今以后就是蘇妙桐。那么,為了小昂,你們再舉辦一次婚禮吧!名字也改了,阿森,我就當你是二婚了?!?
“二婚?”李杰森聽了,俊臉抽了抽,但也沒有反對。他看了看如今的喬麗畫,也已經(jīng)將她當是蘇妙桐了。而那個叫做喬麗畫的蘇妙桐雖然長得一模一樣,他卻是真的沒有感覺。
“你要將名字改回來嗎?如果要的話……”
“不用了,你們以后就叫我蘇妙桐就行。”蘇妙桐這個名字她用了五年。這五年間,這個名字不是侮辱,而是沐浴了太多的愛。
恩師和師母是喜歡桐桐的,單憑這一點,她就不反對自己日后還是蘇妙桐。
李泰基追著喬麗畫出來,喬麗畫問道:“你要做我們喬家的上門女婿嗎?我要回家做喬麗畫了?!彼獙Φ闷疬@個名字!既然畫畫將她的名字給了她,她再也不想讓這個名字沾上一點點的不光彩。
首先,她知道,畫畫很孝順爸爸,她突然很想回去見自己的爸爸。
李泰基點頭道:“上門就上門。但我現(xiàn)在是窮光蛋,你爸爸會同意嗎?”李泰基痞子一樣,似乎也打算就這樣賴著喬麗畫了。
李家的財產(chǎn)對他來說,從來就沒有那么重要。但喬麗畫是他一生的愛情。錢財可以努力去創(chuàng)造,愛情卻是可遇不可求。他的愛情就這么奇葩了,他不想放棄。
“想知道我爸同不同意,現(xiàn)在就回去問他。不過,我相信,我爸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只要你上進,我們不會窮的。”喬麗畫坐上了李泰基的車。
“我沒多大的上進心,但是,我相信娶了老婆也不會讓老婆餓著的。再說了,就算我沒用,我娶的老婆會養(yǎng)我的?!崩钐┗贿呴_車,一邊說著輕松無賴的話。
“你想得美!你敢讓我養(yǎng)你!我不將你丟出門才怪!”喬麗畫似乎解開了多年的心結(jié),對于剛才李老爺子的話,她似乎沒放心上了。
“就知道我娶了一個母老虎,得負責賺錢養(yǎng)家。老婆是負責貌美如花的,我哪敢讓老婆負責養(yǎng)我?”
李泰基以前就沒有得到過喬明軒一家人的認可?,F(xiàn)在,喬明軒會認可他嗎?被爺爺趕了出來,媽媽也被他氣得去旅游了。
所以,現(xiàn)在的李泰基其實很可憐!他在李家的所有帳戶都被李老爺子凍結(jié)了。
李泰基和蘇妙桐回到喬家,喬明軒剛好教完課回來,在門口碰到他們時,喬明軒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女兒。
好一會兒之后,他問道:“你是畫畫嗎?”
蘇妙桐被問得怔忡,和李泰基進屋后,乖巧地叫了一聲:“爸!我現(xiàn)在是喬麗畫?!?
喬明軒進了屋之后,坐在客廳里,非常嚴肅地,語氣極重地問道:“我問你,你是畫畫嗎?”
他將一張報紙放在桌子上:“你看看這報紙上都寫了什么?”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卻也沒想過這中間那么的復(fù)雜。
蘇妙桐和李泰基都看了喬明軒指著的,報低上的標題:“孿生姐妹同一日嫁給李家兄弟,兄弟倆人會認錯老婆嗎?”
文中含沙射影,寫得有些不堪。
“你是畫畫嗎?”喬明軒再次問蘇妙桐。
蘇妙桐在喬明軒嚴厲的眸光中,老實地回答了問題:“爸,我原來是蘇妙桐。但現(xiàn)在,我是喬麗畫?!彼龓缀鯖]有正正式式地叫過爸爸。五年來,她也沒有孝順過爸爸。
李泰基將一張結(jié)婚證放到喬明軒的面前道:“蘇妙桐和李杰森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而我現(xiàn)在和畫畫也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將你們的名字改過來!原本是誰就還該是誰!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和我一起到李家去,做錯事的人要是連認錯的誠意和勇氣都沒有,還好意思回喬家嗎?難怪李老爺子不能接受你!”
喬明軒回來之前不但看了報紙,還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李老爺子打來的,大約表達了李老爺子的意思。
李泰基不忍桐桐愛委曲,替她說道:“爸,畫畫原諒了桐桐?,F(xiàn)在,她是畫畫,她知錯了!她是回來向您認錯的?!?
“她向我認什么錯?她該認錯的人是我吧?畫畫原諒了她,她就好意思做畫畫了?”喬明軒老臉黑紅起來,快要覺得自己沒臉做人了。
“可是,畫畫都做蘇妙桐了。她要是不做畫畫的話,那她要做誰?”李泰基替桐桐說話。
“我不允許這么荒唐的事情發(fā)生在我們喬家!走!跟我到李家去!”喬明軒一把抓起喬麗畫,要她一起走。
“爸,我跟您去?!碧K妙桐想,如果現(xiàn)在是喬麗畫在這里,喬麗畫一定不會象她這樣,不會做出如此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一個多鐘之后,蘇妙桐和李泰基被喬明軒重新帶回到李家的祖宅中,面對著李老爺子,氣氛嚴肅。
李老爺子對著親家喬明軒,板臉指李泰基道:“這個逆孫,你要招他做女婿是你的事情,我是不認了!”
喬明軒正想說些什么時,李家的管家進來,彎腰報告道:“老爺子,外面來了很多記者!”
李老爺子一聽就面色鐵青地吼道:“記者?將他們趕出去!是哪家報社膽敢上門來擾事?一一記下來!”
“他們要進來拍照!要不,希望李家有人出去回應(yīng)一下?!惫芗医诡^爛額地抹著汗。從未有記者找上門來,顯然,這次的事情讓那班記者覺得,這是驚天的新聞!
李杰森冷著臉出去,其余的人跟著也出到門外。
果然,門外都是記者,他們被李家的保全人員攔在門外。
之中有人一見到李家人出來了,馬上高聲地問道:“李總裁,請問您身邊的女士是蘇小姐還是喬小姐?她是您的前妻嗎?還是您前妻的姐姐蘇小姐?”
有記者尖銳地問道:“請問,五年前,李先生離婚的是誰?如今娶的又是誰?”
“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能解釋一下嗎?聽說蘇小姐就是喬小姐,喬小姐就是蘇小姐,是嗎?”
“李總,您能認出她們來嗎?如果她們的頭發(fā)不是一長一短的話?”
“你們兄弟有認錯的時侯嗎?”
突然,一個聲音十分突兀地問道:“你們有睡錯過嗎?”
李杰森和李泰基都被氣得面色鐵青起來。李杰森對身邊的一個保全人員說道:“去!查一查那個發(fā)問的記者是哪一家報社的記者,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