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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啊~小塔~~”塔納都斯的腳步很快。早苗不得不小跑著才能跟上。

“…………”塔納都斯沒有說什么。不過腳步的確是放慢了一些。只不過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呼呼……我們這是要去哪啊？？”早苗平復了一下氣息。問道。

“去找龍神在幻想鄉的代理管理員。”

“哈?”早苗聽了塔納都斯的話一愣“誰啊？”

龍神在幻想鄉的代理人？這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幻想鄉的城管和督查不一直都是靈夢和八云紫么？

“……剛才紫的話你也聽見了的吧。”塔納都斯說道“幻想鄉，是龍神的神力、博麗的靈力還有八云紫的境界共同構建的。龍神創造了這個世界。博麗的巫女利用博麗大結界將這個并不大的世界包裹住。再經由八云紫的境界將整個世界流放到常識與非常識之間。”

“嗯……有什么問題么？”

“八云一家一直觀察，或者是監督著整個大結界。而博麗的巫女維持著結界內的治安。這寫都是大家所熟知的事情。”塔納都斯這一次沒有張嘴，而是通過契約和早苗的心直接通話。

“可以這么說。幻想鄉構建的三大要素，其中兩大要素都有著自己的管理者。唯獨缺少一個，那就是龍神。”

“維持結界內穩定的博麗、維持結界本身穩定的八云，那么。維持整個世界，也就是這個空間穩定的龍神呢？神靈所開辟的世界雖然是有限的。但是也沒有人說過博麗大結界就是幻想鄉世界的全部。”

“哎？難道大結界的外面也有其他的其他的世界么？但是大結界的外面就是現世這一點，早就被我們確定了啊？”

早苗來自大結界之外。對于這一點，她最有發言權。一旦離開常識與非常識的境界。那就是被常識所包裹的……現世。

“大結界的外部，的確就是現世無疑。甚至還是無數相互交織的世界。但是，龍神的世界……可是真個幻想鄉啊……”

“額……什么意思？”早苗本身對這些學術性的東西就沒什么涉獵。甚至說就她的文學水平……要理解這些還有些困難。

“龍神的世界，就是整個幻想鄉。也就是包含著大結界和大結界內部在內的整個空間。幻想鄉就像是一張紙上畫出來的一個圓。線條就是大結界。線條內的空間就是幻想鄉的內部。而龍神的世界，就是那一張紙。的確。無論線條消失或者是內部空間的消失都會造成幻想鄉的覆滅。但是還有另外一個方法………………”

“額…………難道是…………”

“將整張紙撕碎。那么幻想鄉也會因此而消失。所以，八云家保證了線條的穩定。博麗的女巫保證了內部空間的穩定。但是卻沒有人去保證整張紙的穩定。這不是很不科學么？內部空間小部分的壞掉。還能修補。整個大結界出現縫隙，也能填上去。可是整張紙壞掉的話。那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拯救幻想鄉。這一點。很不合理是吧？”

“也就是說。就算龍神不在。也一定會派遣一個代理人來保證整張紙的穩定？？”早苗終于是明白了塔納都斯的話。

“那么？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

“哎？哎！！！！！小塔你都不知道？？那你現在去哪啊？？”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會知道啊。我們先去人間之里。”

“人間之里？小塔要去找稗田阿求？”提到人間之里，并且又關乎于整個幻想鄉世界的話題。早苗第一個想到的。自然就是幻想鄉的記憶——稗田阿求。

“不…………我們去找慧音老師…………”

“哦~原來是她……啊…………哎？慧音老師？怎么會？”

“…………早苗啊……你也應該去上課了……”塔納都斯看早苗到現在都沒弄懂自己要做什么。不禁有些頭疼“在這么笨下去……唉…………”

“哎！小塔你嘆什么氣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怎么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啊！！！！”

“………………”塔納都斯就這么沒有表情地看著早苗，雖然還是很氣憤。但是看著這樣的塔納都斯，早苗莫名其妙地心虛了……

“慧音老師的本體是什么？”

“是…………白澤？？”早苗用很不確定的語氣說道“是……吧？”

“干嘛是疑問句啊…………”塔納都斯突然有種想要捂臉的沖動。自己都說這么明白了她怎么就是不懂呢？

其實這也不怪早苗。在寺子屋工作的這段時間。塔納都斯養成了一個小毛病。那就是對于有問題的學生。喜歡用引導的方式來開拓學生的思維。所以從來就不喜歡直接說出答案。而早苗接受的……是正統的日本教育。日本的教育和天朝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他們更喜歡讓學生對于課程產生各種感慨和感想。但是并不主張學生在不了解事情的基礎上去猜想。這樣的結果就是。雖然對于課程的掌握有著很好的效果，卻也造成了比填鴨式教育更嚴重的抹殺童心的效果。

“慧音老師。是白澤的半獸。”塔納都斯最終還是放棄了對早苗的引導。興許這還是個大工程啊……“幻想鄉有很多的神獸，但是，如果牽扯到和蓬萊仙境的龍神有著關系的神獸的話。就只有和龍神同樣來自中國的神獸——白澤。也就是上白澤慧音老師。”

“哎！那么就是說，慧音老師是龍神在幻想鄉的管理者？”早苗感覺到很是詫異“但是慧音老師和紫還有靈夢比起來…………”

“很弱是吧？”塔納都斯知道早苗想要表達什么。作為結界內部的管理者還有結界本身的管理者都有著這么強大的實力……相比之下，本身也算得上是幻想鄉頂級戰力的慧音老師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點。

“控制歷史程度的能力……吞噬歷史還有創造歷史……真的會弱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