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吞吞口水,將遇見那風少的事粗略說了一遍,應泓聽完,只有沉默,不說讓我趕緊去穿衣服,也不夸我忍得很好,又何必多此一問呢?
主動幫他插好輸液管,我才重新穿上外套,燒一壺熱水,坐在角落的另一張沙發上捧著暖手心。
應泓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時喚了一聲:“爸!”
我渾身跟著一緊,他因為受傷才困在這破屋子里,干爹這通電話必然是詢問他因為何時耽擱。
他沒注意我緊張的樣子,聲音如常回答:“方明剛死了,大部分資料被燒了,只有小部分帶出來?!?
干爹在那邊問了什么,應泓目光輕輕掃過我這邊,說:“任務沒出問題,您放心!”
聽此,我自然吃驚,待他掛了電話,我剛想開口道謝。
“別謝我!”他低頭補充:“你的失誤,我可以不告訴他,但你的懲罰卻不能少!”
我眸子暗淡下來,就知道沒這么好的事,但我還是商量的說:“我的失誤我來承擔,請別給筠筠斷藥!”
他沒立刻說出懲罰是什么,從箱子里摸出一個藥品,藥品里有一顆紅色藥丸,輕聲說:“吃了它!”
我心中忐忑,“是什么?”
“你的懲罰!”
我站著不動,心有不甘,憑什么我出生入死,卻始終是這種待遇?
“白鴿。”應泓倒不吃驚,目光頗有耐心正。
最后我不得不過去,將那顆紅色藥丸一口吞下,語帶怨氣的問:“可以了?”
我在他面前從來都恭敬聽話,這般姿態少有,他那雙鷹眸準確的收錄著我的變化,探究問:“是什么在影響你,白鴿?”
“對我影響最大的,不是你嗎?”我的性格、我的人生、我的喜怒哀樂,哪一樣不是受他所賜?
他聽得這話,突然撐著沙發靠背站了起來。背上明明就有傷,卻能隱藏得好像一點兒都不痛似的,沒兩步來到我面前,他看著我的眼睛,低聲問:“你一直都很恨我吧?”
兩分鐘之前,我也許還忌憚他一些,如今那不知何物的藥丸已進入我的身體,我在他面前,也不用偽裝了,我就這樣和直立對視著,反問他:“若我說不恨,你信嗎?”
當然不信,他那么聰明,早已將我窺探得清清楚楚,我又何必多此一舉。
“白鴿,你聽好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十分用力,“你可以恨我,甚至可以想殺了我,但你必須得有那個能力,不要做無謂的掙扎,那只會讓你失去更多!”
從前他教過我很多道理,但看到此刻他虛弱的樣子,我卻又做不到視而不見。
“你松開我,再用力你背上的傷”
“你聽到沒有?”他握著我的手腕往上一提,絲毫不顧背上的傷。
“聽到了!”我應付了一聲,趕緊偏頭去看,他背上的衣服又滲出鮮血,就過去想扶他坐回去,但手才剛碰到他,他推開了我,我便沒有再過去,他從來孤僻冷傲,即便是受傷,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更何況是我。
這時,他冷冷命令:“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