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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晟現(xiàn)在恨不得無時無刻不把安樂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只是如今冥界的事太糟心,他還不能把安樂帶下去。Δ』看Δ書』Δ閣WwW.К紫you閣
誰知道處理完一些事回來看看,就見到仍舊不死心的情敵,閻晟的醋味酸得閻樂都聞得到了。
被擠到的小娃子辛苦地從父母中間鉆出來,生氣地想要罵他們兩句,誰知道剛一張嘴,閻晟背后長了眼睛般,反手朝她點了下,她就被一個大泡泡禁錮著,升到半空中,掙扎不出來,聲音也喊不出來,只能看著底下沙發(fā)上無良的父母在那“秀恩愛”。
真是夠了!
就在無良夫婦,在這沙發(fā)上快一發(fā)不可收拾之際,安樂身上的警鈴符震動了!
其實,就算沒有警鈴符,她也察覺到隔壁房間不對勁,慌忙推開身上的閻晟,沒理會他的不滿,快速地沖出房間。
她到李婉房間門口時,郝未郝實木也迅速趕了過來,郝實木一腳就踹開了門,然后當先擁了進去。
安樂反而不著急了,慢悠悠地和閻晟走了進去,屋里頭,郝未也沒動手,就郝實木一人。對著一個黑影打了起來,而床上的李婉睡得香甜,對房間里的一切毫無所知。
按理說,在心里極度擔心恐慌,還是完全陌生的地方,不可能那么快就睡著,還睡得這么“踏實”。
安樂走過去,在她額頭上摸了下,李婉就輕哼了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安樂時有些詫異,但很快就聽到打斗的聲音,嚇得她坐起身來就要往安樂懷里鉆,但她剛一動作,就定住了。
沒人對她做什么,她就自己感受到了一股陰寒的氣息,讓她全身發(fā)硬不敢動彈,然后挨著她坐在床邊的安樂就被拉起身,依偎在一個男人懷里。
至于男人怎么樣,李婉不敢抬頭去看,她下意識地覺得,去窺探男人的樣子,是一種大不敬之罪。
這時候,郝實木已經(jīng)將黑影解決了,一張編織的籠子,閃著金光,將倒在地上的黑影罩住,黑影一碰到籠子,就會發(fā)出被火烤到的聲響,痛得她忙收回手。
李婉不敢纏著安樂,只能壯著膽子看過去,這一看又是一嚇:“趙湘,怎么是你?”
安樂好奇地看過去,被網(wǎng)住的那位,但看模樣確實是個人,可是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已經(jīng)有腐爛的痕跡,且因為她的靈魂是被強制性地収在自己身體里,所以肢體動作看起來,總有幾分怪異,不太協(xié)調(diào)。
看她那樣,可能連話都說不好。
她這種情況,跟鬼附身是有本質(zhì)的不同的。一個,是控制木偶的線,一個,是套著一件寬大還脫不掉的衣服。
“你認識她?”安樂問。
李婉怔怔地點頭:“她是我老公的妹妹,我小姑子!我和我老公結(jié)婚時,我見過她兩次。”
“分別是什么時候?”
“一次就是結(jié)婚的時候,一次好像是,一個月前吧?”也就是她發(fā)現(xiàn)老公不對勁的前幾天。
安樂知道她跟她老公是相親的,沒多久就結(jié)了婚,到現(xiàn)在也才結(jié)婚兩個月而已,只見過小姑兩面,按理說是正常的。
可,種種跡象來看,這趙湘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至少,也有兩個月。結(jié)婚在兩個來月前,可以說人沒死,但如果是一個月前再見到……就說明,趙家本身,是知道的?
安樂想得到的,郝未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安樂依舊依著閻晟沒有動作,而郝未則給了郝實木一個眼色,郝實木點了下頭,手上結(jié)印,其中兩指對著籠子擺了擺,籠子就開始縮緊,趙湘發(fā)出慘叫。在地上翻滾掙扎,身上原本腐爛的地方越發(fā)嚴重,眼看著就要潰敗……
“住手!”
突如起來的大喊,并沒有讓房中除了李婉之外的任何人變臉,閻晟摟著安樂站在一旁,在給安樂捏手臂,之前抱閻樂抱久了覺得酸,對這一聲,他連抬個眼眸都不曾。
郝未冰臉自然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郝實木專心對付著趙湘,只有李婉朝門口看去,然后驚呼:“老公?你……”
看起來跑得很急的趙隼一手撐著門框,聽到李婉的聲音,深深地看她一眼,轉(zhuǎn)而撲倒趙湘身邊跪下:“各位高人,求求你們放了我妹妹一回,要我趙隼做什么都可以!”
李婉一聽,驚愕地看著他。
之前安樂和郝未聊天沒有避開她,現(xiàn)在再看趙湘的模樣,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猜到,這個趙湘,很有可能就是殺人兇手,甚至,她根本就不算是人!
如今,趙湘又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房中,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是對自己不利,而她老公不但知道,還……
是了,如果老公不知道,又怎么會時不時地半夜到墓地里去?
越想越是惶恐,李婉讓自己停下來,不敢再往下想!
“孽障本就不該逗留在人間,別說你什么都沒有,就算你有稀世珍寶,也換不得她!”郝未冷冷地說著,示意郝實木繼續(xù)。
眼看著妹妹的身體一塊塊地迅速腐爛,回歸原本應(yīng)有的“尸骨”,趙隼悲憤地喊道:“我們只是想讓她活下去,只是想活下去,這樣有錯嗎?”
“是嗎?”本不想理會的安樂,聽到這話就笑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有些好人之所以是好人,只是因為他沒有做壞人的本事,你還真是深刻地給我演繹了這話哈!你所謂的活下去,就是拿無數(shù)人的性命來換?他們就不想活下去了嗎?”
死的人里,還有萬春燃,哪怕她也曾厭惡過這人,可畢竟是她認識的一位學長,一點感慨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趙隼定了定,然后抬起頭來,眼色哀戚中,竟還帶著憤恨:“那你們想要怎么樣?”
怎么樣?
趙湘的回答,就是他們的答案!
沒多久,籠子里就只剩下一具骨架,困在自己身體里的靈魂。也隨之升了起來,郝實木一招手,就將其収了起來。
或許趙湘本身并不想殺人,因為靈魂無法從自身逃脫,不想忍受煎熬她也得殺人,可殺了就是殺了,誰又知道,她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下去呢?
趙隼怔怔地看著趙湘的尸骨,似乎是不愿意相信,他妹妹真的就這么沒了!
或許是安樂等人在場,或許是讓人害怕的趙湘沒了,李婉有了勇氣,從床上下來,走近趙隼。
趙隼這才抬起頭來看她。面色哀戚:“我知道這些日子嚇到你了,可是很多事不能跟你說,我很,抱歉!”
李婉咬著牙問:“你為什么跟我結(jié)婚?”
“我是真的喜歡你,這兩個月里,我對你怎么樣,你就沒一點感覺嗎?”趙隼難受地抹了把臉,“我知道你可能不會信我,今天,我妹妹只是以為會被發(fā)現(xiàn)全是因為你告了密,所以才來找你,我已經(jīng)趕過來阻止了!沒想到還是……”
他深深地看著李婉,像是要將她永遠記在腦子里一樣深情,隨后轉(zhuǎn)移目光。悲憤地在安樂閻晟,郝未郝實木之間流轉(zhuǎn)一遍,痛惡地說道:“你們這些修士,自以為有多正義,但你們敢說,從沒有為了自己的私心,濫用你們的能力嗎?”
他魔障了般大笑起來,笑完之后,拿出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插進自己肚子里!
最后看了眼李婉,囑咐了句希望她能夠把他的尸體帶回去,千萬不要交給這些修士后,就閉眼沒了聲息!
安樂:“……”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看得她直想翻白眼。
她不禁瞧瞧郝未,見他眼觀鼻鼻觀心,毫不為趙隼最后那些話動容,也不為他的自盡而動一下眉毛,只讓郝實木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但要收拾趙隼的尸體時,李婉卻突然央求,讓她把尸體帶回去,好好舉行葬禮,讓趙隼安息。
想來,她是把趙隼最后的請求聽進去了。
趙隼的魂剛升起來時,就被郝實木収了,對于尸體的處置權(quán),人家家屬想帶回去的話,郝家并不會去強要,反正留給他們處理的話,也不過是一把火燒了。
閻晟靜靜看著這一切,繼續(xù)捏了捏安樂的手。
他不好插手人間之事,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數(shù),如今正是開始逐漸恢復秩序之時,他并不想自己帶頭破壞。
這也是為什么他不想多參與安樂這個“驛站”靈異店里的事。
可是……要真出了什么事,他的老婆會不會很丟面子?
“怎么了?”一離開那房間,安樂就逮著閻晟問。
兩人也算老夫老妻了,閻晟一撅屁股她都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剛才他分明多看了趙隼一眼,肯定有問題。
只是她左右也看了看,沒發(fā)現(xiàn)那趙隼有啥毛病,要說有的話,精神方面是挺有問題的。
閻晟眉一挑,一進他們自己的房間,立馬翻身將安樂壓在門上。要親不親地離得很近,交換著彼此的氣息:“這可是你店里的生意,借助外力,你打算拿什么當報酬?”
安樂冷笑一聲,輕輕一跳,就跳到他腰上,用雙腿夾住,這樣人就比他高了,捧著他的臉:“這是我賞給你的!”
然后低頭,吻下去!
還被困在這房間半空中的鬼寶寶簡直沒臉看!
先把她放下來啊喂!
你們還記得你們生過一個女兒嗎?
……
趙隼沒什么家人,父母早亡,兄妹相依為命,他之所以相親,還是他大伯家的嬸嬸幫忙張羅介紹的。
家里沒有公婆,趙隼又有出息,人看著又斯斯文文的,有幾分俊逸,所以李婉跟他相親沒多久,就跟他結(jié)了婚。
誰曾想,竟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