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伊的兔小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去的路上,柳蕎覺得自己的步伐似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
如果樂庭所說的話可信,那么這些年來,木子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只是他選擇站在某一角落,默默地守護著她而已。也是在這機緣巧合之下,他和樂庭得以相識。
那時,木子霖和他的朋友剛剛創辦了一家企業,而它的后身就是現在的嬋媛坊。得知樂庭是學服裝設計的,他就對她產生了好奇心,一來二往,兩人就開始熟識,甚至漸漸地,兩情相悅。
只是后來很不幸地,樂庭身體出現了異樣,最后她只跟他隨意一提,便出國治療了,不料一去就是三四年。
回國之后,她并沒有去找他,因為她覺得,三四年的時間固然不長,但也不短,足以讓一個人遺忘另一個人了。殊不知,有些命定的緣分是怎么躲都躲不過的,所以在一場服飾展覽會上,她和他意外重逢。
重逢的那天,就是那次她的子霖哥承諾會一直陪著她的次日。
一路上,她都沉浸在木子霖和樂庭的往事之中,竟然有些難以自拔。直到電梯到達五樓,叮的一聲響之后,電梯門開了,然后她便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展亦清。
怔了片刻,她沖他莞爾一笑。
眼前的這個人,不正是昨晚自己失眠時心心念念想著的人?不正是自己好不容易入眠后還會夢見的人?原來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一點一滴注入了自己的生活。
所以,在知道了木子霖的事情之后,除了心情有些沉郁之外,她并沒有覺得很難過。
“你怎么來了?”她迎著他清亮的目光,笑著走出了電梯。
他靜默無言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才徐徐開口:“你忘了?我來,是要得到你的答案。”
聞言,柳蕎心里咯噔一聲。
答案啊……
“先進屋里吧。”她繞過他,掏出鑰匙開了門。
進了屋里之后,她既沒有招待“客人”入座,也沒有端茶倒水,而是徑直走到窗旁,開始思考……答案。
察覺出她的異樣,展亦清不自覺地輕擰起眉頭。
“現在可以給我答案了嗎?”他走上前去,低頭專注地看著一旁發愣的某人。
后者微偏了偏頭,故作沉思狀,而后才咕咕噥噥地道:“其實要我做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腰間有一股力量,正拉著她往展亦清的懷里靠近。她低頭一看,果然看見展亦清的一雙大手緊緊攬著自己的腰,然后再一抬頭,便撞入了他那幽敻而灼熱的目光里。
他的眼里滿是細碎的笑意,猶如湖面上的浮光躍金,他的唇角輕輕上揚著,露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柳蕎看著看著,一時之間就有些失神。但當她看到他的唇欺壓上來之時,她瞬間清醒過來,然后舉起兩根手指,硬生生地橫亙在兩人的嘴唇之間,然后一把推開他,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
“我話還沒完,你那么心急干嘛?”柳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雖然被拒絕了,但展亦清并不惱火,白皙的臉上仍舊掛著淺笑:“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說與我聽聽。”
柳蕎瞪著他,理直氣壯地說:“告訴你,我柳蕎呢,不是沒有談過戀愛,我也是有過男朋友的人,戀愛經驗什么的姐姐我也豐富得很,所以你展亦清不能把我當作白癡來耍,更不能欺騙我的感情,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她的這番話似是有一股力量,把他適才舒展開的眉頭又緊緊擰起,而他眼里的笑意也像湖面上的漣漪,漸漸消散。
此時此刻,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就是:“那你的初吻還在嗎?”他沉著聲音問道。問完之后,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這么白癡而且可笑的問題,他居然也問得出口?!
柳蕎被他這么一問,也一時語塞。
初吻?
還在嗎?
雖然嚷嚷自己有豐富的戀愛經驗,但那也只是吹牛皮而已。事實上,她活了二十幾年,暗戀過的對象倒是有好幾個,而真正跟她交往,成為她的男朋友的,僅僅一個,而已。
交往的初期,她和男友最親密的接觸就是手拉手,像許多純情的小情侶一樣。但不久后,男友就發現了她偷竊的癖好,漸漸地就對她疏離了些,乃至于她主動親近,他也急不可待地退開……所以直到兩個人分手之時,他們最親密的狀態,也不過是牽手,擁抱,僅此而已。
但是初吻……
“沒了。”她揚起下巴,倨傲地答。
“沒了?”
展亦清微瞇著眼睛,所以她并看不真切他的眼神,但僅從他的語氣,她也可以接收到從他身上發出來的危險信號。
“對啊,沒啦。”知道他要生氣了,她倒也不慌,仍是一臉從容淡定,“幾個月前,在湳市機場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初吻給了某人,所以沒了。”說到最后,她緩緩轉過頭,沒好意思繼續看著他。
經她這么一提,他倒也想起來了。湳市機場的時候,被她強吻的某人,不正是自己?瞬間,他覺得自己心里的一股悶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喜悅和滿足。
他執起她的手,把她攬入懷里,低著頭在她耳旁輕輕地摩挲著。
“那么,某人的吻有沒有誘惑到你?”他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廓,撩撥著她那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身子瞬間僵住。而她則靜靜地縮在他的懷里,一動也不敢動。
“有……有啊。”她現在還記得,那個冰涼的吻觸,有多么地讓自己心馳神往。
“嗯?是嗎?”他略帶沙啞的尾音輕輕上揚,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魅惑。柳蕎覺得,自己血槽里的血快要用光了。
“那你想不想再被誘惑一次?”最后幾個字被他說得含糊不清,因為他雖這么問她,他的薄唇卻早已欺壓上來,與她的雙唇,緊緊相貼。
他的嘴唇輕輕摩挲著她的,溫暖又濕軟,全然沒有上次那般冰涼,然而依然讓她深陷其中。他的呼吸很灼熱,像是一叢熊熊燃燒的烈火,漸漸融化她心里冰固的防堤。
突然,他那只原本扣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上下其手了一番過后,就撩開她衣服的下擺,把手探了進去。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輕輕揉著她那細嫩的皮膚。他的觸摸像是通了電一般,在她的身上滋生出一股鮮明的酥麻感。
柳蕎渾身一顫,睜開眼睛看著他,只見他的眼角向上揚起,眼里滿是明艷的笑意,無一不像是在跟她表明——我很愉悅。
那一瞬間,她那仍舊保有幾分清醒意識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不能就這么讓他得逞了,于是她使出渾身解數,想要一把推開他。
展亦清像是已經猜到了她會這么做,所以她的手一揚起,他就用力把它扣了下來。
被他這么一施力,柳蕎一個腳跟沒站穩,就仰倒在身后的沙發上,而后者也像是有意地隨她一倒,然后就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
他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兒,眉宇間的笑意愈發濃郁,情到濃時,落下來的吻也強勢了不少。
“唔唔……”柳蕎睜大眼睛瞪著他。我要抗議!
“展亦清……”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明顯的嬌嗔,而她自己卻恍若未覺。
“嗯?怎么了?”他的喉嚨也像是含著一把粗砂碎礫,說出來的話低沉而沙啞。
柳蕎悶哼了一聲:“別親了,我好熱。”
可不是真的熱?雖然已是下午六時光景,但屋外的太陽仍舊高高掛在天邊,向著大地散發它的灼熱。而在屋里,展亦清的身體又像是一團烈火,緊緊貼著她的,不熱才怪呢!
他笑笑:“好,不親了。”
雖是這么說,他仍舊在她的唇上挑逗了許久,才終于肯放過她。然后就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含滿足地看著她。