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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令”他輕笑,尾音被拉長。夾雜著蔑視的語調說:“從未聽過哪里有這號人物,不過能騙了你的心,他倒是能耐!”
我聽完,淡淡回答:“以前我以為你們兩個是相同的人,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但其實你們不同,應泓,你比他鐵石心腸多了!”
我以為他的善,其實都是演的,他揪準了我的弱點,一次次用來算計我;現在很多真相大白,有些問題,也在我心里疑惑許久,今天就來一次性問個明白吧。
“當初忠義宴時,你為了害何令,故意給馬濤放風,白鴿是女的,對吧?”
然后他讓筠筠假扮成我,直指到當時假扮他的何令身上。
他不否認,一副順勢應當的姿態回答:“不借此機會,怎能讓三會之中有二心的人發現上面幾個老家伙的心思?辛苦為他們打拼數年,最大的獲利者竟然是一個與此無關的毛頭小子,是你,你愿意嗎?”
不得不感嘆。應泓下了一首好棋,一直是棋子的我,便是他的炮灰,這些我都知道。
“那爺爺呢?爺爺的消息,是誰放出去的?”
當時我在杜家。診所爺爺突然給我打電話,說翻找舊物,想起一些陳年舊事,希望我過去一趟。
那時爺爺要告訴我的,估計就是當年杜家的事,以及我的身世,但我去那里時,馬濤卻找到了那里,那畜生的手下說,是有人給貓爺那邊通了氣,確鑿了閻王的下落,我以為是何令做的,但卻不是。
應泓應該早就知道我是杜伊的事兒,可當時我已懷孕,他為了再次讓我心甘情愿追隨他。隱瞞此事,并大度說要留下我腹中孩子,我當時多天真啊,覺得他竟能容下我和何令的寶寶,現在。一切的一切擺在面前時,真相只說明我的愚蠢!
這時面對我的質問,應泓沉默了!
“真是罕見!”我語調里帶著嘲意,“連那個自來做任何事情,都理所應當的應泓。也有難以啟齒的時候!”
爺爺生前,便是他們段家的刀頭,為了贖罪,晚年一直隱居在小診所里替人看病救人,他一定做過很多噩夢,想到過敵人如何來索命,但他一定沒想到,自己是死在主雇手里的!
我想到爺爺死前的慘狀,到最后一刻,為我保守秘密的堅韌,眼眶還是忍不住濕潤了,但我不打算在應泓面前落淚,我深吸一口氣對他說:“我確實是為了何令來的,我要解藥,很多解藥!”
應泓早有預估。他冷眼看著我問:“他是急著要逃吧?”
我放低了語氣,請求道:“你和干爹要的東西,與他無關,他走后,也不會任何妨礙你們,把解藥給我,行嗎?”
“白鴿,從前你為了筠筠,這樣來求我,現在你又為了那個男人,這樣來求我,你覺得只要你想要,就什么都可以得到嗎?”
“沒有!”我極力否認,并且態度變得強硬說:“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這世上想要的東西得自己去爭取。所以我今天來,不是來求你的,是和你做交易的!”
“哦?”他覺得好笑,昔日那個誠服在他腳下的小刀頭,竟然翅膀硬了。來和他談籌碼。
我態度沒有任何退讓道:“你和干爹的大計只剩下最后一步了,這些年,你們再海城埋下的人不止我和秦一朝吧?那些會反對你的人,全都被你殺了,段家要回來。只需最后的海商會公投了,你需要杜家的支持,如果沒有我,杜公會支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