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么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弓.弩手留下,再拿一副弩給我,其余人立刻去接應青城。”
那人沒料到前方出了狀況,卻也及時反應過來,領命吩咐下去。
另一邊,青城暉領著一眾人邊戰邊退,原來的百號人,被開始埋在馬車中的機關傷了二十余人,又在近身搏戰中或傷或死約三十人,卻仍有五十來人緊追著不放,青城暉的箭已用光,軍士們也都力竭,衣衫鮮血盡染,眼看著離林子近了,但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
林中忽然有人躥出,叫道“青城將軍隨我來”,另有幾人揮劍沖出與跟上來的人戰在一起。
青城暉看清是自己人,隨即拍馬隨那人鉆入林中。
后面追兵雖被阻了一下,卻仍是如流水般不斷涌來。王福帶人只能且戰且退。
行至一地形狹窄處,至多只能兩馬并行,追兵們的距離不過幾步之遙,青城等人剛行過,隨后暗處□□齊發,后面一眾追兵被射中,也有不少馬匹被射中,嘶鳴著將背上的人甩落踏蹄下,隨后緊跟而來的人又被這混亂阻得不能通行。
蕭旸的聲音傳來“走!”
十余人策馬狂奔約一刻鐘后,追兵的聲音終于漸遠,那些兵士原本是由堰城的衙兵與臨時安排的軍士湊成,出了堰城地界后對于山中小路并不熟悉。
“看情況張校忠之前并不知道大將軍同行,他們的情報大概是推測出我在這里。雖然已經有預謀地在往這一帶派兵,但對我們的行蹤還是沒有什么把握,昨天突然切斷了情報線后,他們大概就在四下找人了,剛好被他這一支碰到。幸好也只是其中一支,又是臨時組建的隊伍,不然……”青城暉喘著氣道。
留下斷后的那批人,只有兩人跟青城暉一起回來了,一身血衣,青城暉的左手臂在淌血,撕了一截袍子草草纏上。
“雖然我在這里是他們的意料之外,但他們既然敢公然對你動手,必然是覺察到我和天凌軍都出了問題。”蕭旸說。
“兩個皇子爭權,我們一直是保持中立。那兩位雖然不滿但也忌憚,這次二皇子突然發難,大概是認為我們選擇了大皇子一邊,想要放手一搏了。”
“怎么能確定是二皇子動手,而不是大皇子呢?就因為堰城是二皇子的勢力范圍?換作是你,會選擇在自己的地盤動手還是在一個勢力模糊不清的地方動手。”
“難道說——”青城驚覺,“但大皇子被軟禁……”
蕭旸搖頭,“我不能確定,只是推測一種可能。”
山路越行越陡,樹林又長得茂密低矮,眾人都只能牽著馬行進。沐裳是走慣山路的,但她腿腳傷才好,走得不多久便開始酸痛,她一聲不吭忍著隨著眾人前行并不落后。
好在走了近兩個時辰后,從山中繞出,到了山腳下路慢慢平緩下來,眾人又上馬騎行了幾個時辰,夜幕降臨時,在一個破廟中臨時落腳。
之前同青城暉一起斷后的幾人,能夠回來的也都全身是傷,這會兒才有空脫了衣服去處理傷口,青城暉的左手臂被刺傷,有人過去助他綁了傷臂,其余人也相互草草處理了傷口,后面送補給的人帶著藥,大家上了藥仍舊穿上血衣。
一天下來耗盡精力,人人都饑腸轆轆,之前準備的食糧在急奔中大多已舍棄,倒還留有一個小鍋在,一名弓.弩手在林中獵了幾只野兔來,沐裳過去跟他一起將野兔剝皮處理后,一只剁碎了扔在鍋里,另外幾只用樹枝穿起來,準備支起火來烤。
王福與后來的眾人并不知道沐裳身份,只見與青城暉隨行一眾人都是軍中精銳好手,只這個單薄的少年看來全無武功,也不知是做什么的,過去幫忙生火的時候小聲攀談道:“小將軍貴姓?也是青城將軍帳下的?”
沐裳遲疑一下,王福又道:“我叫王福,跟隨青城將軍三年了,一直在西南這一帶待命。”
“我姓沐,不是軍中人士,我……”沐裳看了一眼遠處的蕭旸,“我是蕭大將軍身邊的小廝。”
“哦”王福長長的應了一聲,隨手折了兩只干枝扔進剛燃起的火堆里,又幫著沐裳把鍋子架到火上,“能跟隨伺候蕭大將軍也是極好的,蕭大將軍可是整個殤國的希望。”
他扭頭看了一眼另一邊正跟青城暉查看地圖的蕭旸,有些激動道:“我沒想到今日竟能見到蕭大將軍呢,當時他同我下命令時我只當是與青城將軍一起的將軍,真沒想到啊……小兄弟,你可要好好服侍大將軍。”說罷還伸手拍了拍沐裳的肩膀,眼中盡是憧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