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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我的話頓時停止,仔細看著筠筠的臉,她的手指上的溫度那樣真實。如果我記得的那些只是一場噩夢的話,她不該在這里。
所以這提醒了我,那不是一個噩夢,那是真實發(fā)生的事實!
筠筠也不得不再次提醒我:“姐姐,那不是夢!”
“何令他人呢?”我緊張的問,只希望在我失去意識之后。又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何令被阿寬或者其他人救走了!
然而筠筠為我難過的神情卻告訴我,后來什么氣急都沒有發(fā)生,應(yīng)泓要做什么事,就必須得完成。
“姐姐,他死了!”筠筠將一塊手表放在我手里,我認得它,那是何令以前時時帶在手腕上的,他喜歡計算時間,挽袖低頭看表,幾乎是他最習(xí)慣性的一個動作。
死了
我腦海里,滿是他的臉,他的笑、他的怒、他的落寞、孤寂、難受和歡喜。
死了,就代表這世間,這些屬于那個男人的所有,我都再也看不到了!
我感覺心在抽痛,呼吸艱難的捂著胸口,蜷縮在床上。連哭的聲音,都扭曲著。
筠筠看我這么難受,她也跟著我哭,抱著我難過的勸說:“姐姐,你不要這樣,他死了。但是他希望你好好的活著啊,你們還有寶寶啊,你要為了寶寶堅強下去啊!”
聽到這句話,我從痛苦中清醒了一些,伸手撫摸著肚子,喊著寶寶的名字。
“離貞。我的寶寶!”
寶寶沒有爸爸了,爸爸死了
筠筠用力點頭說:“是的,你不止還有寶寶,你還有我,姐姐!”
但我依然無法立刻將自己從何令的死訊中抽離出來,就任由筠筠這么抱著,眼神空洞了,靈魂仿佛脫離了這具身軀,去了另外個地方。
明明都已經(jīng)快入夏了,我卻看到白茫茫的一片,那是雪,滿地的堆積著雪,遠處有雪松的影子,雪地里,站著一個人,他的身后,還立著一條大雪狗。
“梁胭,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梁胭了!”他對我說。眼睛里卻全是不舍。
“不,不,我是你的梁胭,你別走!”我哭著對他說,以為像小女孩一樣哭鬧,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任由我怎么哭喊,他卻仿佛聽不到我的聲音似的,轉(zhuǎn)身,朝冰寒的盡頭走去。
“何令,你要去哪兒?我還在這里----”我沖著他的背影吶喊,想沖上去抱住他不讓他走,而我的手卻被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抓住。
“他死了!”一個男聲在我耳邊說,我眼睛猛然睜開,便看到那張我熟悉卻又刺眼的面孔,所以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應(yīng)泓硬生生地迎接了這一巴掌,筠筠也還在旁邊,她捂著嘴巴。不敢相信,我打了應(yīng)泓。
“姐姐”
應(yīng)泓臉上巴掌印顯著紅,但他并沒有因此而惱怒,只是平靜的命令筠筠:“去幫你姐姐把樓下的湯端上來,她應(yīng)該補充些營養(yǎng)了!”
筠筠不敢違背,只是擔(dān)心的看了我一眼。就轉(zhuǎn)身從房間里出去了!
剩下我和應(yīng)泓在這間逼人的房間里,我厭惡他,甚至連正眼都不愿意看,只問他:“你殺了他?”
“如果是,你要為他報仇?”應(yīng)泓反問我。
我目光看過去,曾經(jīng)有過一次想殺了這個男人的念頭。但最后,卻把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中。
現(xiàn)在的我,比以前那個自己更千瘡百孔,我的斗志和勇氣,全被一次次算計給消磨殆盡。
“殺你?我自知,自己沒有那個本事!”
應(yīng)泓像是很滿意,他不妨告訴我:“他不止冒充段家子孫,在海城招搖撞騙,他還冒充杜鵑的人,島了他媽好多貨,根本就不需要我動手,他有十條命,都不夠他死的!”
“你說什么?”我震驚的看著他。
對方便清楚的告訴我:“人按照規(guī)矩交給那些要他死的人了,現(xiàn)在,他的尸體已經(jīng)丟進白湖里喂鱷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