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花落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飛泉齋三十人,總共登記人數(shù)九人,預(yù)定幽玄玉十二塊,除了甘琥天以外,還有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定了兩塊。
十二塊,就是一千二百菱。
唐櫻美滋滋地想,一千菱似乎很好賺嘛!
只要多蹭蹭燕無咎的魔氣,積攢到足夠的數(shù)值,把幽玄玉推廣到整個學(xué)院,那么,給父母延年益壽的藥豈不是手到擒來。
視線左上角,積攢的幽玄之氣數(shù)量緩慢而穩(wěn)定地上升。
天道似乎是為了方便她隨時掌握動向,故而單獨在不影響她視線之處放了這么一行小字——
【幽玄之氣:566點】
這個數(shù)值慢慢地漲,令唐櫻有種穩(wěn)定地滿足感。
這時,燕無咎站了起來。
他要出去。
為什么?這都快要正式上課了!
眼見幽玄之氣的上漲速度下降,唐櫻霍然起身,跟到燕無咎身邊。
燕無咎:?
眾學(xué)生:哇。
唐櫻厚著臉皮。剛才天道借她身體做的事情已經(jīng)不能消除,而現(xiàn)在,幽玄之氣又跟她賺取菱石相當于直接掛鉤,燕無咎這只金大腿,她一定要抱住了!
燕無咎冷臉道:“別跟著我。”
唐櫻假裝聽不見。
一路跟他出了齋室。
唐櫻小聲說:“還有不到一刻鐘就要上課了,你要去哪里呀?”
燕無咎回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忽然掀起一絲絲惡劣的笑意:“去解手。你要跟過來嗎?”
唐櫻:“……”
她連連搖頭。
燕無咎收起笑容,漫不經(jīng)心道:“別跟著我。”
唐櫻努力道:“我在外面等你吧!”
她心中不禁有些懷念,仿佛回到了當社畜上班的時候,就是這么無所不用其極,珍惜一切時間和機會。
燕無咎眼中流露出一瞬的不可思議,最終抿緊唇角,不再同她說話。
不多時,兩人一同回到了齋室。
坐回座位上。
差不多踩著點。
鐘聲敲響,岑依然踩著鐘聲走進齋室。
他手指一抹隨身的乾坤袋,講臺上便多了一摞書。
岑依然隨口叫了個人:“容樊,把這些發(fā)下去。”
唐櫻拿到書,發(fā)覺是一本編撰合集。
一篇一篇的小短文,都是偏文言的,分為三部分,大約是初級中級高級的區(qū)別。
“云山前三年,‘文’這一課所學(xué),就是你們手中這本書。”岑依然道。
齋室中響起學(xué)生們私底下的議論。
唐櫻隱約聽到有人說,這就是傳聞中云山道集。
岑依然很快揭開這本文集的真面目:“眾所周知,天下境界分練氣、筑基、金丹、元嬰、化神、洞虛、渡劫、大乘。渡劫期是最特殊最坎坷的時期,顧名思義,想必諸位能夠理解,也聽說過不少有關(guān)渡劫期的奇聞異事。不過,眾人可知,其實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都需要由一個小渡劫期過渡,從練氣到筑基,從筑基到金丹,不外如是。每次境界提升,有些天賦異稟之人,便會有所悟,這本文集,就是所悟之集合,若爾等能共通文字所悟,那便離突破不遠矣。”
云山學(xué)院終究是修真學(xué)院,一切都是圍繞著修真來的。
岑依然繼續(xù)介紹了,這篇文集本質(zhì)上分為五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練氣到筑基的悟道文字,所占據(jù)的篇幅很小,而且都是年紀很小就突破的天才兒童之語,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少年,在師長教導(dǎo)下按部就班,突破到筑基也不會有問題。
第二部分也就是初級部分,只筑基到金丹。
第三部分是中級部分,金丹到元嬰。
第四部分是高級部分,元嬰到化神。
“根據(jù)過往來看,”岑依然道,“盡管這三年我會帶你們閱讀和分析前四部分,但大部分人若能在三年內(nèi)突破至元嬰,便算是足夠優(yōu)秀。至于化神,那是后三年的事了。”
最后,第五部分,則屬于拓展閱讀。
只有四篇長文,分別是千年前第一劍修、三百年前第一刀修,百年前第一陣法大師,二十年前第一符箓師突破真正的渡劫期后,留下的感言。
這也是這部文集最珍貴的地方,因為只有云山學(xué)院才有,是壓箱底的招才之道。
許多人是沖著劍修來的。
也因此,云山學(xué)院,劍法,是必修課。
在“文”這一堂課上,唐櫻找回了被高中文言文支配的恐懼。
她本來昨晚就沒睡覺,雖然因為修真還不至于因熬夜而猝死,但聽著之乎者也和咬文嚼字,實在很難不犯困。
唐櫻昏昏欲睡。
不知不覺,她就擺出了以前上課最經(jīng)典的姿勢。
以臂作枕,腦袋擱在上面,上下眼皮打架,終于沒支撐住,睡著了。
“唐櫻,”岑依然的聲音十分溫柔,“誦讀第二篇第二段。”
再溫柔,被老師當堂抓到打瞌睡,也是噩夢!
唐櫻猝然起身,捧起書,倉皇地翻到第二篇。
她磕磕絆絆念道:“宋梳自幼生于山野,知道法自然,一日讀《山海經(jīng)》而眠,夢中得見敦……敦……”
燕無咎淡淡的嗓音響在耳側(cè):“薨。”
唐櫻因羞恥而臉紅:“敦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注于……”
燕無咎:“泑。”
唐櫻:“注于泑澤。”
唐櫻厚著臉皮繼續(xù)念道:“余天靈洞開,醍醐灌頂,恍然大悟,人之經(jīng)脈,靈氣運行,猶如流水,丹田如澤,靈流入其中,可得造化無數(shù)……”
后面還有各種引經(jīng)據(jù)典,全在燕無咎的提示下念完了。
起初,燕無咎還算平和。
后來,燕無咎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是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竟有人這么笨,字都認不全,還是那樣多的字都不認識!
好不容易念完,岑依然叫她坐下,繼續(xù)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