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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換上西裝,化好妝,鏡子里又是個翩翩男兒。
跟著秦小爺回去海城的兩天,我都待在賭場里,跟在秦小爺身后做著那個冷面保鏢,而這兩天之中,來賭場的人很多,我能輕易在人群里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客人,哪些是三會的人過來打探消息的;里面應(yīng)該也有段天盡的人,所以不出意外的話,蘇小軍回海城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他那去了!
今天就是消息里說三會的人要動手的日子,現(xiàn)在剛好六點(diǎn)半,時間尚早,我陪秦小爺站在二樓看臺上。今天都知道是個特別的日子,他穿了一件新定制的阿瑪尼粉色西裝,刮了絡(luò)腮胡子,露出英俊的面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半個小時了,一口酒都沒有喝。
這家伙很怕吧,但旁人絕不會從他臉上看出什么來。
“干爹有沒有為我們備下后路?”時間正在流逝,我總還需了解一下大致情況的。
秦小爺回頭看過來,目光落在我臉上,“你就是我的全部后路!”
他和干爹將所有的希望都押在段天盡對我的情意上,而作為當(dāng)事人。我卻一點(diǎn)兒都沒有信心。
我和段天盡最后一次見面時,都各自說好,下次見面絕不再手下留情,只怕今天對明月賭場動手,也是他一手促成。
很顯然,城外那個不知是哪路大神的鶴仙,與段天盡已沒多大可能和平共處了,他要在海城真的立足,還得靠貓爺,所以必然要在貓爺那里多加表現(xiàn)。
“貓爺年歲已高,膝下無后,我早看出來。這老頭有心要讓段天盡接管自己的位置。”秦小爺放下酒杯,點(diǎn)了一根煙,也遞給了我一根。
我沒抽,腦海里在思考他說的這些話。
“當(dāng)年就是貓爺他們將段家趕出去的,現(xiàn)在既又讓他回來,其中的緣由,我始終想不明白。”
秦小爺聽到這一句,他的眸波深淺一變,張嘴欲說什么,但想了想,卻沒開口。
我突然想起他和段天盡第二次在珍珠賭場見面時,他說要去查段天盡的底細(xì)。我便直接告訴了他段天盡的來歷。
當(dāng)時他的反應(yīng)特別大,特別堅(jiān)定的說:不可能!
不可能?
我現(xiàn)在越想越覺得秦小爺知道什么,他不愿意告訴我,至少現(xiàn)在不愿意,所以我沒有多問。
又站了一會兒,秦小爺目光不時看向大門那邊。每進(jìn)來新的客人,他的手指就會下意識的在圍欄上觸一下,還好,這些客人不像是三會的人,所以我們還有些時間。
“白鴿。”他突然喊我的名字。
“嗯?”
“你有沒有想過死后,人會去哪里?”
這個時候,突然提到死亡,難免有些無奈,我如實(shí)回答:“有啊,我會去地獄!”
聽到‘地獄’兩個字,秦小爺目光又看過來,瞧我臉上的云淡風(fēng)輕有些為我難過似的。他說:“那你還是好好活著吧!”
隔了一會兒,他又喊我:“白鴿。”
“嗯?”
這回秦小爺突然十分認(rèn)真的對我說:“也許有些你認(rèn)為失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失去過,還有可能,那些東西從來就不屬于你!”
我猜他說的是段天盡吧,對著他苦淡一笑。目光回到樓下,這時,大門被打開了,有人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兩個、十個、二十、五十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一看就是某幫派成員。秦小爺收回抵在圍欄上的手,站直身子時,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腕的表,提醒我:“來了,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